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了了不在,红山别墅冷冰冰的。
有时候,荣靳都会幻听到走廊里有她噔噔的脚步声,有她抱着平板电脑咯咯笑的声音。
为了方便,索性暂时住在了市区的高级公寓里。
他越发难眠,晚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起身,走到冰箱里取一瓶牛奶。打算放到微波炉去热一热。
可拿起的瞬间就想到她,半夜要是渴了,她就抓起冰箱里的牛奶仰脖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然后丢下瓶子回去睡觉。
荣靳喉间微微干涩,抬手将牛奶仰脖喝下去。才一口,就感觉到从胃里到进去了一堆冰渣子。
一阵痉挛,他忍不住俯身趴在一边的台子上,手中的牛奶瓶子也差点滑落。
“还是没办法和你一样,老老实实热一热喝了吧www.shukeba.com。”荣靳唇梢微微露出笑容,走到微波炉去热牛奶。
拿出来,回到床上。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喝了牛奶,才重新躺在了床上。
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吃饭还习惯吗?有没有人伤害她?
想了很多,他抵不过低血糖带来的些微晕眩和疲惫。昏昏然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荣靳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眼微微恍惚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想摸摸身边的位置,空荡荡。
这才想起她不在身边。
“靳少!靳少!有新的消息。”李旸的声音的外面焦灼地响起。
荣靳认真微微的不适,坐起身子说道:“进来。”
门别李旸打开了,他几步走到床边,将一张清晰的女孩子的照片递过去,又说:“局里的人查了,大约在四五年前,夫人曾经参加过一个黑煤矿洞的报道,认识了村子里一个女孩子。叫宋芳芳,经过调查和比对,夫人那天和一个女孩子离开,女孩子就是宋芳芳!”李旸说道后面语气有些激动,“靳少,要将他们一家抓来还是我们去村里。”
“这个村子是什么来路?”荣靳沉声问了一句。
李旸眸色微微闪烁了一下,“这个村儿的人,他们靠诈骗和贩卖人口为生。这些局里的人并不清楚,是您昨天下午说了。我让人去查到的。”
“恩,备车。”荣靳吩咐了一身,迅速起身,穿戴洗漱好下楼。
人已经准备好了,荷枪实弹,黑色劲装的男人跟了二十几个……
宋芳芳一大早起来,打算去城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好下手的人,可才打开自家大门,就看到昨天下午来的那个帅男人,玉树临风地站在自己家门口。
芳芳的心不自主地跳动了几下,脸颊瞬间绯红。
荣靳看到这样的人对自己都动了歪心思,厌恶地皱眉撇嘴。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宋芳芳低下头,声音软软地问,身子都不自知地摇晃起来,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进去说。”李旸身先士卒,走到荣靳身前,将宋芳芳一把推到院子里。
后面的男人,五个跟着荣靳和李旸进到院子里。其余的人在门口守着…
宋芳芳爹看到女儿带回来七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瞪大了眼睛。“芳芳,这是什么人呀?”
眼神疑惑,似乎是在问。是买主吗?
但宋芳芳心底还在激动难安,“我也不知道。”
芳芳说了这话,她爹十分警惕地看着来人,给自己媳妇使了眼色让她进去打电话叫人。
结果她妈还没进去,就被一人一个箭步窜到门口,阻断了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她爸瞪大了眼睛,指着一众人说。
荣靳笑笑,眸色环视了一圈院子。“建的不错,她当初在报纸上的报道没白费。”
芳芳疑惑,“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家的恩人。谷了了,当初费了不少笔墨写你家的事情,为此得到了不少社会捐款吧。那些钱建这些绰绰有余……”荣靳走到芳芳面前,抬手就一把掐住了她脖颈。
真细嫩,如果稍微一用力,掐下去就能瞬间要了她的命。
嗜血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浑身,几乎下意识地就去用力,就想掐死她。
“你…你放开我女儿!”芳芳爸一下子就从不远处跑过来,却又被李旸给阻挡了。
院子里气氛很紧张。
“靳少,询问夫人的下落更重要。”李旸提醒了一句,如果杀了芳芳只怕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荣靳这才稍微松开了芳芳,将她仍在地上。“我问你,前段时间谷了了是不是跟着你来了村子里。她在这里失踪了,是不是你家把她卖了?”
“哪有的事情,谷姐姐是我家大恩人,我怎么会作出伤害她的事情。”芳芳不承认。
“这世上恩将仇报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小小年纪这么狠辣。以后只怕要在牢里度过了。我给你一个选择,说出你知道的一切,要么我让你把牢底坐穿。”荣靳咬牙,几乎发狠地看着芳芳。
“我家真的不知道…这位先生就放过我们吧!求求您了!”
荣靳已经懒得说话了。抬手让人过来,让芳芳父母跪在地上,当着他们的面,不住地扇耳光。
清脆的声音,一下下。
不一会儿,芳芳的脸颊就红了一片,十分娇艳的颜色。
“说不说?如果不说,毁容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干不出来。”李旸发狠地看着地上的人。
三人咬紧牙关,似乎不说。荣靳知道这件事情难办了,只怕这个村子里有一个隐秘而坚固的利益链,为了生存,他们不会出卖,不管是自己家人还是别人家人。
“剁他的手。”荣靳语气轻描淡写。
已经有人过来,抬手打开了锋利的折叠小刀。
“我会报警!你这个坏人!坏人!”芳芳忽然大声嘶喊,眼泪哗哗地下来。
院子里声音刺耳尖锐,一家人继续负隅顽抗。荣靳几乎将内心的耐心全部耗尽了。
他忽然转身,几步走到了芳芳爸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你信不信,如果你不说。我让你女儿在面前清白尽毁!”
“啊——!”不管是芳芳还是芳芳妈妈一起尖锐地叫喊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