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虽然说她不会看账本,但是整理出来的分析却写的还不错,明显的漏洞都找出来了。
郑泽阳很是好奇,就是依靠她做出来的那些看起来很是奇怪的册子分析出来的吗?
“姜温,你写写画画的那些奇怪的符号到底都是什么?”
郑泽阳又旧话重提,特意与姜温离得远远的。
省得他那个好弟弟又要吃醋,心眼儿小的厉害。
其实这不过是阿拉伯数字来表示,然后进行计算,并没有特别之处。
但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没有使用阿拉伯数字技计数,所以才会好奇。
至于计算,其实古人在这方面更为厉害,很少有普通人研究在数学方面的专著。
像郑泽阳这类商人,大都是使用算盘。
“那是一种记录数字的简便方法,然后运用算法公式进行计算。”
姜温淡淡的说道,其实,传统的算盘极具智慧。
郑泽阳能听懂她的话,但是这种记录数字的符号,他却是没有见过。
还有她说的什么算法公式,他也是没有听说过的。
“这种方法看起来很不错,你能不能教教我?”
郑泽阳很是心动,有些时候出门在外,不方便打算盘的时候,用这种方法很是不错。
姜温看了看郑泽援,询问他的意见。
“这是温儿自己的方法,他愿意叫你就教你就教,不愿意你也不能勉强。”
郑泽阳没有见识过,自己也不曾听说过,可见,这许是温儿自创的方法了。
像这种秘法,很少有人愿意给外人传授的。
这种简单的方法,又不是她创造的,自然不愿意藏私。
“自然可以教你,我又不是小气的人,见不得别人好!”
姜温虽然不愿意藏私,但是说出来的话也不客气。
她没有见不得别人,那见不得别人好的人自然就是说的郑泽阳。
郑泽阳这样的人精,自然不会听不出她意有所指。
自己什么时候见不得别人好了,他下意识的就再心里反驳了一句。
想起自己对郑泽援说过的话,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这小姑娘是个护短的,他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只能受着。
其实,郑泽阳不愿意帮忙,她们也不见得就真的没办法看懂账册了。
赵氏曾经是一家主母,姜家那时候家资并不薄,她也是理过账本的。
只是眼下要应付那些掌柜管事们,没有时间好好理一理这些积年的账册。
处理完这些账册的事情,郑泽援就得马不停蹄的去巡查各个酒楼。
姜温自然也不会再留在郑家。
这次来,她还预备着给恩儿找一个好一点儿的启蒙先生。
终于有了时间,姜温就暂且在客栈住下。
郑泽援想着姜温一个人在祁远县人生地不熟的,打探着也不方便,就将司言给了姜温使唤。
出门打听的事情,都是司言在做。
“姜姑娘,小的打听来了县里的蒙学有一位先生今年不去教授学生了,听说这位先生很是严厉”。
司言擦了擦脑门的汗,向姜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