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老弟啊,虽然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温柔体贴,大公无私,敢作敢当,智冠天下,气度非凡,眉清目秀,虎背熊腰,能歌善舞,器大活好;武能下海擒妖兽,文能言语逆乾坤;有经天纬地之才,万夫莫当之勇;实乃是我们海军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但是!”
坎瑟像是说绕口令一般说出了一大串,汉库克双手合十,在一旁听得眼冒桃心,连连点头。
坎瑟觉得不能再继续吹下去了,否则一个不慎,怕是要引来天劫,遭受天谴。
“但是!他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单纯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他,就如同一朵小百花一般纯洁。所以可能会中了一些妖艳贱货的套路,被人拐了去,你可得把他看紧了啊。”
这话说完,坎瑟良心隐隐作痛,感觉自己都快要吐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闻化仁有朝一日可以与纯洁二字扯上关系,而且这么恶心的词汇还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各位神明老爷请千万不要怪罪我,我都是为了老弟的幸福着想,你们要劈就劈他。”
心中默默祷告着,脸上摆出的却是一副认真的表情,与汉库克对视,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这臭小子要真有这么好,我都想变成个女人嫁给他了。
其实根本就不用坎瑟多说,在汉库克眼中,闻化仁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奇伟男子!
“可妾身看闻化仁大人今天好像心事重重啊,是不是妾身的到来惹得他不高兴了?”
汉库克微微蹙眉,楚楚可怜,让坎瑟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保护欲望。
想我坎瑟当年也是风靡万千少女的翩翩美少年,直到现在也是充满男人韵味的帅大叔。若不是已经结婚并且生了娃,也一定会拿出真本事,与闻化仁掰掰腕子。
可现在,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僚机吧。
“没有的事儿,他只是对于未来产生了一丝迷茫,身边需要一个人陪伴,给予他安慰与勇气。”
在坎瑟的怂恿下,汉库克迈着婀娜的步伐就向闻化仁走了过去,手中端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半杯红酒在她的脚步下,与两座山峰一同晃动着。
在场的雄性生物看得是头晕眼花。
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大人……”
“闻化仁大人?”
接连叫了两声,才将闻化仁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啊?干撒子?”
闻化仁这一回神,双眼就挪不动了。
好……好大……好大的吸引力!
我的眼睛就要被吸进去了!谁能来救救我?
坐着的闻化仁,抬头正好看见让他心神不定,心猿意马,心浮气躁,心悦诚服的景色。
汉库克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就举起酒杯,娇躯轻微颤抖,有些紧张地说:“那个……妾身敬您一杯。”
闻化仁一头雾水,于是也端起了手中的啤酒,与汉库克的红酒轻轻碰了一下,仰头一口闷掉。
“喝完了,还有什么事儿吗?”
闻化仁低着头,不敢再继续看下去,生怕会出洋相。
此女一颦一笑之际,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让人恐惧的妩媚感,着实是让人不含而立。
汉库克双手握着手中的空酒杯,站在原地扭捏道:“看大人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说出来,让妾身替您分担分担吗?”
闻化仁想了一下,自己解决不了的所有问题,你好像也都解决不了啊。
“刚刚妾身与坎瑟中将聊了很多……”
好你个坎瑟,居然敢撩我的妞!
汉库克对自己的好感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闻化仁虽然自己不争气,可也不能忍受别人撬他的墙角。
转头就对坎瑟怒目而视。
我在这里忧心海军的事情,你却跟妹子聊的开心,而且还是跟我的妹子!
你这老狗着实不是个东西!
坎瑟没有注意到闻化仁眼中的怒意,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一个微笑。洁白的牙齿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老狗,你特么居然还有脸笑?
“中将对妾身说了好多关于您的光辉事迹,还说您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坎瑟大哥,真乃神人也。一日为大哥,终身为大哥。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一瞬间,坎瑟的笑容在闻化仁的眼中,逐渐神化,仿佛在他的背后,都出现了一道光圈,散发着神性的光辉。
就算不为了嫂子,你这个兄弟我也交定了!
闻化仁眼角含泪,向坎瑟重重地点了点头。为了替海军把九蛇海贼团这个强大的战力拉拢进自己的阵营,牺牲一下小我,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闻化仁花了两秒钟来酝酿情感,眼神突然就黯淡了下来,手肘搭在了自己的双腿膝盖上,低下了头去,将下巴放在了自己握成拳头的右手上。
开口就是磁性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沧桑的感觉。
“其实,我是一个……缺爱的人。”
闻化仁用低沉且性感的嗓音,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润色了一番……不,润色了好几番,将原本充实,快乐,有趣的故事,变换了画风。
好端端的幸福童年,在加上闻化仁的一些修饰词语,以及心理描述之后,就变成了悲惨世界。
情到深处,甚至还有些哽咽。
整个宴会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只有闻化仁与汉库克这一小片天地,凄凄惨惨戚戚,与欢快的宴会显得格格不入。
汉库克听着闻化仁的诉说,咬着手帕,双眼通红,只想把闻化仁抱在怀中好好怜爱。
闻化仁成功地骗取到了汉库克的同情心,激发出了她的母爱。
心中冷哼一声:女人,果然都是同情心泛滥的动物。
这他倒是误会了,汉库克哪里有什么同情心。只是她自身的经历也是十分凄惨,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再加上她对闻化仁的感情,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幅柔弱的模样。
换个人来说给她听,她怕是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一下。
经过这么多的对话,这么久的相处,闻化仁也渐渐放下了面对汉库克时的紧张感,瞎话张口就来。
“今后的日子里,妾身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番交流之下,使得二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不少,汉库克也不再用敬语了,那样显得太生分。
闻化仁小腿肚子都有些打颤。
我这算是被表白了吗?
宴会结束后,汉库克带着九蛇海贼团的战士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食堂。而海军是士兵则留下来,负责将食堂打扫干净,还原成原本的模样。
坎瑟一脸淫笑,勾住了闻化仁的脖子。
“怎么样?成了没?她都那么主动了,你要是还没成,我就真的得去跟元帅说你的性取向有问题了。”
“哼,亏你在海军干了这么多年。”
闻化仁从坎瑟的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回去好好打听打听吧,马林梵多情圣,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