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倒是一点睡意都没了,感觉喉咙有点干涩。
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就去客厅打算给自己倒一杯水。
倒了水,正打算转身回屋去的时候,忽然看到楼梯口,昏暗的走廊灯下,站着一个穿白睡裙,披散着乌黑头发的小女孩。
谷了了脑子里瞬间发麻,炸了。
这简直和鬼片一样一样的。
吓死了好不好。
但谷了了从小胆子大,还是稳定了一下情绪,脸上笑容僵硬地走到了涵依的面前。
“依依呀,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谷了了问的温柔,可心跳还是没有平息。
赵涵依抬头看了一眼谷了了,歪着脑袋,眸子无辜而难过。
“妈妈,我睡不着…”她忽然变成了和白日里一点都不一样的孩子。
白天的时候,懂事,坚强,可此时,她才有了一个四岁小女孩的娇弱,惧怕与哭泣。
谷了了的心瞬间就融化了,放下水杯,弯腰就将涵依抱在了怀里。
“没事了,妈妈带你去睡觉www.shukeba.com。”
谷了了叹息着,抱着涵依去了卧室里。
卧室里算是急速装修出了粉~嫩的公主房,还有不尽完美的地方。
但好在温馨舒适,将涵依放在床~上,温柔地盖上了被子。
轻声哼唱着儿歌,一直等到涵依睡着了。
谷了了才稍微舒缓了一口气。
悄悄地出去了,关上了门,谷了了一转身的瞬间,又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口不远处。
谷了了差点心脏~病都出来了,真是吓死人不偿命。
“怎么了?走远一点,刚刚睡着。”谷了了催促了一下谷子。
两人到了谷了了的卧室,谷子钻到了被窝里。
“爸爸走了也好,最起码睡在妈妈身边也没人哄走我了。”谷子钻到被子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睡着了
谷了了笑笑,“怎么这个时间起来。”
看看时间,果然才凌晨两点多。
谷子说,“我听到涵依醒了,我也就醒来……妈妈,您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自己就呼呼大睡去了。
无奈地笑,为谷子盖好了被子。自己也轻轻地躺下了。
然而,在两人温柔地坠入梦想的时候,那个谁在隔壁房间的小女孩起身来。
站在门口看了很长时间,看着谷子在谷了了身边胡乱~蹬被子,被谷了了一次次地盖好。
她眼泪啪啪地坠落下来。
伤心,在所难免。
真的是伤心。
可这些伤心,只有这个四岁的孩子独自承受,没有人知道。
——
这边两人呼呼大睡,远在欧洲的荣靳是再也没心思继续开会了。
借着开会的借口,就是要稍微躲避一下谷了了。
可是昨晚上和谷了了通电话之后,荣靳的心情再也无法安定下来。
便连夜飞回来了。
等谷了了一行人吃饱了中午饭,就看到荣靳站在了家门口。
似乎有点出乎意料,还有点惊喜。
谷子看到了,急忙就飞奔过去,跳到了荣靳的怀里。
谷了了脸上也是笑容,至于之前和自己冷战的事情,还是关起房门再说了。
“回来了呀。”谷了了笑,果然是灿烂的笑容,然后将涵依拉到了荣靳的面前。
“这是涵依,涵依,这是荣爸爸。”谷了了介绍,最开始见面,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和不安。
涵依使劲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有些不敢去看荣靳,甚至躲避在了谷了了的身后。
小孩子就和小动物一样,很会看脸色。
眼前的荣爸爸对谷子的态度和眼神,和对自己的态度眼神一点都不一样。
甚至对自己是有几分厌恶的。
涵依感受到了太人恶的一面,在面对荣靳的时候,心底激荡起来的不再是害怕。反而是几多冷讽…
气氛不对,相处方式不对,甚至说话的态度都不对。
谷了了在一边,心情几多复杂变化。
一直到吃完午饭,谷子带着涵依到院子去玩耍了。
谷了了拉着荣靳去了卧室,这种事还是关着门说比价好。
荣靳将领带和西装仍在了床~上,“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对涵依的态度难道不能好一些吗?”谷了了皱眉,语气不是很好。
荣靳却冷笑,“这孩子不简单,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不简单?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就不简单了。”谷了了下巴微微扬起,似乎是想讽刺他。
“是不简单。”荣靳给了一个肯定句。
谷了了气结,“现在涵依已经住在家里了,难道你打算一直一直用这样的态度?”
“不打算,只是暂时没要交好的意思。”荣靳冷笑,好似充满了对谷了了眼光的讽刺。
气死了,气死了。
谷了了气呼呼地在荣靳面前走来走去,“涵依那么小,你怎么就不能容忍她呢?”
“容忍?为什么要容忍?”荣靳冷笑,“要知道,这么小就知道心机,以后长大了不得了。”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谷了了气的跳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荣靳无奈。
许久,荣靳才叹息了一身,走到了谷了了身边,抬手将她拉近到了怀里。
“生气做什么?为了一个无关的人,难道你真的打算不要老公了?”荣靳十分可怜地说。
这话是没错,可谷了了知道,这是荣靳在和自己灌毒鸡汤。
“反正你要好好对涵依。”谷了了撒娇,埋首在荣靳的胸口。
“只有物质,感情,分毫不投。”荣靳坚定,低头看谷了了的脸颊时,温柔地笑着,整个人气质非常好。
“你…真是气死我了。”谷了了翻白眼,实在是无奈了。
荣靳却拉着她的手坐在一边,“你说你瞎操心…”
憋了一口气,实在发泄不出来。
“那孩子……”谷了了急急地辩解,忽然脸颊都有些发红。
“那孩子怎么了?”荣靳冷淡地说。
“那孩子你还是多多提防一些,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至于谷子,他现在分辨是非的能力实在有限。
荣靳担心的就是以后,有心之人便会将整个荣氏做空。
下一次回来,已经要和谷子说一次。
只有,物质,感情丝毫不投。
荣靳说到,果然是做到了。
对涵依,他十分克制,每天的问候虽然有,却没多少情绪,每次也会带礼物,可谷子的是自己精挑细选,涵依的确实李旸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