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金铠男子盯住陆司柠,顿时让她感觉一阵重压。
“这个……”
“灵儿!”
本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当初与太史程周旋时用得这个假名。
“既然吴起道走了,你就随我去为家主寿宴奏曲吧!”
“正有此意!”
陆司柠说话的同时向着谢楠示意,叫他更过了。
如此,也算是以一种特别的方式进入了谢家。
“慢着,不能就放她这么离开了,放走妖孽罪加一等,你们谢家作为除妖世家,怎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人群之中走出了一名黑袍老者,他身上的气息与金铠男子不相上下。
“洛家二十八星使,青龙七宿之一,亢金龙使,洛铳,阁下的名号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洛铳笑了笑,“阁下好记性!”
“作为谢家斩妖四神将之一,还能记得在下,实属不易!”
金铠男子身上的气势爆发出来,立即压了洛铳一大截,他方才展现出来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我们走!”
他对着陆司柠喝了一句。
“有我在,你走不了,至少,带不走她!”
“哗啦!”
洛铳一指轻抬,虚空中显化出了滔天巨浪,好似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声势浩大,华而不实!”
金铠男子看都没正眼看他,简简单单地咳嗽了一声,本是遮天蔽日的巨浪,转瞬之间土崩瓦解。
“噗!”
洛铳满眼惊骇,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同样的境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蠢货!”
金铠男子惜字如金,本来叫他来干这件事就已经够憋屈的了,还出了这么多麻烦事,现在,他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回去交差。
见他就要带着陆司柠离开,洛铳艰难地站起来威胁道:“放走妖孽,执迷不悟,你们就等着被天下人制裁吧!”
“我们方才有放走过妖孽?”
金铠男子转头望了这里的一众人,巨大的压力之下,他们不得不摇头否认。
“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做过,总会被传出去的!”
“哦?”
“我听说过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你敢!”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洛铳还是有些害怕,从他微微颤抖的右手就可以看出来。
“你说我敢不敢!”
“哗!”
金铠男子抬起一只手,一轮金色大日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金色大日蕴含毁灭性的能量,如果落下,在此地围观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洛铳本来准备遁走,但看到他用出这招,心中不免一喜。
“你在城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我们都死了,也一定会有人追查此事!”
金铠男子讥讽一笑:“无知之辈,如果你们今天死在这里,便都是为妖所杀,而我此举,只为!除妖!”
“啊!”
洛铳脸色大变,他是实在没想到斩妖四神将如此的卑鄙无耻!
金铠男子眼神淡漠,准备落下招式结束这场闹剧。
“放了他们吧!”
陆司柠抓住他的右臂,金铠男子回身望了她一眼,神色之中有些许的诧异。
“你可要想清楚,放了他们今天的事必然会有人传出去,到时候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自有解决的方法!”
金铠男子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见一丝的慌乱与担忧,反而是充满了自信。
“走吧,家主的寿宴明天就要开始了!”
“嗯!”
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之下渐行渐远,此时谢楠也反应了过来,赶忙跟了上去。
谢家乃是北州第一除妖家族,在北州排位战中常年排在前五,如果不是对其不太上心,可能第一就没有其他势力的事了。
能有这样的实力,府邸自是气派非凡,与她在九层试炼塔中见到的差不多。
但这切实展现在眼前的景象要比幻境里展现的更为震撼。
“怎么?很惊奇?”
陆司柠点了点头,“的确是有这种感觉!”
金铠男子爽朗一笑,“我带你去见少爷吧!”
“这么快?”
谢楠在进入谢家后就不见了踪影,说是要自己转转,本以为至少要明天才能见到谢煊,却没想到刚来就要见面了。
“你怎么了?”
金铠男子见她的脸上有一抹红霞,出于好奇便问了一句。
不过片刻后,他就有些猜测了:“我家少家主称得上是北州第一美男子,你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一会到了少家主面前一定要矜持一点,在你之前我已经找了很多琴师,刚见到少家主就晕了过去,真不知道精神力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就这样,在他的一阵叮嘱之下,两人走了很久,陆司柠记得已经绕了好几个弯,而且最为难受的是,四处的景物区分度极低,很难分辨出你走的是哪条路。
试想没有金铠男子带路,她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某一刻,走在前面的金铠男子突然停了下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颇有雅致的竹屋,与这华贵的谢家府邸显得格格不入。
“砰砰砰!”
金铠男子抬手扣门:“少家主,琴师我已经找到了!”
“哦?”
“这次寻得的琴师可敢见我?如若不行你便先带回去。”
“明日便是父亲生辰,绝对不可以出差错!”
金铠男子转身对着陆司柠问道:“喂!你行吗?”
“啊?”
陆司柠本在发呆,方才听到谢煊的声音时她的内心十分矛盾。
脑海中无时无刻的闪现一些想法:不过只是一起经历过一段旅程罢了,过了这么久,他还记得我吗?而且,一个妖爱上除妖世家的继承人,应该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吧!
“什么啊!如果见不了少爷我就先给你安排住处,等到明天奏曲就行!”
“内个,我应该不会晕过去……”
陆司柠的两只手不断地相互揉搓,显得十分紧张。
金铠男子一看赶忙摇了摇头,前几次来的琴师都是这个状态,刚进去就眼冒金星,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给你安排住处吧!”
听到这句话,陆司柠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挺直身子,十分淡然的说道:“没事,让我进去吧!”
“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虽说她已经表现出了强大的自信,但金铠男子依旧很担心,可见前几次是真的给他弄怕了。
“吱呀!”
谢煊打开门走了出来,他依旧如从前一般,温润如玉,俊美无双。
“姑娘为何要戴着面具?”
“嗯?”
金铠男子回头一看,陆司柠的脸上果然多了一个面具。
“刚才还没有,怎么少家主一出来就戴上了?”
“龙叔,您先去忙吧!”
“也好,这几天为了找一个琴师,真给我折腾的够呛,该到好好休息休息的时候了!”
金铠男子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即离开了此地。
等到他走远后,谢煊出于面带疑惑:“姑娘与我可在哪里见过?”
陆司柠顿了顿,心怦怦地跳。
“难道他看出来了?不不不!应该不会!”
她调整了一番呼吸:“公子可能记错了,或许是和我很像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