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俺家的宅子,援子你这个野种,便宜占多了不怕短命!”
李氏扯着嗓子在郑家门口叫骂,已经成为付家庄的一道极为特殊的现象。
自从郑泽援从付家庄的族里买回这块儿地开始,李氏就隔三差五的要嚎上两腔。
特别是在郑泽园家的房子盖好之后,听旁人说了里头的宽敞明亮,李氏就越发的嚎叫的勤快了。
本该是亲戚,却突然没了关系,本该是自家的宅子,又变成了族里的。
利益就摆在面前,却始终抓不住,李氏怎么能甘心呢!
只是有司言这个嘴巴最为厉害的门神在,李氏一次也没能进入到郑家过。
“你这死婆子才是不怕短命,满嘴的秽言秽语,也不怕阎王割了你的舌头!”
司言隔着院门跟李氏对骂道,三个“司”中,就数他嘴巴就巧,丝毫亏都舍不得吃。
“我告诉你个老妖婆,再敲我家的院门,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剁了!”
司言手掐着腰,对着敲门声,不耐烦道,学的越来越有泼妇的样子。
“谁是老妖婆?”清脆的女神生瞬间唬了司言一大跳。
怎么敲门的是这位祖宗,司言腿脚麻利的赶紧跑去开门。
姜温见着缩头缩脑的司言,点了点他道,“好的不学,合着就泼妇骂街的姿态叫你学了去了!”
司言顿时吓的不敢开口,郑家的下人哪一个不是规规矩矩,自己要是接了这腔,丢的可是郑家的脸面。
“少爷,少爷,姜姑娘来了!”
不敢直视姜温的司言大喊大叫道,这段日子,确实是他得意忘形了。
心下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的司言成功地唤来了郑泽援解救了自己。
“温儿,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郑泽援穿着一件天青色的棉袄,带着两三分慌张,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姜温面前。
“今日醒得早,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早早的送了恩儿过来。”
姜温看着穿得有些单薄的郑泽援,眼中含着笑意。
进了屋子,司源立刻给他们端上了炭火盆子。
这个时候在北疆还不到要烧炭火的时节,但是在郑家却已经早早地烧了了炭火。
正在原家里烧的这一分炭火,以正是听风园里的份例。
现在,每天姜温都会送恩儿前来来读书认字。
因为是在郑家,就多了许多方便。
习惯性的,郑泽援牵起姜温的手,“我帮你捂捂吧”。
姜温冰凉的小手,贴着郑泽援宽厚温暖的大手,很快就被一团温热所包围。
司源很有眼色地离开了书房,房间里只剩下郑泽援和姜温温,还有恩儿一个不懂事礼小孩子。
“援子哥哥,我也要捂捂”,恩儿看着她们的手牵到了一起,觉得自己是被遗忘了。
“好,援子哥哥帮你捂捂。”
郑泽援用左手牵起恩儿的小手,讨好的说道。
牵着姜温的右手,力道却加重了几分,眼眸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促狭。
他也是最近才发现,每当恩儿要求给他一起捂手的时候,温儿的脸就会变得害羞起来,慢慢的变红,染上一层薄薄的浅晕。
其实更大胆的事情,温儿也曾做过。
男女授受不亲,有一次温儿却突然抱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