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援冷冷的看着他,“这里是我的院子,放肆的人是你。”
“整个郑家都是我的,我有哪里不能去!”郑泽阳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更何况我只不过是想弄清楚心中的疑惑,你至于嘛!”
不管为了什么目的,离温儿太近就是过错。
“温儿,我们走,整个郑家都是他的,这些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郑泽援拉着姜温的袖子,就要离开。
整个郑家都是郑泽阳的,他求之不得呢!
“你休想,我走!”
郑泽阳虽然对阿拉伯数字和姜温的计算方法很感兴趣。
但是,只要涉及到这件事情,就是天大的兴趣只能是小事。
脸色铁青的走出了听风园,郑泽阳气的一拳压在一棵古树上,手背上瞬间起了几道红印子。
不就是个小村姑吗?谁稀罕呀!
向来喜欢他郑泽阳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是想要问一个问题而已,就对他这么防备。
亏得他们还是亲兄弟,那他还愿意分给她那么多家业。
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郑泽阳颓然的靠在树上,望着天空。
整个郑家就剩下他们两个,想留住他的心,怎么就那么难?
自己,自己其实也不是多么的想拖他下水,拉他进入痛苦的深渊。
是,父亲没了,眉姨娘没了,他坚持了十几年来的仇恨忽然就丧失了对象。
但是,郑泽援三年前才回到郑家,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更何况,郑泽援回归郑家,其中若不是有他抱着目的的推波助澜,恐怕还回不到郑家来。
他就是那么没品的人,会把对其他人的仇恨,附加在无辜的人身上吗?
其实。
自己真的就只是太孤独了而已。
郑泽阳当天一天,都没有再踏进过听风园一步。
没有了郑泽阳的干扰,他们三个做起事情来速度更快。
到晚上的时候,姜温已经完成了十几本账册的计算。
司源和司言给他们送了饭菜,不过是稍微休息了一小会儿,就又点了蜡烛,继续计算。
说起来,姜温向来很少熬夜,更何况是昏黄的烛光,时间久了,眼皮儿就有些重。
算着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郑泽援一抬头,就看到了姜温恬静的睡颜。
停下手中噼里啪啦的算盘,生怕惊吓到了她。
“司源,去拿张薄毯子过来”,郑泽援轻声说道。
已经到了十月份中旬,天气一天冷过一天,这样趴着,会着凉的。
将薄毯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郑泽援才放轻了脚步除了书房。
听风园里空置的客房,平时也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郑泽援抱了两床新被褥,将床铺的整整齐齐。
“温儿,醒一醒,去卧室睡”,郑泽援轻声唤道。
姜温眉心皱了皱,谁在说话,嗡嗡的,跟苍蝇似的。
旋即,想起自己是在做账册,一下子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对上郑泽援那一双幽黑的眸子。
干净而纯澈,透过眸子,姜温看到的是对自己满满的关心和喜欢。
“付援?”
她下意识的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