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质问
“放开我”贺芳很愤怒“我说你放开我听到沒有”
“你干嘛”
“我要报仇”
“你报什么仇”
“我发过誓害我之人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贺芳紧咬钢牙由于激动眼睛都有些突出此时的贺芳面目狰狞像是要发了疯
“你怎么确认是她难道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处女”
“对”
“敢情你还是一个警察用点脑子好不好这证据够吗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杨意说话也不客气了
“她做事那么毒辣不是她是谁从小的时候就数她最狠我一开始就应该想到是她的现在有了这个证据还不够吗不够吗我要报仇”贺芳喊着
“报什么仇你报仇这个证据就能证明了开玩笑难道做人就是如此的吗别冲动”杨意索性一把抱住了贺芳的腰
“放开我什么也听不进去我现在就要找她去”
“我不许你做傻事听到沒有我就你这么一个贺芳”杨意再一用力贺芳就被凌空抱起不过接下來的情景有点不太好
杨意的用力是毫无保留的结果就是……贺芳的警服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肉体
俗话说女人再美不如黑暗中惊现的那点肉白这话说起來就是女人再美丽如果沒有了神秘那就沒有意思了总会有审美疲劳的所以很多的**上门服务的时候一般情况都是黑暗之中灯光也要调的暗暗的这样才会让别人有一种神秘使客户下次再次光临的可能否则一切都**了有意思吗沒意思……似乎话说的远了些不过此时杨意真的被贺芳那偶露的肉白所吸引
穿着警服的贺芳拼命的反抗着只是这种反抗非担沒有作用反倒是激起了杨意心中的那一点邪火很快速的这火烧的越來越强杨意压制着却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那种折磨绝不是可以轻易的消失掉的
双手的触感轻易的传來杨意的手指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因为激动在不住的颤抖
突然杨意的手向上摸索将贺芳完全的拥入怀中嘴也不再老实在贺芳的身上寻找同源的组织
“放开我再來我叫警察了”贺芳挣脱着却怎么也脱不开而这样就造成了一个奇异的现象两个不同的肉体开始着碰撞那柔软的感觉袭向了杨意的大脑杨意更加的肆无忌惮
“你不就是警察吗”
“放开我好吗这里不好我冷”见到强的不行贺芳索性失去了抵抗
杨意毕竟还沒有到禽兽的地步当贺芳真的放任了他也停下了毕竟强-歼这种快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的而杨意更喜欢的是带给女人的是满足而不是痛苦
“我冷静下來了你说的对我确实需要证据”
“这就对了冷静就好”杨意心道你要是再坚持下去就会有更加深入的结果了只是现在看來贺芳是不会给自己机会了
“那么现在你能陪着我一起去吗”
“好”看着贺芳的眼睛杨意马上应道其实就算贺芳不说只要贺芳去找金凤凰那么杨意是一定要去的要知道杨意有好多的理由去
“那么我问你一件事情好吗”
“你说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爱上了金凤凰”
杨意的脑子里就像是被扔了一颗原子弹杨意有些晕
其实这个问題他真的想过很多次自从上次金凤凰说不是她以后杨意其实一直牵挂着金凤凰可他真的爱金凤凰吗
真的如金凤凰所说他杨意对金凤凰也是一见钟情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不是以时间为基点的
只见了三次面的人能让一个人这么牵挂难道真的是爱还是自己由于沒有得到金凤凰的身体而日夜无法入眠
杨意一直以为男人对于女人很多的时候只是需求顶多是一个聊天的人选可现在他对于爱对于感情有着更加深刻的了解
男女之间的结合绝不应该也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两个人的结合是应该建立在互相的喜欢的而这喜欢却是有着很多的内涵
志趣相投是一个基础
可杨意对于金凤凰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感情呢是志趣相投吗现在杨意还不知道这个金凤凰到底喜欢什么呢是因为对方的身体吗好像还不足够如果只是身体那为什么看的**里的女人不会勾起杨意的兴趣想起來已经一年多沒有看过了
“我不知道”杨意如此的回答贺芳他看着贺芳的眼睛里好像有着泪滴
“你不用装了我看得出來你们见过几次而已你却是真的爱上了她她这样的女人是你这样重感情男人的克星我早就应该知道的”
“你怎么这么说我真不知道我是不是爱她我只是对她有好感而已”杨意辩解着不过这样的解释似乎连他自己也沒有信心
“这是女人的直觉我看得出來你对她绝不止如此想当年我们两个还那么相对呢那又怎么着现在我们不是也在一起了吗”
“我们两个是我们两个与她的感觉是另外一回事”杨意强调着
“好啦不说这个事情我希望一会儿我们与她见面的时候你能够答应一个我的要求”今天晚上似乎贺芳的要求特别的多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
“从进她家门的一刻你必须时时在我的身边同时还要让我搂着你的胳膊要显得与我非常的亲近”
“你这是干嘛”杨意将眼光扫向一边有点怕贺芳的眼睛了
“我需要证明一些事情你就说你愿意啊愿意啊还是愿意啊”贺芳狡黠的一笑学起了郭德刚的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