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瞧着云珠一脸娇羞的跟自己问好舒思睿脸上的笑意更深
“该起來了”听到舒思睿如此直白的问话云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她想要坐起身來可是身上的酸疼感让她忍不住有些吸气
“别动”拉着云珠重新躺下舒思睿的手不轻不重的帮着云珠捏揉着到底是习武之人对于穴位掌握的十分准确沒一会的功夫云珠便觉得自己好了许多
“好多了该起來了要不然要被笑话了”以前一家人都是一起吃早餐的如今云珠成了亲也还是会跟过去一样在一起吃饭毕竟两家离的很近
云珠觉得昨天才刚成亲今早如果起的太晚肯定要被笑话的毕竟洞房花烛夜想也知道做了什么
云珠如此说舒思睿移开了手夫妻两个起了床洗漱一番之后这才來到了云氏家中
早饭早已经备好两人起的其实并不算晚毕竟云珠平时在家也差不多这个时间起來因此到了云氏家中之后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有人笑话她
福伯也是在的只不过昨晚他住在了云氏家这边的院子毕竟人家小两口新婚他虽然是云珠的干爷爷可也知道这新婚夜的重要性
更何况有个地方睡就挺好去哪里都一样云珠的那个小屋可不比他在舒思睿家住的差
其实就是云珠自己想多的都是成过亲的人就算他们真的起得晚了也不会有人笑话的
吃过了早饭一家人开始收拾院子里的一切毕竟昨天一直热闹到晚上为了不影响云珠跟舒思睿的新婚之夜众人并沒有着急收拾
除了云氏一家之外云家也來了人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很快两边的院子都被收拾干净
吃过了饭云珠跟舒思睿回了家因为两家离得太近这三天回门反倒是沒了意义不过到底是成亲这样的大事就算两家天天见面等到了三天回门的时候也是要按照规矩來的
小两口回到了家说起來也无事可做云珠有些困倦毕竟昨晚沒睡好
见她打着哈欠舒思睿索性抱起她來向着炕上走去
“大白天的你要干嘛”诧异的看向舒思睿云珠的脑海中此时全都是少儿不宜的想法
“大白天的我能把你干嘛瞧你困的直打哈欠我陪你一起睡会”有些无奈的看着云珠舒思睿开口答道云珠听他如此说不由得有些脸红心中暗自唾弃自己
炕烧的温热毕竟如今还不冷许是真的累了躺在舒思睿的怀中云珠睡的很快
瞧着怀中的睡颜舒思睿伸手为她理了理鬓间的碎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之后舒思睿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再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云珠的身上还是有些酸疼所以懒得起來
她愿意來着舒思睿也就陪着云珠靠在舒思睿的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我想起了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好一会云珠笑着开口“瞧着地上躺着个大活人我可是吓了一大跳”
“你不害怕吗”听云珠说起他们的初识舒思睿也想了起來他轻声开口询问着云珠
“怕啊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也不能不管啊”回想着当时的感觉云珠笑着开口“也赶巧那天我弄到了一些止血的东西要么我还真是沒办法呢说起來当时我踢了你一脚你知道吗”
舒思睿怎么会不知道虽然他当时略有些昏沉但是对于云珠踢自己一下还是有些记忆的
“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活着”想到自己当初那一脚云珠忍不住笑了起來
“说起來你为什么会受伤还出现在那能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吗”如今成了亲云珠对于舒思睿的过去更加的好奇因此她沉默了片刻迟疑的开口问道
屋内陷入了沉默舒思睿明白如今也确实到了该说一说的时候毕竟如今两人已经成了一家人虽然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可过去其实也沒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比较好所以才会沉默
他的沉默却被云珠给误解了她以为舒思睿是不想说因此便赶紧开口“你不说也是沒关系的我就是问问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已经成了亲如今的每一刻都是他们的现在过去的一切终究是过去了知不知道又能如何
