什么?
姐姐生了?不是说还有几天才生吗?怎么今天就生了呢?
她急忙跳下床,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往姐姐家里跑去。
真是的,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喝酒了,大哥也不劝着她点。
“小妹,你跑那么急做什么?二妹还没生呢?你看你,多大的人了,连鞋子也不知道穿。”
奔跑中的林春白蓦然停下脚步,姐姐到底生没生哦。
“大哥,你刚刚从二姐家里回来的吗?”
“是啊,二妹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吃早饭,离她生还有四五天呢。”
看来是爹娘说错话了。
林春白吁了一口气,接过大哥手上的鞋子,穿在脚上。
鞋子穿好后她走了几步,却感觉到很大的不对劲。
大哥不是刚从二姐家里回来吗?手上怎么会提着她的鞋子呢?
这鞋子好像不是她的啊,一点儿也不合脚。
走动了几步,林春白道:“大哥,这鞋子你从哪里拿的啊?一点儿也不合脚呢。”
“这鞋子啊,当然是从家里拿来的啊。”
林家大哥春生有些缥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过林春白没有注意到。
此时的她好像感官都虚弱了不少,因为就在她的脚上,有伤口流出血来,而她却丝毫未觉。
“大哥,既然二姐还没生,我们先回去和爹娘说一声吧,免得他们着急。”
“嗯,也好,就先回去吧。”
但还没走几步,二人的背后又传来小弟林春末的声音。
“大哥,三姐,你们等等我啊,二姐要生了,刚刚发作的。”
林春白迅速转身,拉住身旁大哥的手,就要往姐姐家里跑去,可是,她跑啊跑啊,却发现自己始终在原地不动,而对面小弟的声音还在不停传来。
“三姐,你到是快点啊,三姐,你到是快跑啊。”
林春白好焦急,为什么自己跑不动了呢?
她努力的迈开一只脚,可另一只脚怎么也动不了,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小弟的声音又来了。
“三姐,你还在磨蹭什么啊,大哥都已经到了二姐家了。”
林春白挣扎的脚步一僵,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然后视线顺着右手牵着的那只手一路往上,一张面白浮肿的怪脸出现在眼前,她心中一惊,豁然放开自己牵着的手,而此时停滞不前的脚也终于可以动了。
怪脸在她跳远了些后仍旧一动不动,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尸兄’二字。
想什么来什么,‘尸兄’的兄字才落,那怪脸就朝林春白挪来。
“三姐,你快些,二姐已经生了。”
林小弟的声音又从远方传来,林春白两头为难,可毕竟姐姐最重要,她看了一眼那怪脸,便转身继续向二姐家跑去。
。。。。。。
而此时,在一个四面皆是高山的山谷里,正有几人围着一人,商量着什么。
若是仔细一看,还能看到那被围的人乃是躺在地上,一身衣裙沾满了落叶灰尘,但也由此可以看出那是一名女子。
“小妹,快醒醒,小妹,快醒醒啊。”
“小白妹妹,快醒醒。”
“唉,温师兄,你说小白妹妹到底怎么了?明明和我们一起出来的,怎么一出来就昏迷不醒了呢?”
原来这一群人正是林春白温夙几人。
他们不曾想从那水面镜出来后竟是在一个小山谷里,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见紧随在他们身后出来的林春白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怎么叫也叫不醒。
“咕噜。。。咕噜。。。咕噜噜。。。”
“咕噜。。。咕噜。。。咕噜噜。。。”
好似闷雷般的声音从林春白身上响起,正在苦苦思量的众人有一瞬间的安静。
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不知是谁起了个头,扑哧一声,接着接二连三的扑哧声从众人的口中传出。
林春生难得的红了脸,默不作声的跑到一旁拾起一些柴火,迅速生了一堆火。
恰好此时旁边的一个水潭里游过几条鱼,他拉着玄苦将它们全部叉了出来,刚好六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