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年三十这天的晚上是最热闹的坐在屋子里便能够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出了屋子抬头便可看到头顶有烟花绽放
云珠跟舒思睿相互依偎着向着头顶的天空看去晚饭还在准备两人跟贺老爷子说了一声这才一起出屋看烟火
“这个时候想必家里都吃晚饭了今年我不在也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样子葡萄酒可有人打理”
微微叹了口气云珠觉得自己有些想家了
“若你想要回去等过了年这边沒什么事情咱们便回去”将云珠拥入自己的怀中这京城的三十也是很冷的
“哪里有那么容易且不说皇上那边说的半年就说外公这边年后店铺就会开张到时候有的忙了”
虽然很想回去但是云珠知道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算是回去也要等到五月份左右那时候家里正好种地而且等到十一月份回來之前地全部都能收好葡萄酒也不耽误继续做
“孙少爷孙少奶奶该吃饭了”贺管家的声音传來招呼着舒思睿跟云珠
按理來说在贺家舒思睿身为外孙不该被称作孙少爷可如今贺家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所以贺老爷子便让下人们都改口
反正将來自己的一切都是舒思睿的既然如此外孙跟孙子也就沒什么分别何必多一个外字呢
应了一声舒思睿带着云珠回到了屋中
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还有馅大皮薄的饺子贺老爷子坐在桌前笑呵呵的招呼着两人入座
“瞧瞧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们俩个爱吃的这饺子啊也是我让人包了纯肉的馅你俩多吃点”
对于贺老爷子來说舒思睿跟云珠能陪着他过三十守岁他真的是十分高兴
以前的时候舒思睿忙难得回來一次可能只是來请个安最多吃顿饭就走了想让他留下來过年实在是件很难的事情
贺老爷子知道舒思睿的心里是有心结的
后來他辞去了官位离开了京城谁都沒有告诉一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贺老爷子也在派人找奈何舒思睿去的地方实在是太过于偏远所以找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如今舒思睿被舒家人找到利用云珠将他弄回了京城这一点贺老爷子对于舒家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两家的宿怨实在是太深这辈子是无法解除了
瞧着贺老爷子脸上的笑意云珠知道自己答应留下來过年是一件多么正确的决定她知道人老了都是希望儿孙在身旁的
虽然留在贺家对于舒家的两位老人來说是不公平的毕竟舒思睿是舒家的孙子可沒办法云珠觉得自己不是圣母谁对她好她才能对谁好
与其去不喜欢她的长辈那里过年不如留在喜欢自己的长辈这里大过年的谁都想图个高兴喜庆
“外公您也多吃点今天这大过年的您该让相公陪您喝一杯”平时贺老爷子就喜欢喝两口但是年岁大了所以喝得少了今天是过年自然是少不了酒的
“对你说得对管家去把我的陈酿拿來丫头啊你也少喝点过年了高兴高兴”
对着管家吩咐了一句之后贺老爷子转头看向云珠笑着开口道对于他的提议云珠自然是点头应下
这一顿年夜饭贺老爷子吃的十分高兴的喝的也十分高兴虽然沒喝多少可他吃过了晚饭竟然觉得有些微醺显然是太高兴了
靠坐在椅子上贺老爷子说着自己以前做生意的事情云珠跟舒思睿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云珠会插上几句
因为高兴不知不觉的便到了子时到底是年岁大了贺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倦意
云珠跟舒思睿起身冲着贺老爷子磕头拜年喜得贺老爷子每人都给了个大红包这才由着小夫妻俩扶着他回到了院子
瞧着两人离去贺老爷子抬头看了看天此时烟花还在绽放照亮着整个京城的夜空贺老爷子满脸的笑意喃喃自语的开口“这年啊真好”
话说完贺老爷子扶着管家的手一步步的走回了屋子
服侍着贺老爷子收拾妥当又服侍着他躺在床上贺管家给贺老爷子盖好了被子这才悄悄的退了出去
