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苗九幽那边是否将五扇门打开,便说这赵昱于今日在南蛮一国的首都迎来了一位西方的圣殿骑士。
南蛮一国终日晴天,少有风雨加身,故而此地之人的皮肤大多数都是古铜色,只有极少数不愿意出门的宅男皮肤才是浅黄色。
南蛮一国的首都,位于汉帝国南部边界下方不远处,其初代国主立国之后常言:“国主死社稷,王子守国门。”,也因如此,那位雄才大略的初代国主才将首都设在距汉帝国南部边疆的三百里处。
南蛮一国,首都,大公府邸。
自那日豹儿带着赵昱等人来到了南蛮一国后,那豹儿的兄长,也就是南蛮一国的现任国主,便力排众议加封赵昱为南蛮一国的大公,理由也很充足,当年赵昱放过我南蛮一马,如今我等在其危难之际回报于他,当为大义。
府邸外,两名精锐的南蛮士兵穿着一身黑铁战甲,握着黑色的战戟,目中带着警惕,扫过一个个走过府邸面前的人。
直到有一人,他系着金色的长发,穿着一身白银战甲,腰间系着一柄骑士剑,左手牵着一匹纯机械战马走到了赵昱的府邸前,一脸镇静的看着门上悬挂着的‘赵府’。
“西方的圣骑士,来此地有何贵干?若是要递交国书,请前往外交馆。”两名南蛮精锐士兵见这位圣骑士站在赵府的门前有了一段时间后,其中一位才走上前对着这位圣骑士说道。
圣骑士看了这名精锐士兵,嘴上虽然不说,可是脸上的不屑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许在他看来,他这样的强者只有赵昱能与他平等对话。
“我找一下赵昱,希望你能代为引荐。”即便再看不起眼前的精锐士卒,但他还没有自大到能够在一国之首都闹事并面对数万人而安然逃脱。
他只是来找赵昱的,何必挑起事端纷争。
那名问话的精锐士卒丝毫没有因为圣骑士那不屑的表情而愤怒,只是用目光上下扫了一下他的身体后,便转身走进了赵府。
赵昱前几日将高逸、苗九幽、影子、齐三甲四人派出去寻找四样能够暂时性唤醒超能助手的东西后,整个人便如同咸鱼一般颓废在府邸中,整日吃了玩、玩了睡、睡了又醒来吃。
此时,赵昱本人正坐在庭院中,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石头雕的围棋盘,上面黑白棋子纵横交错,若有一位围棋大师站在此处,想必会被棋盘上的势给惊得面容失色。
赵昱一手执白棋,另一只手执黑棋,盯着棋盘上的黑白子,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常说:“要想超越别人,必先超越自己。”
如今的赵昱便是自己与自己对垒,期望着能从这围棋中领悟一二,从而使得自己的心境更上一层楼。
“大公,门外有一圣骑士想要求见大公,属下斗胆问一句,大公是见还是不见?”那名精锐士兵快步走到了正在与自己弈棋的赵昱身旁,低下身子轻声问道。
本是沉迷其中的赵昱在听了该士兵的话后,双目渐渐清明,他猛地站起来,似是赞扬的看了一眼该士兵,然后大声说道:“自然要见!就在此处见!”
“是,属下这就去传呼那名圣骑士前来。”得了赵昱的答复后,精锐士兵立刻向门外走去。
只有赵昱在看见此名精锐士兵离开后,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差点就入魔了,差点就入魔了。”
门外的圣骑士等了稍许,便见那名进去的精锐士兵又走了出来,径直的来到他的面前说道:“大公同意见你了,自个儿进去,大公就在庭院等你。”
“多谢。”圣骑士礼貌的回答,将那匹机械马放置在府邸门前的旁边,便走进了赵府。
圣骑士入门后是一座小型石桥,石桥的下方有清澈的溪水流过,再往前走,便是庭院,庭院里有人造山石与哗啦啦的水流声,鸟儿的鸣叫声亦混在其中,给人的感觉便仿佛仙境。
那庭院有一处紫竹林,紫竹林旁有三张石椅,其中一张石椅上坐着一人,此人风度翩翩,着一袭白裳,阳刚的脸配合此时的阳光,给人一种利刃藏于鞘中的感觉。
“阁下可是赵昱先生。”圣骑士抱拳行礼,沉声说道。
“正是,在下斗胆,请问骑士大名。”赵昱站起身,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教廷,白银骑士团,伯爵圣骑士,安斯艾尔见过赵昱先生。”安斯艾尔礼数周到,仿佛已经练习了无数遍一样。
赵昱将安斯艾尔引到石椅上坐着,才开口问道:“不知安斯艾尔骑士来我的府邸,可是有什么急事么?”
“急事自然是没有,不过……”安斯艾尔刚想将自己的来意表明就被赵昱的话给打断了。
“哎,既然安斯艾尔骑士没什么急事,那在下斗胆做主,请骑士来看一样东西。”赵昱笑着起身,将屋内的石头棋盘搬了出来,棋盘上的黑白棋子还未被拂去,依旧置放在那。
“我观骑士言语,想必是精通汉帝国文化之人,今请骑士观此残局,想让骑士指点一二。”赵昱微笑着将残局呈现在安斯艾尔的眼中。
如果安斯艾尔是一个表面精通汉帝国文化之人,这残局他必定是看不出什么,如此,便可虚伪与蛇,套出他真正的来意;如果安斯艾尔是一个真正精通汉帝国文化之人,他必定能从这残局中看出一二,如此一来,自己在这残局中的意思想必他也能理解一二。
赵昱这般想着,眼睛看向了已经入迷了的安斯艾尔。
“不行,这样不行,若是白子先走……不行,若是黑子先走……也不行。”安斯艾尔仿佛入了魔,围着这棋盘转了起来,边走边自言自语。
赵昱见他如此模样,便已知道这安斯艾尔是个棋迷,他也不着急,坐在石椅上静静地看着安斯艾尔来回走动。
些许时间后,安斯艾尔似乎从残局中看出了什么,一脸不满的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赵昱,说话的方式也越来越东方。
“兄长此举可让弟我有些不满,汉帝国的先辈们总是说,人要以诚相待,可为何兄长就不能以诚待弟。”安斯艾尔坐在石椅上,抱怨道。
赵昱微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贤弟既然知道这残局中的意思,难道贤弟就忘了贤弟来为兄这是干嘛的了?”
安斯艾尔那不满的神色淡去,只留下沉稳,他回答:“既然被兄长戳破了,那弟也就有话直说了。
“弟不明白,兄长为何让麾下的齐三甲犯我教廷的土地,难道说兄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呵,为兄倒是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贤弟来我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说这件事?”
“还是被兄长看破了呀,这般说吧……”
两人就这样坐在石椅上话语交锋,促膝长谈,直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