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什么,但黑鸟挣脱了她,还道:“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抱了。”
酝酿的情绪一下子被这句话冲散,林春白哭笑不得的看着黑鸟飞到石桌上。
但待那黑鸟站稳,她便是走过去道:“小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黑鸟小彩点点头,心想,我接受你的道歉了,谁知无意间转头居然瞥见桌子上那只猴子嘲笑的眼神,它大怒。
“啾啾”叫了两声,便是扑倒猴子身边,与它撕战起来。
侯白金还是如同它小时候那样,金额白鼻,身上金棕色毛发,但林春白从它那双眼睛里能看出来,它已经长大。
“侯白金,小彩,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快过来,我有东西给你们。”
打闹的两只闻言,齐齐停手,然后或蹲或站在石桌上,看着林春白。
林春白能有什么呢?
当然是灵石了,想当初虽然只挖了湖的一角,可那也是一笔可观的灵石。
只见她此时很是大方地掏出两座金字塔一样的小灵石山,置于侯白金和小彩的面前。
从来没见过这样给灵石的侯白金和小彩一愣,动作神似的抬头望了望林春白,然后又看了看灵石。
要按以往,小彩肯定是二话不说的就收起了灵石,可自认为已经长大了的它此时却是扭捏起来,多不好意思啊,这么大的鸟了,还收什么灵石呢,它已经可以自食其力了。
而侯白金也是如此,虽然它是由林春白带出来的,可最熟悉的却不是她。
“怎么了?觉得太多了,不敢收?”
看着两只如此作态,林春白笑着道。
她想了想,接着又道:“放心吧,这个不是给你们的,只是让你们帮我收起来而已,你们也知道,我们修士的储物袋特别容易丢,若是到时我装灵石的袋子丢了,岂不亏大了?是不?当然,这些灵石你们用了的话,就当是我借给你们的,怎么样?”
侯白金转了转眼珠,一只手往灵石面前一挥,位于它面前的那堆灵石便是消失不见。
“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藏好,以后还会给你找来更多的灵石。”
林春白对小彩点点头,小彩便也扇扇翅膀,灵石堆消失。
习习晚风吹来,已经多年未曾享受岁月静好的林春白带着小彩与侯白金来到符峰峰顶的那条小溪流边。
看着潺潺流水,她坐了下来,果树已经长成参天大木,假以时日,或许能修炼成人。
溪边上的野草仍旧是她离开前的样子,想来师父应该是常来修剪。
随处扯了一大把草垫在身下,她躺下来,双手枕头,看着蓝天白云。
谁能想到白云之上仍旧是白云呢?
谁能想到看似平静的上空实则罡风强烈呢?
这些都是一个普通人所想不到的。
可是,就算她知道又能怎样?
她仍旧找不到回去的路。
。。。。。。
青亦一生都会留在天虞峰,他守护着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或许他会告诉小彩,但那必然是他已接近死亡。
走出洞府化身巨鸟,他扇开那双遮天蔽日的的大翅,盘旋着直冲天虞峰的峰顶而去。
顶上白雪皑皑,冷冽的飓风扑面而来,刺得人脸颊生冷,疼痛。
但重新化为人身的青亦对这些丝毫不在意,他甚至没有动用术法去阻拦这些,而是任由冷风扑面。
青色衣袍被风吹起,扬起的衣角似在诉说主人的不甘。
青亦从没对任何人说起,他一出生便是在天虞峰,脑中所传承的就是守护。
大雪突如其来,站立良久的青亦动了,只见他又化身巨鸟飞过峰顶的四个角落,最后停留在峰顶中央。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在他的行动下,此时的天虞峰整个峰顶竟呈现出一幅五彩缤纷的巨画。
画上闪闪点缀着几颗亮星,似像北斗,又较北斗多了一颗。
而青亦,却是众多亮星中的主星。
“唉。。。。。。”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起身飞至峰顶边缘,纵身跃下。
随着他的消失,峰顶上那五彩缤纷的巨画也失去了光彩,最后泯于大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