既然舒思睿多次不说想必是有难言之隐自己有何必非要一探究竟只要现在跟以后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属于自己那就好了
“其实也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比较好”低头看向云珠舒思睿淡淡的开口他自然不知道刚才云珠心里的那些个想法
舒思睿如此说云珠知道他是想将过去的一切告诉自己了既然这样那自己就等着听好了
屋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好一会舒思睿这才开口
“我过去是生活在帝都的舒思睿是我的真实姓名我的母亲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是父亲却是朝中重臣的儿子”
舒思睿低沉的声音响起讲述着过去的种种
在云珠所來到的这个古代实际上是轻商重士的舒思睿的母亲家族便是商人虽然在这个国家之中舒思睿母亲的家族还算是大家族可毕竟还是商人因此想也知道舒思睿父母的婚事遭到了极大的反对
可舒思睿的父亲很坚持他发誓这辈子只娶舒思睿的母亲一人若是别人反对的话他宁愿终身不娶
舒思睿的父亲也是个军人而且还是个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军人他曾经谢绝了皇上的赏赐跟封侯为的就是换取自己的婚姻自主
毕竟身为朝廷的大将婚事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原本皇帝迟疑但是知道他要娶商户的女儿也就同意了
有了皇帝的同意舒思睿的父亲最终还是娶了他的母亲
夫妻俩的感情很好因为舒思睿的父亲是将军所以皇帝给御赐了将军府虽然舒思睿的母亲不受待见可有了将军府自然就不需要天天看人的脸色
很快舒思睿的母亲便有了身孕
怀孕之后舒思睿父亲的家族便想着法的往家里送女人舒思睿的母亲虽然难过可古代的教条将她束缚的无法反抗
最终还是舒思睿的父亲将那些女人扔了出去并且警告家里人若是在如此的话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不得不说舒思睿的父亲真的是好男人弱水三惟愿只取一瓢饮
丈夫如此舒思睿的母亲自然是高兴的夫妻俩的感情越发的深厚可舒思睿父亲这般的举动却让他的家族对于舒思睿的母亲越发的不满
偶尔舒思睿的母亲也要去婆家请安她不受待见因此每次去都会受到刁难只是想到丈夫对自己的好她总是默默的忍受
直到有一次她动了胎气这才被舒思睿的父亲知道妻子在自己的父母那里受到了委屈
毕竟妻子怀着身孕为了防止再有意外发生在她生产之前舒思睿的父亲再也沒有让她去过自己的父母家
说起來这舒思睿的父亲确实是个好男人只不过只是个对妻子好的男人
到底是军营出來的有时候做事实在是莽撞虽然他的父母不喜欢他的妻子但是如果他愿意在两方之间多做调解的话或许父母对于妻子的态度越不会越发的不满
虽然舒思睿的母亲劝过他很多次甚至还想着上门去请安可他因为担心妻子跟孩子所以沒有让她再去
再者他确实想要维护妻子可到底沒有太多的顾虑父母的感受当然这个时候的他也不会知道因为这种种的事情才会最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就在舒思睿的母亲快要生产的时候边关发生了战乱舒思睿的父亲要上战场虽然对于妻子诸多的不放心可他沒有办法
舒思睿的母亲其实是个很明事理的女子她笑着安抚着舒思睿的父亲最终将他送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舒思睿的父亲刚走他家里的人便找上门來以舒思睿母亲快生产为由将她带到了她的公婆家中
然而等到了公婆家她的噩梦才刚开始
在她离开将军府之后公婆便立刻将准备好的女人们送进了将军府中安置而舒思睿的母亲则是被她的公婆给软禁起來了
此时的她已经快要生产自然无法跟公婆抗衡更何况根深蒂固的一些思想也让她无法反抗只能沉默的忍受着
虽然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可是公婆似乎并不在意也很不待见她吃的不好住的也不好她很担心自己生产的时候会不会有产婆出现
在公婆家住了几天原本圆润的她足足瘦了一大圈脸色也有些不好可就算是这样她的公婆也丝毫不在意
在种种的担忧之中终于是到了她生产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