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儿,这个亏欠,你就先欠着吧,等我想起来再说”。
就算再想要定亲,郑泽援也强忍着压住了心头的渴望。
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够明确是靠这样得来的,更不希望让温儿觉得自己是个趁火打劫的人。
姜温见他这么说,心中松了一口气,看着郑泽援火热的眼神,姜温还真怕他提出意见自己办不到的事情。
“中午去我家吃饭吧?”姜温很是自觉的邀请道,中午她家要炖野鸡汤。
野鸡是郑泽援去山林里下套子逮来的,把最大最肥美的几只给了姜家,自己留下了肉少个头小的。
郑泽援当然不会拒绝,要不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适合每天去姜家蹭饭吃,郑泽援巴不得自己每天都长在姜家。
能够每顿都吃到温儿吃的饭菜,想想就觉得那是一种享受。
“婶子,还是你家的饭菜好吃,不像我家,司源一个大男人,做出来的菜也只是能填饱肚子”。
正在吃午饭的司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赵氏见郑泽援吃的胃口大开,信以为真,忧心道,“每天吃不好,那怎么成?
怎么不使唤一个丫鬟古来做饭,司源一个小子,哪儿能成呀!”
郑泽援立马就表示自己不喜欢用丫鬟,觉得很是不好,而且丫鬟多是心思过重,看了就烦。
成功的在赵氏心中刷到了绝好少年的形象,郑泽援满意的给赵氏添了一碗汤来。
姜温是吃过司源学着做的点心的,并不是特别难以下咽,所以知道郑泽援是故意夸大其词。
但是一想到郑泽园这么做的目的,姜温就异常宽容,没有揭穿他。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
郑泽援还住在付家庄,一点儿也没有要回祁远县的想法。
傍晚的时候,一辆比郑泽援常用的马车还要豪华的马车直直的驶到了郑家门口。
“郑泽援,你给我开开门!”
温润的男声,语气里夹杂着焦急,还有丝丝缕缕的愤怒。
“大少爷,您怎么过来了?”
司言把门开了一个缝隙,探出脑袋去看着郑泽阳。
郑泽阳温润俊美的脸上,仿佛塑上了一层寒冰,泛着冷光。
“我为什么不能来?”
郑泽阳推开院门,直挺挺地往二进的院子走去。
几乎没有什么意外的,果然在院子里看见了姜温。
姜温正在教司源做卤菜,看着郑泽阳也是一愣,随即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郑泽阳看着她,凶狠的反问道。
“我才是姓郑,为什么我不能过来?
倒是你,一个姑娘家,难道不知道避讳着?
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天天往这边儿跑,要不然敢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子!”
夹枪带棒的话说的姜温有些尴尬,但是也并不惧怕他。
这人大概是吃火药了,姜温瞅着他进了里间去找郑泽援,在心中暗想道。
郑泽援已经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音,正从屋里头走出来,郑泽阳上去就拍了他两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