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旸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这个电话是做梦吧。夫人不是在孤儿院吗?
怎么在法国?在法国就算了,怎么还去普罗旺斯了?那可是爱情圣地,靳少都在家里…
想到这里,李旸不敢再想了。再多想就是犯罪了。
立刻联系了当地人,接洽了谷了了。
于是谷了了看到那个会说中文的彪形大汉出现在自己面前,恨不得上去抱着亲一口。
对方对谷了了十分尊重,一直亲切地提着行李,送谷了了到了登机口。
然后嘱咐了空姐将谷了了全程照顾,一直到她上了飞机,大汉才离开,离开之后立刻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坐在飞机上,谷了了的心才落在了地上。
刚刚拿起手机,就看到荣靳一个电话打进来。
赶紧毕恭毕敬地接起来。
“喂……”
显然,语调已经正常了,也不哭了。开心了,愉悦了…
“还好吗?”荣靳问。
“好好好…我马上就回来了www.shukeba.com。”谷了了十分愉快地说。
“恩,你可以在飞机上几个小时好好想想回来怎么和我扯谎。”荣靳语气虽然淡然,但是态度实在是说不上好,心底一阵害怕。
难道这就是秋后算账?
实在是怕怕了。
见谷了了不说话了,荣靳继续说,“我查了,你和镡明浩在一起…了了,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
似乎,荣靳在极力地隐忍自己的情绪,在稳定自己的心神。
可是男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冷静下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荣靳虽然不是一般人,但最近生病了,身心都十分敏感。
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谷了了和镡明浩都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撕碎了镡明浩。
“我会回来和你解释,但决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谷了了也平淡了语气。
“你要相信我,阿靳。”
“……”
荣靳没有再说话,抬手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好,还不如不说。
飞机起飞,谷了了将手机关掉。
看着窗外的云霞,她心底一点点地在浮起。
要怎么和荣靳说?撒谎他肯定会知道,会看出来,甚至会抽丝剥茧地调查出来。
所以不能撒谎,但是说实话。
说实话,谷了了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几番纠结之下,谷了了决定坦白了。
坐在座位上,十分难安,只要想到自己说出真相的时候,荣靳那失望的表情,只要想到这样的表情。
谷了了的心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
疼,真疼。
扭头靠着窗户,眼泪掉下来,还是强忍着。
不能在飞机上哭,真是要丢人死了。
时间不长,七八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飞机快降落的时候,重力作用,谷了了有些恶心难受,更因为心里想着和荣靳坦白的事情难受。
飞机降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迟迟不肯下去。
一直到空姐礼貌地催促。
“女士,您该下去了。”
谷了了尴尬地点点头,站起来十分不情愿地下去了。
果然,预料之中。
荣靳就站在站台不远处,看着自己。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眸子冷淡如深渊看着自己,一瞬不瞬。
谷了了站在原地不走,被后面要出来的空姐催促了一下。不得不赶紧走。
几乎是半推半走到了荣靳的面前。他的身后是几个黑西装男人。
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谷了了,后面的人还以为谷了了是得罪了什么人,都纷纷躲避。
“我错了…”不管怎么样,先认错总是没错的。谷了了摆好了积极认错的态度,然后低着头不说话。
“先回去,机场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当然了,荣靳这么嘴巴毒辣起来真的是丝毫不留情面。
谷了了自然是怂怂地跟在了后面,一直出了机场,上了车子,坐在荣靳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终于回到了红山别墅,才下车谷子就叽叽喳喳地喊叫着,“妈妈你回来的这么早呀?我还以为你要去半个月的。”
“我是要去半个月的,太想念你爸和你了才回来的。”
谷了了赶紧表态,希望荣靳能捕捉到自己想念的这个细节。
“谷子先去玩耍,我和妈妈有点事情要说。”荣靳笑着,摸摸谷子的脑袋瓜子。的
谷子自然乖巧地一边去玩耍了,荣靳阴着脸带着谷了了上楼去了。
亦步亦趋,谷了了步伐沉重,简直比上坟还要心情沉重。
两人到了房间,荣靳抬手将门关上,顺势将暗锁给打下来。
“说吧,一个字都不要撒谎。”荣靳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红润,是不正常的红润,他最近总是特别容易疲惫。
这些,谷了了也看出来了。但是她不敢说。
一五一十,谷了了连两人坐马车的白人车夫细节都抖出来了。
为的就是让荣靳相信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突然决定回来是顿悟了?”荣靳语气微微挑起,显然是有些诧异,对于她的觉悟觉醒,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突然顿悟了,对他来说还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恩。”谷了了点点头,此时真是懊恼到了极点,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在对不起荣靳。
“顿悟之后就决定回来了?”不依不饶,荣靳死死抓着顿悟来欺负谷了了。
谷了了继续点头,“我真的错了,是敌特份子诱惑我没错,我也没什么好狡辩,所以…你不要生气……”
“咳咳…没有红杏出墙?”荣靳有些不自然地问。
谷了了赶紧举手发誓,“我坚决没有出轨,我心里都是你和谷子,怎么出轨去想别的男人。”
“那就好。”荣靳捂着嘴巴笑笑,“过来吧,其实你安全回来我就很开心了。”
“我让你担心了…”
“没事。”
“你的捐赠者找到了吗?”谷了了拉着他的手问,那么希望荣靳的回答是找到了。
他笑笑,“找到了,不过对方不愿意透露信息。”
不愿意?谷了了心底诧异。
难道还是镡明浩?如果是他的话,自己又欠了他一个人情,实在不喜欢这样。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荣靳问道。
谷了了摇摇头,笑着说,“没有,我是开心,你终于要手术了…你健康才是最好的。”
“以前倒是随意,生生死死以为自己看的很透,但是现在有了家,有了女人和孩子,想的就不是那么单纯了。”荣靳笑笑,唇梢的微笑些微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