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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这木箱子内放置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口的位置露出一颗人头,人头边盖着一张单薄的红纸。

  当然,这样,肯定吓不倒我。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红纸边居然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某种凶兽,又像是一张人脸。

  我下意识将手机朝那红纸边挪了过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赫然发现这面画的并不是什么凶兽,也不是人脸,而是一个字。

  没错,是一个字。

  严格来说,是一个组合字,由四个字组成,分别是招财进宝。

  说实话,这四个字,在乡下颇为常见,一般都是过春节时当横批贴在门头的位置。

  可,现在居然被贴在人头边。

  玛德,这特么是大凶啊!

  我暗骂一句,头皮一麻,脑子陡然想起一个传说,这个传说是关于死人脸盖纸。

  这种盖纸,俗称盖脸纸,据传闻所说,人死后,需要用一张盖脸纸盖在面部。

  原因在于,人们相信盖脸纸是隔着阴阳的纸,如果人死后,不用该脸纸分出阴阳,死者进不了地府,连阎王爷也不会收这样的魂魄,从而导致死者变成孤魂野鬼。

  还有一种说法是,用盖脸纸能判断死者是否假死,若是假死,气出纸动,还可抢救复生。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法,这个说法源于明朝,说是明朝灭亡后,明朝遗老感觉死后无颜面对祖先,吩咐后人用一张纸盖在脸,日子久了,这一种做法便成了一个习俗。

  不过,说实话,关于这盖脸纸的说法,或许是出身抬棺匠的原因,个人较相信第一种。

  而我们抬棺匠在办丧事时,一般都是按照第一种方法来弄。

  可,如此一来,问题出来了。

  既为盖脸纸,盖什么纸,盖在哪个部位,遮挡哪些东西又成了谜团。

  按照我们抬棺匠的习俗,一般是选择白纸,白纸的长度约摸二十公分,宽度在十二公分,以死者的鼻子为点,将白纸盖在鼻子边,让死者的双耳露出来。

  而在选纸方面,最好的选择是铜版纸,这种纸张表面光滑,白度较高,纸质纤维分布均匀,厚薄一致,用以盖在死者脸,有祝福的意思。

  但,由于这种铜版纸在生活,并不是经常用到,所以,一般选纸都会采用最简便的书写纸。

  说白了,现在的习俗是,把盖脸纸当成一个工序,很少去注意细节。

  凭心而言,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抬棺匠,也鲜少去注意这个细节。

  直至看到这盖脸纸是四个字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些东西。

  我深呼一口气,拿着手机,照着那纸张看了约摸一分钟的样子,发现这盖脸纸不但有四个字,在四个角的位置,还画着一个符号,是卐。

  看到这里,我眉头越皱越深。

  了怪了,怎么会盖这么怪的东西,按说盖脸纸一般都是白色,或者黄se,像这种东西,绝对是大凶的意思。

  为什么这孩子的父亲会给自家孩子盖这种大凶的东西。

  一时之间,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但,关于这种有图的盖脸纸,我却是知晓一点。

  据传闻而言,大凡盖脸纸出现图像,只能是两种人,一种是九五至尊,这类人死后,碍于他们的身份,可以盖这种有图的纸张,以此向天示意,说白了,也是希望下辈子还能做九五之尊。

  还有一种是穷凶其恶之人,这种人死后,可能是考虑到无颜面对祖先,盖有图的盖脸纸,算是遮羞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这类穷凶其恶之人盖有图的盖脸纸后,下辈子基本没啥希望,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可,现在的问题是,死者是一个小孩,他的父母给他盖这种盖脸纸,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极其不适宜。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实在想不明白原因,朝车下看了过去,那司机正站在车厢的位置,抽着烟。

  一见我眼神,他连忙问:“小兄弟,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

  我皱着眉头,也没说话,主要是怕说出来徒增烦恼,再者,郑西关他们还在边看着,一旦说出来,我担心他们会害怕,从而节外生枝。

  考虑到这点,我仅仅是饶有深意地盯着那司机,淡声道:“你确定要把这箱子带回去?”

  他嗯了一声,说:“小兄弟,先前也跟你说了原因,还望你能看在…。”

  不待他说完,我语气一沉,说:“也行,不过,这箱子恐怕不能搁置在这,得用红绳吊起来才行,否则,我担心这车子恐怕没法开了。”

  那司机一听这话,连忙说:“好,小兄弟说了算,只要让我把这箱子带走,剩下的事,你看着弄行。”

  见他同意,我也没多说什么,先是将箱子关,后是将拉链拉。

  说实话,我想过把这小孩脸的盖脸纸拿下来,考虑到不能节外生枝,这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待弄好箱子后,我弯下腰,试探性地推了推那箱子,不沉,约摸四十斤左右,又嗅了嗅箱子的气味,或许是因为撒了花露水的缘故,这箱子隐约有股香味。

  我盯着那箱子看了一会儿,也没再说什么,便从车跳了下来。

  按照我的想法是,用红绳将这箱子完全绑起来,然后再找根麻绳,将箱子吊在货车车厢的左侧,绝对不能让箱子落在车厢的地面,否则,三具尸体放在一起,绝对会出事。

  考虑到这点,我先是让郑西关等人守着袁老太太的尸体,后是拉着那司机到边,大致招呼他,让他别跟郑西关等人说尸体的事。

  招呼好这一切,我径直回了袁老太太的房子。

  回到房子,我压根没敢久待,找了一些红绳跟麻绳以及一些黄纸、蜡烛、元宝,直接回到货车旁边。

  回到货车旁边,我没敢犹豫,立马对那司机说:“走,车,搭把手。”

  那司机一听,吱吱唔唔了老半天,愣是没憋出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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