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三天的冷战,冷战期间,谷了了照常吃喝拉撒,上班下班。
唯一不同的就是睡得比猪早,起的比鸡早。
于是,成功地避让开每天看到荣靳的机会。
家里的张姨,杨师傅也都能察觉到两人之间的问题,可就是不好劝。
冷战,算是家庭暴力的一种。
谷了了唉声叹气地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叹息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然后顺手查查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作为谷了了的情感专家,阿毛可谓是殚精竭虑,操碎了一颗心。
“怎么了?这几天一直不对劲www.shukeba.com。”阿毛凑过去,看了一眼问道。
谷了了苦着脸说,“我和荣靳冷战了。”
“为什么?”阿毛瞬间八卦的精神爆发了,赶紧拉着自己的小板凳凑到了谷了了身边,“和哥说说,哥给你出主意。”
“唉…你说男人对前女友都是念念不忘的吗?”谷了了十分沮丧。
脑袋仍在桌子上,贴着冰冷的桌面,才稍稍让脑子里的火热降下去了几分。
阿毛撇嘴,“你也不看看你家那位的花边新闻有多少,你要是这么纠结下去,心还不操碎了?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斤斤计较,现在才回过味来,说不是太晚了?”
“晚了吗?”谷了了腾地起来,表情更沮丧了。
“你先别灰心,和我说说看。”阿毛摆出了知心大哥的姿态,还站起来去茶水间为谷了了泡了一杯花茶,“一边喝一边说。”
“他有一个前女友离世了,但一直不和我说离世的原因,我问什么都不说,态度还十分冷淡恶劣。”谷了了像一个小怨妇一样,低着头情绪沮丧低落。
“就这?”阿毛声音拔高了几分,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怎么了?”谷了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没什么。”阿毛从谷了了的手里将花茶端过来,轻轻地啜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看着她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率直,没想到你是傻白甜,而且还喜欢作。”
直言不讳,一刀致命。
谷了了只恨不得吐血三升,“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闺蜜呀?”
“当然是呀,但本宝宝是站在理的旁边,不是随随便便就胡说八道,做损友的。”阿毛此时十分正派地看着谷了了,甚至带着几分睥睨的意味。
“那你说我哪里作了?”谷了了双手抱胸,显然对荣靳的事情搁置在一边,而是全心全意地将重点放在了“作”这件事情。
阿毛撇嘴说,“人家都死了,既然爱过好歹是荣靳心头爱,死了已经伤心了,你还要揭人家的伤疤。”
“我的错?”谷了了拿着手指头指着自己问道。
“难道是我的错?”阿毛翻白眼。
“我是让你帮我分析来着,你说的都是废话。”谷了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显然不打算采纳阿毛的建议。
阿毛最后凉飕飕地扔下了一句话,“不管荣靳对你是不是真爱,和你结婚以后,一直没有绯闻什么的,也算是对你好了。”
这话不过是阿毛一句随口话,却直直地钻入了谷了了心底。
原来,荣靳对自己的好,就是不去和别的女人暧昧。
原来是自己太作了?
一直到下班,谷了了都没说一句话。阿毛以为是她反思了,打算回去和荣靳和好了。
也就没放在心上。
然而,谷了了做了一件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她离家出走了!
——
当天晚上,因为要通宵开会,荣靳就住在了市区没有回去。
开会全程,李旸一直在身边做记录,一时之间也没去理睬手机。
谷了了一直到十一点都没回来,张姨打电话联系不上荣靳,更联系不上谷了了。
焦灼之下,就让杨师傅开车载着自己去了公司,但到了大厦楼下就再也上不去了。
大半夜,门卫不敢让人随便上去。
于是僵持之下,张姨不肯离开,也进不去。
期间,一直和李姨联系,看谷了了会不会回家去了。
一直到凌晨四点半,李姨还是说没看到夫人回来。
张姨坐在车里,疲惫紧张地看着大门口。
一直到荣靳出来,身边跟着李旸。
赶紧从车里出来,三两步走到了荣靳面前。
门口的灯光昏暗,李旸一时之间没看清楚来人,急忙赶在前面挡面。
张姨差点摔倒,幸好杨师傅追上来搀扶住了她。
“张姨?怎么是您?”李旸知道自己唐突了,赶紧后退了几步,弯腰将她搀起来。
张姨一晚上没睡觉,整个人紧张担心地发抖,“先生,夫人昨晚上一直没回来。”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荣靳的脸上已经阴冷到了极点。
“又闹?”拳头紧握,一晚上开会的疲惫还没有驱散,接踵而来就是这样的事情。
“先生您先不要生气,夫人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玩消失的人,要是她不回来肯定会和我说,既然没消息,肯定是出事了。”张姨担心地说,“还是先找到夫人再说吧。”
“恩,杨师傅,你先送张姨回去。其余的事情我来处理。”说完就转身走到一边去,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就看到家里打来的无数个未接来电。
可以看出,张姨真的担心极了。
荣靳先拨给了谷了了,电话一直在响。
但就是没人接听,打开手机定位。上面显示谷了了就在附近。
他眼神锐利地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眸光落在了大厦不远处的一处公园。
凌晨的公园十分安静,他抬脚直直地朝公园走去。李旸一看荣靳走了,自己急忙跟在后面。
弯弯转转走了几圈,荣靳忽然停下了脚步。李旸也紧跟着停下来,悄悄地移动了一下,于是他看到了路灯下,公园的椅子上,躺着一个人。
不用多看,就知道是夫人了。
堂堂荣夫人,竟然凌晨躺在公园的椅子上,呼呼大睡,身边还有好几个七歪八倒的啤酒瓶子。
“走开。”荣靳忽然冷声斥了一句。
李旸愣住了,稍微一想才明白过来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其实,夫人睡的时候,因为热不舒服,拉扯衣服,露出了肚子上一片皮肤。
不过一点点,靳少的保护欲太强大。所以,李旸只能回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