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忽地就乐了,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害了他侄子的人,简直就是个奇葩。
“你真的不认识他呀?”
郑泽援突然出现,姜温的心就越发的安稳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着急,真的。
已经翻牌了的人,为什么还要着急?
被几乎是晾在在这里,站了那么久,不收一点利息怎么成?
“你以为老娘都跟你姜家人似的,到处勾三搭四!”
大成媳妇一副我们跟你家不是同类人的表情。
这表情很好,谁想和你们是同类呀!
姜温就扭头对着郑泽援笑了,“你不是问他们要做什么吗?现在我来告诉你。”
“她说我害了他的侄子付援,所以他们都认定我是妖孽,又是要对我使用火刑,又是要把我家逐出付家庄去呢!”
姜温用手指了指付栋梁家和付大成家,又颔首给郑泽援示意了几个端着架子坐着的族老。
“你觉得怎么样?”姜温略带些调皮的问道,一副极其古怪的表情。
其实她是在强忍着大笑的冲动,所以面部表情有些抽搐。
“不怎么样!傻乐呵些什么?”
郑泽援虽然否定了他的问题,但是话里话外都透着你的宠溺。
郑泽援袖筒里的手微微动了动,又停了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让揉温儿的头发,这样对她不好,他又忍住了。
都是因为自己,才带累了温儿,给了旁人攻歼她的借口。
郑泽援看向他的目光中宠溺中带着愧疚。
“伯娘,口口声声说为我讨公道,我却站在大伯娘面前,大伯娘都认不出来,这也真是奇怪了!”
郑泽援讽刺的看了大成媳妇儿一眼,这个他名义上的大伯娘,还真是精于算计。
自己消失了三年,竟然还给了她那妖蛾子的借口,对自己,利用的可真是彻底!
“你,你是援子?”
大成媳妇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富贵优雅的少年。
“援子那个天煞孤星,苦穷苦穷的,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富贵!”
眼前的少年,气质出众,举止优雅,一看就跟村里人不一样,怎么会是那个煞星?
“你不可能是援子,休想在这里骗人,那个憨小子可不是这样的!”
大成媳妇咬着牙,这都不是真的,凭啥这个蠢小子能一跃获得这样的富贵?
“大伯,娘就这么不开心我过得好?”
郑泽援毫不避讳地逼问道,“这么见不得我好的大伯娘,怎么会好心的想要问我讨回公道?”
大成媳妇的脸,刷地一下子就白了。
这小兔崽子,别以为穿了一身富贵衣裳,就能硬气了。
“你个小杂种,咋跟长辈说话的?”大成媳妇脸胀得通红,指着郑泽援的鼻子骂道。
郑泽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还长辈,她也配。
“大成媳妇,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为援子讨回公道吗?怎么人站到你面前你倒是不认识了!”
刚才为姜温说话的人纷纷嘲笑道,“谁敢相信她的鬼话?你们也不长脑子想想?
援子从小到大,啥时候吃过他付大成家一粥一米了?”
此刻,大成媳妇所有的理由都已经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