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哔了狗,这孙子也太不幸了!”
看着何雨柱那同情的眼神,阎解成看不过去了。
“得了吧!这还不是柱哥你造成的,别装圣母了!”
“你小子说什么呢,什么叫装,什么又叫圣母?”
“呵呵!…”
何雨柱眼神不自然的飘忽着。
许大茂的遭遇是他没想到的。
说是他造成的吧,他又不想认,毕竟这是没经过确认的事。
但说不可能吧,这许大茂确实十几年没有孩子,这孩子来的蹊跷。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管是不是真的,还得和他说一声,确认一下,不然如果是真的,让他喜当爹被瞒一辈子,我也于心不忍啊!”
何雨柱思来想去,还是想告诉许大茂。
阎解成其实也挺烦这种事的。
不过…
许大茂这辈子是绝后的命,这不是阎解成做的手脚,这个锅他不背,要怪还是得怪何雨柱。
“柱哥你这个时候告诉他干嘛?”
“他这是遇事了,如果他老婆不带着孩子走的话,这孩子是不是他的也就无所谓了,就当成是他的好了!”
“可如果不是他的种就…………”
“就什么?!”
“他不能生,一辈子蒙在鼓里就是最大的幸福!”
“他老婆跑了就告诉他,让他就查查,不跑你就把这事藏心里,直到他死!”
“………………”
“唉…………好吧!…………”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似要把不快吐出来一样。
阎解成给他倒了一杯酒,后来何雨柱嫌不过瘾,又换成了小碗。
知道何雨柱不痛快,阎解成就随他。
笑话,现在阎解成想醉就醉,不想醉就…………………
醉了………
阎解成也没有特意的解酒,甚至为了助兴多喝了不少何雨柱的藏酒。
多少?
二三十斤!
没化酒气,阎解成来回放了七八次水!
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认没认错门。
反正进门就被人扶到一边坐着,还给倒了热水。
阎解成喝醉了,以为是于莉,就放肆了起来。
“不要,有人!”
阎解成也没听清说啥,就隐约听到“要…诱…人”
咦……?
诱谁?
不会是我吧?
今夜风大,雷雨骤起,十步不见人,一直持续到半夜。
但是这不影响闷骚的诗人在这夜晚吟着不正经的诗。
有诗证曰:
老马识途风光不再,
陌路相逢有道鲜奇!
第二天早上四点,阎解成宿醉刚醒,头不痛也不晕,还有点气爽。
就是…………
外边的天刚泛白,秦淮茹和秦京茹就收拾好了一切,不过没做饭,只是坐在一边。
地方不对啊!
我怎么在她家?
我衣服怎么脱的?怎么不记得了!
“呵呵,早啊!”
“天刚蒙蒙亮,你们怎么不多睡会儿?”
一边说着,阎解成淡定的把衣服穿上。
穿上鞋子后,阎解成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丢的。
卧槽!那一滩红色是啥?
不会吧?
阎解成看了一眼秦京茹,又看了看秦淮茹,这个是不可能的。
完犊子了!
“那个秦姐,京茹,我昨晚喝大了,找不着家了,谢谢你们收留啊!”
“那什么,我得先回家了!”
“你看,昨晚喝多了,痔疮都犯了,把你床单都弄脏了,回头我重新给你买!”
“我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顾秦淮茹她们反应,阎解成立马撒丫子就要溜。
“站住!”
秦淮茹见阎解成耍滑头要跑,大声的喊他站住。
“哎呦,秦姐,这天要亮了,有啥事咱们回头再说好吧?”
“你裤子穿反了!”
阎解成一愣,低头看了下裤子,没反啊!
“是里面!”
阎解成脸色一囧。
转头就快步往厕所走去。
“噗嗤…”
“姐!你还笑!”
“这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啊?咱们便宜都给占光了!就这么放他跑啦?”
“就没个说法?”
秦京茹看见秦淮茹也不着急,一点也没有要为她做主的样子,不禁有点生气。
按说,她该大呼小叫寻死觅活的。
秦淮茹就不说了,习惯了。
秦京茹呢,年龄大了,虽然没经历过,但也算是看过风雨的了。
对这些不是非常在意,就是感觉吃亏了,想讨个说法。
开放后,西方的思想对她的冲击还是挺大的,好的没学会多少,糟糠倒是学的十全十。
不过这正好,省了很多麻烦。
秦淮茹也不想秦京茹吃亏,但是谁让对方是阎解成呢。
这个只能看着办了。
“你想要什么说法?他有老婆了!”
“那大家都知道,他在港城也不止一个老婆啊!”
