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妃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埋入少师阳的怀中,像是觉得世界冰冷难抵一般,她缩在少师阳的怀里,南平王少师阳并没有再说过多安慰的话,只是用力地将怀里的南平王妃抱紧,“相公。”
“嗯,我在。”
“我的孩子……他,就那样没了。”汹涌的泪水从南平王妃的眼眶中溢出浸湿了少师阳胸前的衣襟。
提到孩子少师阳不由得也握紧了双拳,他忘不掉那一晚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南平王妃是怎样的心痛,浓浓的恨意充满着少师阳的胸腔,“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当初深埋在记忆中的恐惧一下子涌入南平王妃的脑海,不得不说,昔日的回忆足以让南平王妃久久不能平静。南平王少师阳也不急,很有耐心地安抚着,让南平王妃慢慢平稳下来。也许当初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重来,但是当你知道总有这么一个人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哪怕面对的是无尽的黑暗你也会安心地等待黎明的晨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平稳下来的南平王妃在少师阳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少师阳并没有唤醒怀里的南平王妃,只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让南平王妃可以坐在他怀里歇息。南平王妃虽然平静地睡了过去,但是南平王少师阳的内心却是无法平静的,当年的丽姬可是让他们夫妻吃尽了苦头。
“你叫什么名字?”那是少师阳第一次见到丽姬,是在边塞的歌姬里,孤傲而又狠戾的眼神由得让少师阳联想到草原中的头狼。
丽姬对着当时领军镇守边塞的少师阳,“回王爷,奴婢叫丽姬。”
“丽姬?这名字不错,你可是战俘?”
“是。”
“北国人?”
“是。”
“因何事被擒?”
“没有因为任何事。”丽姬不卑不亢地回答着少师阳的问话,“敌国的百姓就算没有犯过任何的事,只要是碰到了您的手下,要被擒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丽姬的话语中明显的在讽刺少师阳问的问题多此一举。
对于丽姬言语中的不恭敬,年少的少师阳没有气恼,反而很佩服丽姬面对一切的坦然,“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家?”
“我……没有想过。”丽姬不知道少师阳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她也没兴趣去琢磨少师阳问话的目的,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回答,“一个没有家谈哪门子的回家。”
少师阳没有想到看似瘦弱的丽姬在说出没有家这句话时脸上是一副漠然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恻隐之心还是一种赏识感,少师阳将丽姬留在身边带回了京城,那个时候少师阳还是年少轻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恻隐会给今后留下那么大的的隐患……
南平王少师阳一直等着南平王妃醒过来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有些麻木的胳膊传来阵阵的酸痛感,“你醒了?好些没?”
南平王妃看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少师阳心里觉得很安心,“相公,我无恙,你可是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