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不会这么容易被归成尊者给出的好处所吸引,是不是它门还有别的目的?”
九禹尊者点点头,但没说是什么目的,林春白便继续猜道:“十万年前妖兽被赶去十万大山那边,想来它们一定不甘偏居一隅,经过十万年的休养生息,它们想。。。回来。”
是了,妖兽繁多,南陆有它们这么多年的肆虐,恐怕修炼资源所剩无几,再加上与人类累积过来的仇恨,如今它们想回重回当年它们主宰的大地,这是必然。
“师父,您的意思是他们这次过来的几人只是探子?”
若真是这样,未免也太过恐怖,试问中域的宗门里有哪个宗门如此大方,用化神修士做探子,且一来就是好几个?
“探子倒也不是,他们乃是妖王派来试探吾等的。”
试探?
林春白不解。
“妖王想重临这块大地,必会先派人来试探,若是吾等连那几人都对付不了,他必然是立马进攻。”
但林春白可是清楚的记得,那些妖兽被师父他们放跑了。
面对徒弟疑惑的眼神,九禹尊者再次道:“放心,吾已与存勤尊者将他们诛杀在回去的路上。”
林春白松了一口气,这样至少会震慑到妖兽那边,而自己这边也可以多些时间准备。
而师父他们为什么不在归云派杀人,她不用想也知道是顾忌另外两派的人,试问渡厄尊者化神多年,打不过一个妖兽吗?试问玄月宗三个元婴,没有一个打得过化形期的妖兽吗?无非是没用全力而已。
若是师父他们当时拼力杀死那些妖兽,万一其他人乘他虚弱时搞幺蛾子呢?
这可不划算,而且她也不赞同师父冒险。
“师父,既然妖兽有入主中域之势,那我们可要做些准备?”
九禹尊者点点头,道:“准备自然是要做,但最重要的准备却是提升修为,徒儿,为师要求你在十年之内掌握吾符峰的另外四道道符,你可愿意?”
师父说到后面语气颇是严肃,林春白原本歪着的身子瞬间站直,她没有立刻回答师父,而是思考了一会儿,方才道:“师父,十年时间是否过短?徒儿没有信心。”
十年时间就想领悟别人一辈子也领悟不来的道符,且不是一道,而是四道,这何其困难,林春白不打退堂鼓才怪。
可这次对她一直宽容的师父却没有纵容,而是继续严厉的道:“十年时间已是够长,你能在练气时看懂为师的道符,能在筑基时领悟出属于自己的道符,那为师要求你在十年内领悟四道道符,又有何困难?”
眼看着徒弟表情不停变化,九禹尊者便知她内心在不断挣扎,他的这个徒儿,若是没有人逼她,没有人鞭策她,恐怕会是按部就班的慢慢走下去,但如今时间已是不够,不逼不行。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深长的道:“徒儿,在妖兽来临之际,为师希望你能独挡一面。”
林春白抬起微微低下的头,看着师父,师父以为她不知道吗?不,她知道,师父的修为恐怕是压制不了几年了,他怕自己去上界后没人能够护住她,他唯有要求她自己强大起来。
《炼神诀》,《万化诀》,《道经》,甚至她的小彩,还有侯白金,甚至她体内的两颗珠子,这些若是被人知晓,想来她永无宁日,怕是现在已经有人知道,只是碍于师父罢了。
若是师父去上界,不超三日,必会有人来截杀。
她也学着师父叹了一口气,道:“师父,徒儿只想好好修炼,然后找到去外界的路周游四方,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修炼之路本就充满艰险,这个徒儿在他的庇佑下过得比别人舒心,但她终归要长大。
九禹尊者道:“为师给你五日时间去会友,五日之后便开始参悟道符。”
林春白点点头,便在师父的示意下回到自己的石缘屋。
石缘屋外侯白金安静地蹲在小彩身边,这两只往日都是见了面就掐,可这次却相安无事,想来小彩的烦心事仍旧没有解决,可小彩又不要她的帮忙。
摇摇头,林春白打开石门,走了进去。
其实小彩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那个小女孩儿只是给了它一个馒头而已,就只是一个馒头而已,它为什么要在听闻他们一家被山匪杀的时候去找他们呢?
为什么在找不到后如此地失落呢?
一个两面之缘的小破孩儿罢了。
小彩决定忘掉这件事情。
于是转过头狠狠地啄了一下侯白金,侯白金吃痛,伸手抓来,两只便又开始打打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