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靳和万笙无奈地在后面笑着跟上去了。
谷子年级小,要倒时差和休息,被人接回去了。
检查了一圈,谷了了就被放回去了。
走在自家车上才喘息了一口气。
“我以前不是这么病怏怏的,现在我孙悟空的身子都快养成林黛玉了…”连连叹息,“一日不如一日……未老先衰了www.shukeba.com。”
谷了了表情苦恼,委屈不已。
“瞎说。”
荣靳语气微微嗔怪,抬手在她的眉间轻轻弹了一下。
“我现在幸福的都快飞上天了,总觉得不是太真实,难道我在做梦?”谷了了将头埋在荣靳的怀中,寻找最深处的温暖和安全感。
这样全心全意地去依赖一个人好吗?
她不知道,却那么渴望去依赖。
“真的,我会让你一直在我羽翼下。”
“恩。”点点头,谷了了轻轻地舒缓了一口气,然后沉入了他的怀抱,睡着了。
——
镡明浩来的时候,荣靳一点都没想到。
以为上次的事情之后,镡明浩不会再出现在荣家。
可他还是来了,见了荣靳便问,“让她出来见见我。”
语气平淡,却有一种别样的坚定态度。
“为什么?”荣靳冷淡地问。
“不为什么,就因为我有她最想要的东西。”镡明浩志在必得而,洋洋得意。
到底是拥有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和自信。
荣靳不知道,这种不知道让他心慌意乱。
在商场上,多么强劲的对手,他都不曾有丝毫的畏惧。
这世界上,钱财没有了可以再挣回来,资源没有了可以去别处弥补,唯独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是他最大的软肋。
“不见,不说就送客。”荣靳自然不示弱。
谷了了的方方面面,一切一切,他都掌握在手中,所以…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
镡明浩站起身来,抬手系上了西装扣子,姿态十足的优雅。
“你一直觉她是你的全部,可是你们要是交换过来呢?你,是否是她的全部?”
镡明浩意味深长地问,这一问,让荣靳浑身一抖。
这个问题,他从不去想,也从不想知道。
爱,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在这段感情之中,他不介意不平等。
所以,只要自己爱她就好了。
就好像,自己走向她一百步,只要她朝着自己走一步就好。
这一步,就是自己走下另外九十九步的动力和希望。
优秀傲慢如荣靳,在爱情面前也有人如此卑微的时刻。
不知什么时候,谷了了已经醒了,她穿着睡衣站在二楼的拐角处。
恰好看到了镡明浩,恰好听到了两人不多的对话。
忽然,在镡明浩正要抬脚跨出门的时候,谷了了站了出来。
“怎么了?”
声音一出,荣靳和镡明浩纷纷怔忪了一下。
“没什么,他刚要走。了了…你上楼再休息一会儿吧。”荣靳声音瞬间柔软了下来。
“我听到了,你要说什么。”谷了了朝着楼下走了几步,看着站在门口的镡明浩。
镡明浩年纪不小了,此刻他竟是少了几分稳重,多了几分仓皇。
“我…”镡明浩忽然不知如何开口了。
“你说吧,没什么好藏着掖着。”谷了了眸子淡然地看着对方,不含情绪。
荣靳此时倒是平静了,她都不将镡明浩放在眼里,他紧张什么呢?
坐在沙发上,眸子平静地看着对方。
镡明浩深深看了一眼荣靳,才对谷了了说,“明天中午十二点,一个人来明堂咖啡,我们见面说,在这里不方便。”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荣靳。
这一眼,让荣靳十分恼火。
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我凭什么要去?”
“我并非闲极无聊之人,既然找你,必然是有事的,对我来说无所谓,而且可能还是好事。可如果你不来,后悔的自然是你自己。”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镡明浩不便再多说了。看了眼两人,转身出去了。
等他走了,谷了了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抄起一个桃子咬下去。
脸色有些不好看。
“去吗?不想去就算了,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想必去明堂咖啡也是借口想见你罢了。”荣靳撇嘴说道。
谷了了倒是吸吸鼻子,“他不是什么闲极无聊的人,所以我要去看看。”
去看看,这三个字瞬间让荣靳吃了三个苍蝇一样难受。
可再难受,他也不会阻止谷了了不去。
如此纠结之后,第二天荣靳亲自送她去了明堂咖啡。
站在门口,就察觉不对劲。
果然,门被侍应拉开。
咖啡馆被包场了,没有人,只在雅座看到了镡明浩坐在哪里,品咖啡,喝的十分有情调。
“说吧,什么事情。”
谷了了站在一边,都不打算做,问了事情就转身走的。
可镡明浩却站起来,走到谷了了身边,将她卡在衣服上的胸针取下来,扔在地上瞬间踩碎了。
“你……”
荣靳现在一点都不放心你,还给你带窃听器。真是没意思……
平时也就算了,可是这一次比较特殊。
“你有话快说!”谷了了恨得咬牙切齿。
镡明浩说了,不过是邀请谷了了坐在了自己对面,倒上了咖啡,一边说一边喝咖啡。
这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
谷了了从最开始的震惊,担心,流泪,伤心,到最后伏在桌子上,泪流满面…
真是哭成了一条狗。
从明堂咖啡出去的时候,眼睛红的和烂桃子似的。
荣靳远远地看到她揉眼出来,以为是她受了委屈,冲上前去,安抚了谷了了就要进去揍人。
却被谷了了抓住了手臂,“我们回去说。”
荣靳这才点点头,开车回去。
一路上,真是一句话都没说。
谷了了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荣靳心底想到无数可能。
但唯独没有想到,谷了了知道了一个他以为隐藏天衣无缝的秘密。
回到红山别墅,谷了了沉默地上到楼上卧室,荣靳走进来以后,她抬手轻轻地关了门。
转身便一头钻到了荣靳的怀里,“你怎么不和我说…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
“什么?”荣靳一头雾水,十分不解。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妻子…发誓要与你共患难的人。”谷了了继续泪眼婆娑,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