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看着自己面前化成飞灰的符咒,秦禹的眼中倒是没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因为,这个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毕竟,符咒这种东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修炼而已,考验的是一个人对真气的控制力,还有精神力。
所以,只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之后,秦禹就又拿出了另外一张符咒,开始拿着自己的真气笔继续在符咒上画了起来。
到最后,等着灵纹快成的时候,又是手一抖。
瞬间,在秦禹面前的这张符咒就又化成了一团飞灰。
对此,秦禹自然也没有放弃的念头,反正他可是弄了好多黄纸和朱砂回来了。
多到足够让他肆意的挥霍。
终于,在画到十张符咒的时候,在秦禹面前的黄纸立刻就发出了一阵淡淡的红光。
等着红光散尽之后,这张的符咒上的灵纹就完整的附着在了黄纸之上,看上去浑然一体。
而在,在符咒本身就带上了一股特殊的道韵。
比起之前那个中年男子所画的符咒,不知道要高级了多少。
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也就看了这张符咒一眼之后,秦禹就继续的开始拿出黄纸书画了起来。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面,在秦禹所在的这个房间里面不知道烧毁了多少张黄纸了,不过此刻,在他的面前也堆起了了一摞高高的符咒。
这些,也全部都是他今天下午的成果。
一共三十张。
其中有十张是火焰符咒,这个灵纹里面刻着的是一个简单的火球术。
一旦催发,这张符咒就能够爆发出强大的火焰攻击,比起之前那个中年男子所绘制的,强大数千倍。
剩下的二十张,则是另外两种比较普通的符咒。
冰冻符和风刃符。
其中的每一个灵纹,就相当于是修真术里面的法术,可以说是威力巨大。
当然,虽然这些符咒的威力都是非常巨大的,秦禹所消耗的真气可也不在小数目。
而且,除此之外,他的精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损耗。
要不是他修行的修真法诀强大的话,估计中途他就因为灵气衰竭而终止画符了。
.....
收好这三十道符咒之后,秦禹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
和林诗瑶说了一声,跑到浴室里面洗了个澡之后,秦禹就直接倒头在卧室里面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屋外的时间渐渐变成深夜,而林诗瑶也睡到了秦禹的旁边。
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就在秦禹公寓外面的窗户边闪现了过去。
“是谁!”
感觉到公寓周围气息的变动,本来还在沉睡中的秦禹顿时就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在旁边已经熟睡了的林诗瑶之后,他就快速的朝门外走过去了。
虽然说他画完符咒之后,精神确实有点萎靡。
但是,长期以来养成的好习惯可还是存在的。
在方圆两百米以内的气息波动,就算是他睡着了,可以也能够感觉到的。
一有不对,他就能快速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
跟着那道气息离开了公寓这边,很快的,秦禹就跟着那个黑色的人影来到了一旁的一个黑色的小树林里面。
“反应不错嘛。”
等着秦禹追到这个小树林里面年之后,这个黑色的人影立刻就出现在了树林中的一个大树下面。
“你的胆子也挺大的!”
“说说把,你想干嘛。”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秦禹立刻冷哼了一声。
在他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实力不过地阶中期的样子,居然敢跑到自己公寓这边来捣乱。
在秦禹看来,确实是勇气可嘉。
.....
“把今天白天在酒店里面得到的东西交出来。”
“我想,不用我说,你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吧。”
“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透了!”
看着秦禹的样子,这个中年男子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对着秦禹快速的道了一句。
因为秦禹一直都是收敛着自己的气息的,所以,这个中年男子并没有发现秦禹的修为是先天高手。
而且,在他看来,这样一个小屁孩,是不可能是先天高手的。
中年男子那条线他可是更了好久了。
这次的拍卖会,算是之前那个中年男子第二次出售假法宝了。
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另外一个省。
但是他还美滋滋的买了花了一千多万买了一个法器,谁知道过了几天的时间,那件法器就失效了。
在那个时候,他就打算过去找那个中年男子的麻烦了。
谁知道,在他找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用那块刻有聚灵阵的玉佩批量制造“法器”的样子。
作为一个地阶的高手,对于先天真气他可是非常的敏感的了。
一下子就感觉那个玉佩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法宝。
所以,一下子,他心里面就对那件能够汇聚先天真气的法宝产生了兴趣。
要知道,如果能够提前得到这些先天真气的话,他兴许就能够踏入到先天境界了。
先天之后的境界,对于现代的人而已,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
所以,到达先天,就是他们这些武修者最终极的目标了。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下手,这个中年男子就离开了他们那个省,来到了江都这边。
等着他打听到这个中年男子在江都落脚的地方之后,结果就被秦禹给送到监狱去了。
之前他还特意的去那个中年男子所住过的酒店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就动用了点手段,问了几个酒店的服务员,得知白天秦禹去过了那个中年男子的房间之后,他就把目标转向了秦禹的身上。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秦禹居然如此的警觉。
自己这才刚刚开始窥视,就被秦禹给发现了,而且,居然还被追踪到了这边。
这倒是让他非常的意外的。
“东西!”
“你说的什么东西。”
听着这个中年男子的话,秦禹的脸色立刻变的有些古怪起来了。
他没有想到,眼前对这个男子,居然是为了之前那个中年男子留下的东西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