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儿有什么秘密她不想知道,也不愿去追问,只要他不是犯二要毁灭宗门就可以,这世上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但是面对着眼前的这个人,她总有有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难道多年不见,苏乞儿进化成变态了?
微微摇头,她放下这个想法,往光幕处走去。
等苏乞儿把李道的尸身处理好后,抬头望见的便是前方纤细的身姿,她身前的水幕已经挤满了透明的手,张牙舞爪似要拉着人进去作伴。
他皱皱眉,一时竟有些不敢上前。
那个身姿曾带给他希望,他不愿意自己被厌恶。
他永远都记得当初那个美丽善良的小仙子,如果不是她,现在或许已经没有苏乞儿这个人。
这世上除了爷爷,再也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人了,爷爷已经离开他很多年,而眼前的师姐却是活生生的,那么,他便会一直让她好,直到身死。
林春白可不知道背后之人在想些什么,她发愁的是要怎么过这个令人恐惧的水幕。
因为害怕,所以她强迫自己站在水幕前,强迫自己看那些明明透明却因为水而看得见的挤得密密麻麻的手。
曾经有人对她说过,恐惧并不恐惧,唯有心恐惧了,那才是真的恐惧。
感谢大地,自己没有特别严重的密集恐惧症。
所以,为了制服自己的‘轻微’恐惧,她必须让自己无畏。
至于是不是为了面子,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毕竟之前的某个人表现可不是很好。
随意丢了张符进去,但没有引起一点水花。
水幕在接触符纸的那一刻就好似沼泽一般,而符纸就如同人陷入沼泽,慢慢地被吞了进去。
那是一张火爆符,输入一丝灵力引爆,效果不下于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
所以此刻,面前的幽灵手已经不能吸引林春白了,她神色凝重。
手一翻,再次取出一枚玉简,上面布满了神秘的图纹,正是一枚下品符宝。
这是林春白在领悟火符后自己琢磨出来的一种符宝,同火爆符差不多,但效果却是它的几十倍,相当于元婴初期修士一击。
唯一不好的便是每次制作完符宝,她身上的灵力都会消耗一空,因此她也只有三枚。
输入灵力,玉简上散发出浓浓的毁灭性火焰,本以为会看到剧烈的爆炸,可没有,同样是悄无声息,那枚符宝如同滴水进大海,水花影子都没见着,更别说浪花。
而相反的是,这枚符宝好似给了水幕养分,幽灵手更是在养分的作用下越伸越长。
“这莫不是章鱼变的?”
林春白如此想道。
显然,她成功的克服了恐惧。
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她退后些距离,然后拿出了白玉屋。
在这种恶劣的天气和环境下,使用白玉屋明显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因为它很烧灵石。
可此处不是她一个人啊,还有一个同门,她至少不能崩了自己的高冷形象吧。
她决定在白玉屋中好好回忆一番,看看有没有关于那水幕的事情。
可惜,无论她怎么回忆,也没有找到水幕的记载。
真是奇了怪了,师父明明知道自己要往北走,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说呢?
苏乞儿见林春白半天都没从白玉屋中出来,便喊了一声。
“师姐?”
林春白探出个头,冷声道:“何事?”
“不知师姐接下来打算去什么地方?师弟欲从此处往北原而去,便想问问师姐是否同路。”
苏乞儿对林春白的冷脸视若无睹,只笑嘻嘻的看着她。
林春白却准确地从他话中听出两个重要事情。
一是还有其他路去北原。
二是他有办法穿过水幕。
“你有办法穿过这水幕?”
苏乞儿从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疑问,他想了想,心思又转了转,便回道:“师姐,去北原有两个秘密入口,一在寒山城,一在地星宗,这在宗门高层不是秘密,但如何穿过这水幕,恐怕只有师弟知道了,师姐。。。。。。”
然而林春白已听不到他接下来的话,她满脑门想的是,入口居然在寒山城,那她跑出来是为什么?还有,为什么苏乞儿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难道自己不是宗门高层的一员?
呵呵,她当然不是宗门高层,但作为高层的弟子,别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她不知道,原因在谁身上已经不言而喻。
自己是个死宅修炼狂怪谁哦!
便是连温夙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个事情。
林春白已经陷入了无限的想象中。
“师姐?师姐?”
“哦,你继续说。”
“师姐愿意和师弟合作吗?”
“什么合作?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苏乞儿从那清冷的声音中听出了心不在焉,他无奈,只得再说一次。
“师姐,穿过这水幕需要两人合作,这水幕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尤其喜食新鲜血肉,而且穿过水幕时不能使用灵力,一次也只能过去一人,需要另一人在后面不停扔进血肉。”
林春白把他这话思考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修为越高,这水幕越粘稠,这些触手也越多,拉扯之力也越大,而新鲜血肉能吸引这些触手,所以需要一个人在后方不停扔进血肉为前方的人吸引触手的注意力?”
“是的,师姐。”
“为什么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
“人多肉味大。”
“后面的人怎么办?”
“水幕两面是相通的,穿过去的那个人可以在另一面扔血肉。”
“谁先去?”
苏乞儿。。。
“师姐,我们需要先去猎些冰狼。”
林春白转身进屋收拾一番,然后收起白玉屋,往冰狼常出没的地方走去,整个过程高冷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好像前面那个问问题的人不是她。
苏乞儿跟在后面,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隐隐还带着一丝好笑。
林师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其实他没说的是,先去的那个人面临的危险有很多。
但林春白知道,她打算自己先过去,作为师姐,照顾不是特别讨厌的师弟妹们,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