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壮观的场面,光是在心中想想就已经很激动了,若能亲眼观看,怕是能回味好几年。
随着师徒二人的不断下降,林春白感觉到身上已经越来越热,地底深处的高温岩浆若隐若现,这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所不能见到的东西。
终于,视野开阔起来,身下是缓缓流淌的黄红色岩浆,如同海面波浪起伏,它们绕着不曾融化的巨大岩石块流来流去,远远看着,就好像几条火龙在相互缠绕;岩浆里偶有一些块状东西,那些应该是未曾融化的细碎岩石。
但从巨大岩石的缝隙中透露出的火光便可知道,这些火龙缠绕之地迟早会变成一片汪洋岩浆之海。
气泡不停从岩浆中鼓出,然后破灭。
在这异常炎热的环境中,林春白额头冒出了微汗,她想确认一下这座火山到底是死火山还是活火山。
“师父,这火山最近可曾爆发过?”
不过这话刚一问出,她想起了外面那厚厚的火山灰层和刺鼻的气味,便知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若是死火山,外面怕是早已长满了树木野草,且从灰烬上来看,这座火山可能才喷发不久。
果然,师父道:“三月前曾喷发过一次。”
难怪!!
他们还在下降,待九禹尊者刚才的话落后,两人已经很是接近流淌的岩浆。
用灵力护住全身,林春白站在一块比较高大的岩石上。
四面八方皆是岩浆,不停有气泡鼓动的声音传来。
近距离的观看这浓稠的黄红色物质,她想,温度超过700摄氏度的岩浆,若是人掉下去了,后果可想而知,便是现在的自己也不敢随随便便进入这岩浆之中,实在很难想象外国电影里男女主角在火山底部是靠什么任意走动的。
她摇了摇头,便又跟着师父朝出口飞去。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搞不明白这样的看来看去到底对领悟火符有什么帮助,她试图从师父那里找出答案,可师父却只叫她自己体会,也没有带她回宗门的打算。
而从火山出来后,他们又陆续的走了两天。
山间小道必不平整,更别说这乱石铺地的小道。
林春白同师父像普通人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这坑洼的路面上,在他们的前方,是一面光秃秃的山,山上几乎都是碎石,可林春白却看到每隔几米远的地方,就有火光从碎石中闪现,莫非这里也是一座火山?
不,这里当然不是火山,而是一座煤矿。
一座煤炭资源丰富的煤矿。
一座完好的全是煤的山。
当煤堆的热量不能及时散发出去时,便会造成自燃,而先前她所看到的火光就是煤自燃所产生的现象。
怪不得一路走来,植被越来越稀少,试问脚底下总是在燃火,那株植物能好好生活呢?
“黑火有两种,一种是你眼前所见,还有一种是由黑色油状物质所发出。”
黑火?
难道师父他们把煤自燃发出的火叫黑火?
那另一种黑色油状物质应该便是石油。
“吾等在此稍作休息,便去荒漠中。”
“师父,去荒漠做什么?”
九禹尊者挑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道:“看另一种黑火。”
是了,林春白在地球时便知道有沙漠油田,那么,在修阳大路,荒漠里有石油也不足为奇。
如此,师徒二人又奔向荒漠。
待从荒漠回来,九禹尊者交给林春白一样东西,道:“徒儿将此物收好,为师看出明日会有雷电之雨,到时应会用上。”
林春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师父为什么给她法器,下雨会用到?
她接过一只符笔一样的物件,仔细的看了一番。
没有笔头,只是一根光秃秃的杆子,倒是材料看不出是什么,而在物件的顶部,则有一个‘引’字,其触手满是凉意,这么一根光秃秃,圆滑滑的笔杆子,有什么用,引雷电?
“师父,这是什么?”
她举起笔杆子问道。
九禹尊者那双苍老的眼睛里似掠过一丝笑意,他道:“明日便会知晓,为师有些饥饿,徒儿不妨去抓只野鸡,如何?”
林春白只好收起笔杆子,往树林里走去。
他们师徒现在在太白山脉的一座高峰上,据林春白观察,此处距离北虚无深渊已是不远,她猜测师父应该是会带着她去北虚无深渊。
可是,她明显的料错了。
因为第二日早晨,九禹尊者便对徒弟道:“徒儿,为师昨日给你的法器呢?”
林春白从储物袋里取出。
九禹尊者接过笔杆子,心念一动,笔杆子变细变小,随后他将犹如发钗的笔杆子插入徒弟的发髻上,道:“好了,出去吧。”
林春白听话的从白玉屋中走出。
外面已是风雨交加,远处不断有闪电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