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玄寒飞去奔跑着,即便他已经想到估计只是哥哥为弟弟复仇,又或者只是巧合,现在的他之前确认少女的情况,即便他已经有些疲惫,他依然没有减慢速度。
此时的少女静静的坐在医馆内的椅子上,老者则一脸宠溺的看着少女。
这时医馆的大门被推开,玄寒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哥哥,你回来了。”一边说,少女一边站起跑走向玄寒。
玄寒只是“嗯”了一声,少女踮起脚尖,伸手擦去玄寒额头的汗水,一股清香涌入玄寒的鼻腔。
老者笑着说道:“小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我……”玄寒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摸了摸少女的头。
老者一语道破。“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她。”
玄寒见暴露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嗯,刚才遭到了袭击,我怕你们会有危险就回来了。”
“你要不也在这里住下吧。”
玄寒愣了一下。脑内回想起之前差点被抽取血脉的场景,昏暗的房间,腥臭的气味,看不清脸的人。
“算了吧,我过来只是为了确认她的安全。”
“哥哥,洛爷爷他不是坏人,你不用担心。”
玄寒有些惊讶,眼前的少女很轻松的猜出了他的想法,但他还是选择了拒绝。“小家伙,你在这和爷爷他好好生活哥哥就不在这住了。”
“我想和哥哥一起走。可以吗?”
“跟哥哥一起走的可是要挨饿的,在这里至少不会挨饿。”
老者劝说道:“小家伙,你要不留下来先住几天,如果觉得不习惯在走也不晚。”
玄寒想了想,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么我们暂时就是一家人了。”老者笑着说道。
“那个,洛爷爷她的眼睛,您是否可以诊治?”玄寒担忧的问道。
“她的眼睛应该是先天失明,我实在没有办法。”
“那她们是怎么知道进来的我?而不是别人。”
的确少女的眼睛明明看不见,却能发现玄寒脸上的伤口,并辨认出他,这属实有些奇怪。
“味道。哥哥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很容易辨认。”
玄寒闻了闻自己身上便没有什么味道,心里吐槽道:“小家伙的鼻子还挺灵的。”
“先不说其他的,走吧带你们两个小家伙去买衣服。”
“我就不用了。”玄寒推辞道。
“别客气,现在我们是一家人。”说着来着两个小家伙。
走着走着少女拉了拉玄寒的衣角,道:“哥哥,能不能别叫我小家伙,我有名字的。”
玄寒想了想,少女的年龄应该和自己相仿,而且总是叫她小家伙的确不好。“抱歉,以后不着样叫你了,那你的名字叫什么?”
“瑶。”
玄寒疑惑的问道:“只有一个字吗?”
“嗯。”
“光有名,没有姓也不行,以后你就叫凌瑶,怎么样?”
“好。”凌瑶欣然接受了。
说着说着洛秋带着两个小家伙来到服装店。老板走到三人面前道:“客官需要些什么?”
“帮这两个小家伙选些合适的衣服。”
“好的,过来吧。”玄寒和凌瑶跟在老板身后。
洛秋则走到店中的隔间,隔间内一位身材高挑的青发女子正坐在椅子上。女子怒视着洛秋,道:“洛秋你有开始多管闲事了。那个小子是个不确定因素,谁知道他是不是那些人派来的。”
“凌大人息怒,那个小家伙不想是他们派来的,而且小姐很喜欢他。”
“瑶瑶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女子厉声呵斥。
“大人,我用性命担保他觉对不会有问题。”
女子冷笑一声后,道:“是吗?如果哪天真出事了,我亲自砍了你的脑袋。滚吧。”
“是,大人。”说完洛秋从隔间走出。刚走出来便遇上了玄寒,此时的选玄寒身穿一件青衣颇有一股小少爷的风范。
“这么快就换好了。”
“嗯。”
看着正要开口的洛秋,玄寒抢先说道:“不要总是用性命担保,我暂时不会离开知道瑶瑶能保护自己为止。”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老者笑着说道。
“我知道,下次不会了。”
说着凌瑶走了过来,原本看起来像个小乞丐一样的凌瑶在换了一袭白裙后看起像是某个名门贵族家里的大小姐,绝美的面容配上白色长发和赤色眼眸显得格外迷人。
“小家伙换完衣服还挺好看的。”玄寒心里想着。
“洛爷爷,哥哥看起来怎么样?”
“不错。”洛秋和玄寒异口同声的说道。
凌瑶开心的笑,她的笑容是那么迷人,玄寒一时间看入迷了。
洛秋付完钱后三人便开始往回走。远处的房顶上,蓝发女子默默的看着三人,看着小的那么开心的凌瑶女子也小了。:“好久看到瑶瑶笑的那么开心。”
说着一个黑衣人走到女子身后,将一张纸递给女子。“大人您要的东西我帮您找来了。”
女子转身接过纸纸上写到。
玄寒男十三岁
孤儿
变异星辰
血脉:不详
家庭信息:不详
住址:寒国皇都的贫民窟内。
女子自言自语道:“变异星辰,可惜生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想办法去一滴他的血检测血脉。”
“是,大人。”
女子望向天空,道:“玄寒,有意思。”
此时的三人已经回到医馆,玄寒坐在房顶上看书,书中记载了各式各样的草药,各种功效看到玄寒眼花缭乱,但唯独没有记载可以治疗先天失明的草药。
玄寒想着想着一个黑衣人走到了他的身后,玄寒发现了他一拳重重挥出黑衣人单手接下,银针刺在玄寒的眉心,顷刻间银针变为红色黑衣人取回银针消失在玄寒面前。
洛秋听到动静从屋内走出,“玄寒怎么了?”
“没事,刚才脚滑没站稳。”
“小心点,别摔下来。”
“嗯,我会注意的。”
玄寒疑惑的摸了摸额头,额头鲜血从眉心流出。“那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