秦京茹嘴巴一秃噜,把阎解成公开的秘密说出来了。
看着这个堂妹,秦淮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看的秦京茹不自在。
“咋了?我说的不对?”
“那你也想嫁给他?”
“我不,我没有!”
“那你是啥意思?”
“还我啥意思?姐,你瞧他刚刚那样!”
“还痔疮犯了?还弄脏了床单?还赔一个新的?”
“那是床单的事么?他赔的起么?你也没说过他这么不要脸啊!”
看着秦京茹嘴巴不停的吧啦着,秦淮茹也头疼,这阎解成干的确实不是人事!
昨晚她好心扶他一把,还给他倒热水,结果他就赖上了。
都说了家里有人,还不依不饶的。
秦京茹上来拉,还抱着人不放,打也不松手。
如果不是担心他名誉,昨晚早就喊人了。
只是坑了秦京茹,让她挺过意不去的。
“要不我对他说,让他娶你?”
秦京茹说个不停地嘴,陡然停住了!
“姐,你说啥?!”
秦京茹以为她听岔了。
“我说,让阎解成娶你!反正你长的也不差。”
“我都三十了,他还能娶我?他老婆们同意么?”
看着秦京茹那傻样,秦淮茹无奈的说道:“你不一样,你虽然三十了,可你漂亮啊,关键你之前没谈过恋爱,就这么被他糟蹋了,他不得负责啊!”
“况且,阎解成也三十八了,不比你年轻!”
“……”
“不要!”
“我不嫁他!”
“我一个人挺自在的,我不要嫁人!”
秦京茹一想到嫁人后的各种麻烦就头疼,还不如一个人自在呢!
“那你一辈子不嫁了?”
“不嫁了,我要陪着我姐,一辈子!”
秦京茹上前抱住秦淮茹的脖子,亲昵的说道。
“你呀,一辈子都是个傻姑娘!”
“你就没想过以后老了怎么办?”
“这不是有姐了么?还有棒梗、小当,他们总不能不管我吧!”
“管管管,都管,不管我收拾他们!”
“不过呀,这人还是有自己的孩子比较好。”
“你瞧后院的一大爷,你再瞧瞧许大茂,哪个不想要孩子?”
“一大爷那是一辈子没那个命,迫不得已帮人何雨柱带孩子,他图什么你也知道。再说那许大茂,他求了十几年,终于来了俩孩子,你瞧那一阵子把他乐的!”
“许大茂他媳妇不是和……”
“不该说就不要说!”
看样子许大茂这事也不是没人知道啊。
偷窥的阎解成感叹到。
秦淮茹制止了秦京茹乱说话,这丫头不管着点总能惹出事!
“哦…!”
“可是…”
“没有可是!”
“许大茂能有孩子,那是上辈子积德了!”
“谁的现在不重要,以后能给他养老送终就行,何况人家孩子还姓许呢。”
“好吧…”
秦京茹听了,嘟着嘴,心里嘀咕道:“能不重要么!终归不是亲生的!”
秦京茹一撅嘴,秦淮茹就知道她想什么,她也不想多谈许大茂的事,直接说道:“现在该解决的是你的事!”
“那姐你也不是…”
“我这都多大年纪了?还能和你这个老姑娘一样啊?”
“哼…,姐你还年轻着呢。”
“算了吧,你!”
“你既然不想结婚,那姐就给你出个主意,你直接让阎解成帮你生个孩子!”
“噗…”
“艹!”
秦京茹被秦淮茹的话惊的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
而另一个偷窥的人也是爆了粗口。
“姐,这可不兴开玩笑的啊!”
“您可别出馊主意啊!”
知道秦京茹一时难以接受,但是秦淮茹有把握说服她。
“你不是不想结婚么?正好,就要阎解成补偿你个孩子,跟你姓,有了孩子就不让他们见面,反正我们养的起,以后你也不孤单!”
“…………”
“这似乎可行啊!”
秦京茹心动了,她也不是对阎解成没有感觉。
当年阎解成去秦家村时,她也十岁了。
农村孩子懂事早,他的英姿一直记在秦京茹的脑海里,不然就算她再马大哈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阎解成走。
……
“马蛋!”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阎解成没想到的,还真让秦淮茹说动了秦京茹!
看着两姐妹说定了,阎解成有点头疼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再肥也要留着草,没准哪天……
好吧,这是用上了,这一次要变成工具人了!
知道秦淮茹是为他好,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阎解成也没有怪她。
就这么招吧!
坐等找上门的阎解成拿出烟往嘴里一塞。
刚想打火……
算了!
想了想阎解成把烟又塞了回去。
备孕咯!
本来想走的,再等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