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勾住季流年的脖子,勇敢的贴上自己娇艳的红唇,咬住男人的下巴,“请不要跟一个没有心的人,谈情说爱,太奢侈。既然进来了,就不要客气!”
安七月邪肆的坏笑,唇瓣落在男人菲薄的唇瓣上,带着几缕浅尝辄止的细吻缠绕着属于他的气息。
季流年……几秒的恍惚,做了男人该做的事情!
他需求很强烈,她就在他的身下,这样的姿势从一开始就可以进入到最深的位置。
他每动一下,她或轻或重的浅吟一声,从最初的克制到最后难以自制的颤栗,她忍着一波又一波的陌生快意感……
每每高潮来临之际,她都会呜呜咽咽的想要求饶,最后又被生生吞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七月自己都快散架时,他才从她身上退了下去。
安七月媚眼如丝的撑开迷离的眸子,嘟囔一声,“终于做完了。”
季流年……小不要脸的明明舒服的这么久,还说的这么委屈跟上酷刑似的,这不行。
下一秒,细密的吻卷土从来,从新落在安七月的光果的肌肤上,撩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安七月……
“季流年,不要了。”安七月终于带着哭腔求饶。
季流年吻落在她的唇上,擦过她的耳际,“阳、痿早泄,嗯?”
安七月累的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这个男人真小气啊,小肚鸡肠,她说的话他都记在心上呢。
安七月拼命摇头,“不不……您器大活好……求放过。”
季流年满意的勾勾唇,“做我的女人,嗯?”
安七月这才撑开眼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做有妇之夫的情妇。”
季流年……虽然顿了一会儿,人却还黏着安七月不放,甚至又埋了进去,“夏芷水,我没拿正眼瞧过,这点你放心。”
安七月撇嘴,不屑的哼哼,“既然没拿正眼瞧她,怎么还让她挂了那么久未婚妻的名号?”
季流年垂眸看了眼满脸红晕的小女孩,她因为动情深处满脸娇羞,他的冷目顿了顿嗓音低沉,“七月,你在吃醋?”
这是季流年第一次唤安七月的名字,没有带姓,也是安七月长这么大除了妈妈以外第一次有人直呼她的名字而没有带姓。安七月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要么唤她七七要么唤她安小姐,或者是小七,却从来没人像妈妈那样无奈的唤她一声七月。
安七月不知怎么的,在那一刹那酸涩裹满胸腔,倏然泪如雨下,收都收不住。
“你出去……我累了!”
男人冷漠俊逸的脸沉了又沉,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为什么会哭?
她在委屈什么
难道跟他做就那么让她委屈?
竟然不想跟他做,她又想跟谁做?
“安七月,你究竟在委屈什么?”男人抬手捏住女人的下颚,冷目盯着安七月的美目,她的眸光淡淡的空洞,水雾弥漫的眼眶让人看了会心疼。
安七月……平复了一会儿还是收都收不住想要哭的欲望,她已经很久没那么难受过了,甚至都忘了眼泪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