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水球‘啪’的两声破灭。
而那两道凌厉的杀招仍旧直奔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和他们一直这么打下去不免有些得不偿失,而林春白也不想浪费灵力,人多势众的时候,最好能一招解决。
符箓攻击面积太大,敌我不分,剑招不容易近身,也只能以术法抵挡,再伺机近身将他们一举消灭了。
如是想到,林春白便迅速往后空出一段距离,待杀招再次袭来,持剑挥出两道剑法打散杀招,接着运起飞灵步法,以诡异的速度绕到那两位金丹修士身后,双手闪电般掐好手诀。
两位金丹修士预感危险,向前飞去,但岂料他们刚迈动身子,就有两条细小的藤条凭空从地面钻出,藤条追在他们身后,且在眨眼间便缠住了他们的双脚。
“唰。。。”
一扯,二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见此,林春白不断变换手诀,只见摔倒的二人身上不停有藤条翻飞,且很快织出牢笼,将他们包裹在内。
但二人本是金丹真人,自有一番属于自己的手段。
不过片刻,林春白便感觉自己发出的术法有异,果然,地上的两个牢笼里似蕴藏的危险,皆是摇摇欲爆。
不好,这里多有天阳宗的弟子,若是任由他们施出厉害手段,不免会伤到自家弟子。
当机立断,林春白一个连环回旋踢,便将两个藤条牢笼踢至空中,而她本人也飞身而上。
牢笼在空中爆炸。
“碰。。。”
“碰。。。”
两声震天响声回荡在归云派的上空。
正在底下打斗的众多弟子抬头看去,见是一白真人与人打斗,皆是看了那么一两秒。
有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冲着高空大喊一声,道:“一白真人加油。”
但是他们暂停了,那些僵尸般的归云派弟子可不会停,所以,拖着疲惫的身体,天阳宗的一干弟子只好继续战斗。
而这边林春白正与那两位从牢笼中出来的金丹修士挥剑相向。
她越打越兴奋,攻击速度也越发的迅速。
可不是吗?
这两位金丹真人选择真刀真枪的干,很是合她的心意呀。
她正愁没有近身的机会呢?
如今机会已经送到家门口了,哪有不取的道理?
落英剑法越使越顺,越使越有感觉。
她这样,与她对战的两位金丹修士却是不好受了。
这种越打对方越厉害的事情要怎么破?
二人对视一眼,已经有了抽身的想法,可是林春白会让他们离开吗?
察觉到对方的攻击已弱,她招式一变,使出了自己久练不成的最后一招,轮回。
刺眼的光芒从剑身上发出,绚烂夺目的光彩中好似有一条平坦大道。
二人看得一愣,直觉得是自己眼花,待再仔细一看,却突然面色大变。
因为危险已至,两道凌厉的剑气即将刺向心脏。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剑气没入心脏,太快太近了,根本没有时间去闪躲。
心脏被刺中,开始放佛有千万只火蚁在咬般,但随后便是剧烈的疼痛袭来,这让他们大叫一声,口中也吐出鲜血,伴随着一些破碎的内脏。
是的,剑气搅碎了他们的心脏。
二人落向地面。
而林春白没有再管他们,而是看向天阳宗弟子们战斗的地方。
虽然这些归云派弟子或许是被人控制,但不代表他们的修为也丢失了,相反,他们这些不知疼痛的人反而要变得更厉害些,试问一个无知觉的人和一个正常的人哪个更经打些,当然是无知觉的人了。
天阳宗的弟子已经开始出现伤亡,林春白知道,若是再没支援,那么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
不再犹豫,她冲向下方,一套完整的落英剑法不停的出现在归云派弟子当中。
面对着那些受伤弟子的感激眼神,她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做宗门,什么叫做责任。
这一刻,她不再把自己当作外人看。
可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吹之。
这样显眼的一个人,在空中打斗的大能们难道看不见吗?
己方的自然是高兴,但敌方的就不一定了。
新晋化神归云尊者眼冒火光,大怒道:“竖子敢尔!”
当即一道独属于化神尊者的攻击手段直接奔向林春白。
林春白心中悸动,抬头望去,却是一团仿似能毁天灭地的火球以极速向她而来。
她想迈步逃走,但火球威压先至,在这样的压迫下,她膝盖一弯,甚至单膝跪地,面上青筋暴显,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
持剑抵住地面,转头看向两旁,不管是归云派的弟子还是天阳宗的弟子,有的跪拜在地,有的甚至口吐血沫。
要死了吗?
她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