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我已经捉到五只灰狐,苏师弟也捉到了两只,不如剩下三只就由道友来解决,如何?”
李飞懵懵的点头,等他反应过来,那俩人已经在五十米外升起了火堆。
他愣了愣,便默默走到另一边的出口守着,其实他已经捉了一只,再捉两只,这个任务就算完成。
总觉得好容易,难道是队友太菜?
脑中闪过当年六七个人猎灰狐的场景,又看了看空中飘散的黑烟以及隐约传过来的肉香味。
他只想说:宝宝也喜欢吃肉。
天色渐黑,寒风越发的大起来,针叶树上的雪一直在扑簌扑簌的掉。
远处不时响起“噼啪噼啪”的柴火声。
李飞仍旧守在那个出口,他不敢用上阵法,就怕灰狐出现的时候反应不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雪浸湿了他的衣衫,看起来好不狼狈。
也许是上天不忍他如此凄凉,没过多久,他又捉到一只灰狐。
“难道是我们想多了?”
林春白突然道。
无头无尾的一句话,但苏乞儿听懂了。
他摇摇头:“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林春白闻言看了黑暗中的李飞一眼,便闭目调息。
“噼啪。。。”
火堆烧得很旺,黑夜中,它燃烧的声音也响得很远。
苏乞儿还在心里琢磨着李飞为什么要很刻意的接近他们。
如此明显的表现,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难道这不是他的本意?
有幕后黑手,可他们刚来,并没有与人结仇。
那么,可疑的便是雪烟门了。
苏乞儿有些好奇那对兄妹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一夜很快过去,淋了一晚上雪的李飞人品爆发,终于在林春白他们的火堆灭了之后成功捉到第三只灰狐。
感谢苍天,感谢大地。
没有让他拖太多后腿,毕竟喜欢拖后腿的修士不好组队。
也不管身上的狼狈,李飞直接与林春白二人回到白水城。
三人匆匆交完任务便各回各家。
不料走到岔路口时,李飞突然道:“两位道友,可否让我去洞府洗漱一番,家中有一小女,若是见我如此狼狈,必会伤心不已。”
好吧,就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阴谋果然不如阳谋好使。
“无妨,道友爱女心切,便先去我二人洞府喝杯茶可好?”
“多谢二位道友。”
回到家中时,阿宝居然还没起床,而小宝正在院中垒起来的灶上炒菜。
林春白大约也猜到李飞是为了小宝兄妹而来,便招呼好奇的小宝近前。
“小宝,这位李道友是师叔的好友,你去把师叔上次留下的茶沏一壶过来。”
小宝应了一声,又仰着脑袋看了李飞一眼,道了声“李前辈好”,便回屋中沏茶。
李飞仔细的看了小宝面容一眼,似是在回想什么。
但不等小宝端茶出来,便又面色一变:“林道友,苏道友,实在是对不住了,刚刚想起还未给小女带她最喜爱的城东老李铺子的蜜饯,我就不坐了,不然回去小孩该生我的气。”
他们现在租住的洞府在城西,去城东一来一回着实蛮远。
林春白认为自己很善解人意。
便连忙道:“无事,李道友还是快去吧。”
李飞又歉意的拱拱手,出门而去。
“唉。。。”
林春白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他真是为了小宝和阿宝来的,还好我有先见之明。”
苏乞儿扑哧一笑。
林春白正想问他为什么笑,恰好小宝端着茶盘出来。
看着小宝一米二的身高,一百二的体重,粉红色的衣服,她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把小宝弄成这副模样的。
增肥丸还是以前出宗门时林青山塞给自己的,哪想这次就用上了。
青山大哥的丹药太好用了啊。
只是刮了一点点粉末,便让兄妹二人大变样。
想了想,林春白还是问道:“小宝,我把你变成这样,你会怪我吗?”
小宝把两个茶杯倒满,回道:“林师叔,小宝觉得这个样子很好,不会招惹麻烦,怎么会怪师叔呢,师叔,刚才那位李前辈是不是为了小宝来的?”
“恩,应该是的,苏师弟,你怎么看?”
“小宝与阿宝现在的样子雪烟门的人一定认不出,但不排除万一,所以,或许我们可以演个戏给他们看。”
“什么戏?”
”苏前辈。。。”
苏乞儿勾勾唇角:“不出意外,明日应该会有人在附近监视我们,我们可以这样。。。。。。”
。。。。。。
第二日清晨,城西的修士们开始了一天的活动,接任务摆摊卖材料等等。
突然,一座洞府的大门被暴力打开。
从里面传来女孩尖锐的声音以及男孩伤心的哭声。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若不是你们,我们的爹娘怎么会死,我们怎么会变成没有爹娘的孩子。”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两个人?我不修炼,我不想修炼,我娘说了,我不修炼她也不会不要我的,我娘说过会养着我和阿宝一辈子的。”
“我娘还说今天会和爹一起陪我和阿宝过生辰,呜呜。。。。,娘,你在哪里?你快来接小宝啊,小宝不想在这里,他们对小宝一点也不好。”
“你们想让我修炼,是不是为了早点摆脱我和阿宝?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我要让你们养着我和阿宝,这是你们欠我和阿宝的。”
“呜呜。。。呜呜。。。,娘,阿宝好饿,阿宝想你,娘,呜呜。。。”
接着,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胖女孩牵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胖男孩满眼泪水的从大门跑出来,一男一女两个筑基修士焦急地追在他们身后。
有修士往这边看一眼,便了然的道:“原来是他们啊,我就说嘛,早晚得出事。”
“可不是嘛,孩子心中肯定是有怨的。”
旁边的修士接口道。
一个与他们站在一起的灰衣修士问道:“两位道友好,在下今天刚入城,不知这是所谓何事呢?”
他指指大街上的四人。
最先开口的修士也是个喜欢八卦的,见有人问,便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道友有所不知,那两位是林道友与苏道友,两个孩子是他们好友的儿子与女儿,一年前他们四人在一座古墓遇险,那对夫妻为了给他们争取逃走的时间双双遇难了,这不,孩子没有人养,林道友与苏道友便接到身边抚养。”
“不过据我所知,他二人肯定是灵石不多,只能带着孩子来偏远小城,那俩孩子一看就吃不了苦,昨天我还与人打赌俩孩子什么时候发作,这不,今天就开始了。”
灰衣修士谢过那人,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还在街上吵闹的四人。
不多时又有一黑衣修士过来。
二人回到住所商量。
灰衣修士: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的,底下人说他们先前在冰崖村生活,怎么可能养得那么的胖。
黑衣修士:或许底下人查错了呢。
灰衣修士:不可能,我亲自去过。
黑衣修士:但那两个筑基修士很可疑,他们来得很巧。
灰衣修士:连两个孩子都看不住,能有什么用,废物而已。那两个孩子再怎么吃也不可能在两日间就胖起来,更何况,你认为,若真的是他们,他们敢对两个陌生修士大喊大叫?据我所知,前掌门并没有什么在外的筑基期好友。
黑衣修士:金丹期好友可有?
灰衣修士眼睛一亮:走,我们赶紧回去禀报掌门。
大街上,那一男一女两位修士终于把两个小孩哄好了。
一人一只烧鸡成功封口。
看的路人不时感叹:小孩子真好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