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张能做掩饰的皮,也被郑泽援毫不留情地扒了下来。
众人看着她的目光,带着难掩的嫌弃和远离。
从前只知道付大成家的是个精明算计的小气鬼,现在又知道了,他家的还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恶毒鬼。
不过就是不愿意把地继续租给他种,就能想方设法的置一个小姑娘于死地,以后谁家没事还敢跟他家交往!
“几位族老,既然我已经回来,那就证明他们是胡说八道,所以温儿是无罪的”。
郑泽援说罢,把视线转向里正,恭敬道,“里正爷爷,这里就留给您主持公道啊!
我和温儿先走一步,等一会儿再去您家拜访”。
说完,郑泽援牵着姜温的袖子,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带给她就走。
姜温顺从的跟着他,两个人从人群里自动分开的道路走过。
几个族老干巴巴的脸上,漆黑一片,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开。
大成媳妇早已经因为郑泽援的出现变得又羞又怒。
不仅又羞又怒,而且还十分惶恐。
看着族老们几乎想要吃人的表情,大成媳妇和黄氏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这次的事情,该咋收场?族老们那里,又该咋解释?
而这一切,她们已经通通找不到,挽救的理由。
族老们在付家庄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份权力注定了他们的自尊,尊严,不容人践踏。
若是得罪里正,或许更好说一些,可是他们得罪的偏偏是那些老成精的族老们。
“付大成,这就是你说的你侄子是被姜家那个丫头陷害的?”
兴族老狠狠的瞪着付大成,这个蠢货,居然敢欺骗自己。
“族老,俺说的都是真的,援子离开三年都没有回来过,这是村里都有目共睹的。”
付大成推卸责任道,他决不能承认这是欺骗,而是还是一个存了目的的故意的欺骗。
“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援子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跟姜温之间有啥关系!
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心叵测。
行了,你也别想着狡辩了!”
今天,他们身为族老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所谓的主持公道也是一场笑话。
说姜家的丫头是妖孽,还真是运气好,援子这么巧的,就正好赶到了。
族老们内心,对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也是抹了黑,不待见的。
但是,不待见也没办法,仗势欺人也欺负不到这丫头身上。
付大成家和付栋梁两家,也该好好的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你们两家子,家里头的男人女人,每天晚上酉时到第二天早上申时,来跪祠堂吧,从今晚就开始,跪满一个月!”
这惩罚,也是告诫所有人,不要以为族老年纪大了,就是可以随随便便欺骗的。
以后,在和族老们说话之前,最好都给我过过心,啥该说啥不该说!
“还有,里正,你去监督他们两家!”兴族老又说道。
这两家在里正那里挂了号,让他去监督,看似是为了他出气,实则不过是表达变相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