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太好笑了,她这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自己会同意她这提议?
郑泽援觉得这种人的想法已经诡异的自己怎么也没有办法想明白。
“愿不愿意给匠人们多一些工钱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用不上你来帮我省银子!”
让这种事事精利的人给自己省银子,恐怕不是省银子,是得罪人吧,他是脑子抽了才会同意。
把银子加给匠人,匠人还会盛他一个人情,把银子给了李氏做饭,是把银子都送到她手里了吧。
“怎么用不上?”李氏一着急,腔调立马提了起来。
“俺可是你大伯娘,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咋恁没心哩?”
李氏看着郑泽援,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这种人,妄她一份好心,白瞎了自己的关心。
“大伯娘?”
郑泽援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很快就不是了!”
“啥很快就不是了,只要付大成是你大伯,你就别想着不认俺这个大伯娘。
发了财,就像不认穷亲戚,你也不怕村里头说你势利眼儿,狼心狗肺!”
李氏气的肝儿疼,想不认这门亲戚,也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
她不愿意,这门亲戚,他是不认也得认了,堂堂正正的亲戚,不是你想不认就不认的。
“村里人会不会说道我,这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
但是,现在这在这儿看着的人可都是在说道你李氏,我是知道的”。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也不看看自己这一张口就得罪了多少人。
他给的工钱,这边儿上站着的妇人,只要家里闲着的,谁不想来帮忙?
张口就是削减人家的工钱,想要好处的心思太过明显,真当人家旁人都是傻子?
郑泽援没有再理会她,说罢这一句,就往村子里走去。
李氏不死心,跟在不后头甩不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郑泽援听的烦了,原本打算去姜家的,直接转了方向,往里正家去。
不就是依仗着一个大伯娘的身份吗,自己就是对她再不客气,又不能口出恶言,更不能真的教训。
若是没了这个身份,自己就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里正爷爷在家不在?”郑泽援站在里正家门口问了一声。
十月底,北疆的天气已经冷了起来,整日里北风不断。
这个时候,地里头也没有啥农活了,大都闲在家里。
“是援子吧?快进来,你里正爷爷在家里哩!”
里正娘子就坐在院子里头晒太阳,大声道。
郑泽援进了里正家的院子,李氏还跟在他身后,确实不敢进去,只在门口听墙角。
“里正爷爷,我这次来是有个事儿想要劳烦您”。
郑泽援恭敬道,筹措了一下言辞,毕竟他要说的话,恐怕里正也要一时气闷。
里正只当他盖房子有啥问题,就笑呵呵道,“你只管说,俺要是帮得上的忙,一定帮”。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一个大事儿,外头听墙角的人,更不妨直接进来听听,省得总是仗着点儿关系,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