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叫做谢好?”
她有些迟疑,概因多年前她第一次来食香居,好似就是这个弟子给她带的路。
“是,弟子就是谢好,想不到一白真人还记得我。”
谢好作了个揖,有些受宠若惊的回道。
“你这是。。。?”
林春白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匣子,问道。
“回真人,这是顾师兄离去时留下的,他说一白真人必会来此,到时便让弟子将此匣子呈上。”
“顾范走了?他可有说去哪里?”
林春白没有接过匣子,而是惊问道。
“顾师兄并没有说他去何处,只是说这么多年总是待在宗门,如今也该出去走走了,还让弟子转告真人,说是不必去寻他,但弟子那日送师兄出宗门时,瞧见他似乎是往连城方向去了。”
谢好双手捧着匣子往前走了一步,以方便林春白拿走,他之所以透露顾范的行踪也是有私心的,顾师兄多年来对他极好,如今灵膳真君突然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此时他一个人出去,谢好还真是不放心,但自己修为过低,并不能帮到顾师兄什么,若是一白真人能够与顾师兄一处,好歹也有个照应。
他低着头,不让林春白看到自己内心的想法。
林春白转身看了一眼这多年如一日的茅草屋,叹了一口气,道:“出去走走也好,省得终日见这伤心之地。”
她伸手拿过谢好手上的匣子,又放了几块灵石在他手上,道:“你每月便来此打扫一回吧。”
便是朝院外走去。
“一白真人”
见林春白没有说要去找顾范,谢好有些着急,他抬头对着林春白的背影喊道。
但只见林春白摆摆手,接着有声音传来:“不必担心他。”
然后一白真人消失在树林里。
谢好看着树林呆了一会儿,方才回到茅草屋打扫起卫生来。
他看着手上晶莹剔透比自己平常用的灵石亮了好几倍的灵石,心想:“就算没有这些灵石,我也会好好的打扫这里的。”
。。。。。。
灵膳真君的离去给林春白敲响了警钟。
地球上便是有一句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她待在这边找不到回去的路,辜负了生养自己的父母,难道还要再辜负这边把自己视若珍宝的父母吗?更有谆谆教导自己的师父。
她从丹峰出来后没有再去哪里,而是回到符峰,来到师父的洞府。
师父还是在闭关,也不知这要闭到什么时候才出来,所幸便乘此机会回家一趟,看看爹娘和二姐。
这样想着,她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上,便直接出宗门而去。
殊不知她的洞府外,有两小只望眼欲穿。
原本去归云派林春白是打算带着小彩去的,可被师父截了胡,便只好狠心的将它丢在符峰与侯白金作伴。
而这次回家,她又忘了带小彩出去。
所以,兽也是有脾气的。
再加上九禹尊者闭关不出,中易尊者也没这个闲工夫管只小小灵兽,被主人一而再再而三放鸽子的小彩这次终于要硬气一回了,它决定,自己要离家出走,因为只有这样,主人才能重视自己。
夜黑风高的晚上,万籁俱寂。
一只大黑鸟背上了一个包裹,告别一只猴子,悄悄的往符峰外飞去,待出了符峰,它那双在黑夜中格外显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又是朝丹峰去了一趟,而后,才心满意足的飞出天阳宗。
它是这样打算的。
首先去天虞峰找青亦,让他给自己一些法器防身,然后再去寻找主人。
它飞啊飞,飞啊飞,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城市里,此时天已经大亮,它飞了也有好几个时辰,唉,累死鸟了,它要休息休息。
瞄准上一棵高大的树,它停在树干上闭眼休息。
“嘻嘻。。。”
“嘿嘿。。。”
“噓。。。,别吵,你们要把它吵醒了。”
“我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大的乌鸦,你们说它是不是成精了?”
“它不是乌鸦,它是一只大黑鸟。”
“哈哈哈哈,小屁孩儿,乌鸦也是鸟,再说了,它不是乌鸦那它是什么?只有乌鸦才全身都是黑的。”
“那也是哦,为什么乌鸦都是黑的呢?”
“哈哈哈哈。。。”
谁?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敢吵本大爷睡觉?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小彩心中不满想道。
“哎呀,你们把大乌鸦吵醒啦。”
稚嫩的声音从树底下传来,但小彩注意到的不是这个,而是‘乌鸦’?
说本鸟是乌鸦?天底下有本鸟这么好看的乌鸦吗?有本鸟这么吉祥如意的乌鸦吗?
呵呵,本鸟要把你们烧成灰烬。
刚准备喷出一团火往树下去,谁知树下只是几个三四五岁的小破孩儿,喷火的动作顿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