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丹。
这个名字再度出现在天阳宗主峰守真殿的主殿里。
掌门严敬真君表情凝重。
他的身后站着温夙。
待各峰的化神大能到达之后,他带着温夙站到大厅中央,面向诸长辈。
拱手弯腰一礼,他道:“各位师叔,今日严敬让诸位来此,乃是为了十五年前的阴阳丹一事。”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面色大变。
当初天阳宗除了让灵膳真君去探查此事外,还派出多名弟子协助,可惜毫无线索,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不再放在心上,没想到今日又在此听到。
“严敬,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位白衣老者忍不住道。
严敬真君没有卖关子,而是一五一十的把灵膳真君这些年来在归云派所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错,当初灵膳真君不甘心,也不相信归云派是清白的,故这些年来一直隐在暗中,就在前两天,他发现了归云派掌门归成真君的密室,这才火速回来报信。
此时听着严敬真君的叙述,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在归云派留下了一个线人,但暗中思考一番后,他还是决定暂时不公开,以免打草惊蛇,就他多年来的观察,归成真君乃是一个极其狡猾之人,若是没有确切证据,很难将其抓获。
“灵膳,你是何时发现此事的?”
白衣老者在严敬掌门说完后问道。
灵膳真君站出一步,拱手行礼道:“回尊者,灵膳当初因弟子无故丢失精血一事就对这归成真君怀有疑问,奈何苦无证据,只得作罢,不料后来雾山一行居然碰上了这归成真君,我与他交谈中,便试探了几次,归成真君每每在我提及精血一事时岔开话题,灵膳无奈,只好在后来的日子隐在归云派,暗中查探,而就在几天前,机缘巧合之下,我终于发现了归成真君的密室。”
“密室中藏着九十九位年轻的男子,均是筑基修为以上,金丹修为以下,但由于其常年失血,不见日月,已是虚弱之极,灵膳不敢救出这群人,概因想起了阴阳丹一事,若是当真如此,那必有九十九位女修也被藏于密室中,可惜未曾找到,为免让那归成察觉,灵膳只得回来请求援助。”
话落后,整个大厅静的出奇。
一个元婴真君不是想杀就能杀的,就算中域修士多如牛毛,但元婴也属于牛毛中的凤毛,若没有确切的证据,拿什么理由来服人?
况且天阳宗不是一家独大。
最后,还是那位白衣老者道:“此事事关重大,灵膳继续回归云派暗中探查,吾会再派一人去寻找那九十九名女修,严敬立即着人去地星宗与玄月宗,邀请他们过来商量此事。”
“是,师父。”
“是,尊者。”
原来这白衣老者便是掌门严敬真君的师父。
在灵膳真君与严敬真君出去后,白衣老者环视周围的人,严肃地道:“此事不可张扬,不可与其他人说,包括你等各自的徒弟,若是被吾知道有谁传了出去,后果相信你等也是知晓。”
那是自然,想当年这白衣老者在天阳宗乃是可以止小儿夜哭,止修士斗争,止众人争论,为天阳宗一绝。
“是,师兄”
“是,尊者。”
对在场的化神修士来说,其是大师兄。
对在场的元婴修士来说,其是师叔。
。。。。。。
却说林春白又一次醒来后,方才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试着运功修炼,岂料一运功,脑中便是再一次剧痛起来。
好像师父说过自己的神识受伤了。
她心中想道。
难道伤得很厉害吗?
连修炼都不能了吗?
师父说等她醒来就可以慢慢恢复的。
可是,师父好像在安慰她。
强忍着疼痛,她试着祭出神识,但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