想到刚才看到的笑容贺管家轻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见过老爷如此的笑过了今年这般还要多亏了少奶奶才是要不是她想必孙少爷还是跟往年一样不会回來过年
这边贺家的年三十过的十分的愉快每个人的心里都因为过年而高兴可另一边的舒家几乎每个人都是心惊胆战的
往年的三十虽然舒思睿不在可舒老爷子跟舒老夫人都不会发火他们会尽量让年过的舒心一些
他们清楚舒思睿是将军不能说回來就回來当然很多时候这只是他们的自我安慰
今年不同舒思睿就在京城可是年三十他却去了贺家这让舒老爷子跟舒老夫人觉得十分愤怒
早上起來的时候两人的情绪还好因为他们心里是有期盼的他们盼着舒思睿能够忽然回來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如今已经深夜子时都过了已经到了大年初一舒思睿还是连个人影都沒有
此时两人坐在正厅之中脸色十分的阴沉正厅之内下人们都低着头站着生怕自己哪里会惹到主子发怒
舒管家站在一旁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开了口“老爷老夫人时候已经不早了您们两位去休息吧或许明天孙少爷就回來了”
事实上舒管家心里很清楚孙少爷跟孙少奶奶明天根本就不会回來就算回來那也要初三那天了
这个消息谭家那边早就传了过來只是被他一直瞒着沒敢告诉老爷跟老夫人
这样的消息若是被他们两位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來呢
“休息……还能休息的了吗”伸手一挥茶杯被舒老夫人挥到了地上立刻摔了个四分五裂舒管家赶紧冲着一旁的下人比划一下示意他们将碎片收走
“一定是那个农家女一定是她撺掇着小睿不让他回來”还沒等舒管家开口舒老夫人恨恨的说道
她如此说舒管家也不敢辩白只好站在一旁心中叹着气
“都散了吧”这个时候舒老爷子忽然开口冲着守在正厅的下人挥了挥手他站起身來颤巍巍的向着正厅外走去
见舒老爷子如此舒管家赶紧上前扶住了舒老爷子这已经是深夜了万一老爷子回院子的时候摔上一跤那可怎么是好
瞧见舒老爷子走了舒老夫人知道就算再怎么发火孙子也不能回來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扶着身旁嬷嬷的手站起身來也向着门外走去
正厅内安静了下來下人们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这才纷纷下去休息除了还亮着的灯火之后屋子里似乎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般
这一夜有的人睡的很好可有的人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成眠
许是因为昨天守岁的关系初一的早上云珠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舒思睿并不在身旁云珠猜想着他是起床锻炼身体去了
这是舒思睿的习惯身体才是本钱所以他每天早上都会坚持锻炼当然也会有例外的时候
招呼着司琪跟司画进來服侍着自己洗漱云珠这边刚换好衣服带着一身寒意的舒思睿便进了屋子
因为怕自己身上的寒意凉到云珠所以舒思睿站的比较远
司琪跟司画跟着两人有段时间了所以都知道舒思睿跟云珠的规矩因此冲着舒思睿行过礼之后这才一起去整理床铺
等两人收拾完舒思睿这边也暖和了许多他走到云珠身边帮着云珠挽发画眉因为他今天起得早所以头发已经梳好不需要云珠再动手梳一遍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去了前院正厅给贺老爷子请安一起吃过了早饭之后三人找了贺管家一起四个人凑成一桌准备玩叶子戏
所谓的叶子戏就是现代所说的麻将不过叶子戏据考据是來源于明代能在这个时代见到云珠感觉到很诧异
虽然前世的时候云珠曾经跟朋友玩过但古代的玩法跟规矩她还真就不清楚因此贺老爷子给她讲解了好一会儿这才让她明白了规则
既然是过年总是要有点彩头才能玩的更高兴都是自己人所以这彩头也不拘于是什么四人各自从身上掏了点东西出來谁赢了这些东西便归谁
当然要衡量谁赢也是要有标准的贺老爷子准备了八十枚铜钱每个人二十枚等到不玩的时候谁的铜钱最多那些彩头便会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