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揭开伪善的面具,大成媳妇终于露出了她的真实面目。
“你究竟有没有听见我在说啥?啥是为难你了,半点儿情分都不看!”
不想说话,是沉默,代表着不想跟这种无知的极品过多的计较。
但是,把别人的耐心当成换取利益的机会,把别人的,沉默当成自己嚣张的资本,也真是够令人侧目了。
饶是郑泽援再好的脾气再好的修养,也临近暴怒的边缘。
“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是吃了你的,喝了你的还是欠了你的,凭什么要为你,做这些事情?”
已经无法忍受的郑泽援终于开口反驳。
三年来养成的良好的修养毁于一旦,字字珠玑,锋利锥心。
“你现在来跟我讲情分,当初我爹病重的时候,你怎么不讲情分?
当初,我爹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讲情分?
当初顺手牵羊,欺负我一个小孩儿无力的时候,你怎么不讲情分?
当初,咒我天煞孤星,孤独终老的时候,你怎么不讲情分?”
这就是他的大伯娘,薄凉无情,利益熏心。
用到你的时候,就来讲情分,用不到的你的时候,你就连猪狗都不如。
“你不是要讲情分?那好,咱们倒是好好的扯掰扯掰!
你倒是说说咱们之间有啥情分好讲。”
说罢,郑泽援拉着姜温,飞快地奔跑起来,直到离村口已经很远了,才停了下来。
终于摆脱了聒噪,两个人毫无形象地喘着气,从容的笑了。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郑泽援开心的说道。
是呀,只剩下他们两个,在这矿天野地之中。
有田,有地,有庄稼。
有禾苗,有野花,有秋风。
“温儿,能和你在一起,我很欢喜!”
郑泽援看着她,目光炯炯,似夜空最耀眼的星。
告白的话在旷野里突兀,和秋风一起,在姜温的耳边回旋。
浅浅的羞涩和蜜般的甘甜,一点一点,和着也觉得清香,浸入到姜温的肺腑。
“郑泽援”。
“嗯?”
“付援”。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耀眼?”
姜温看着他,面部如刀削般有着无比的质感,清冷的心性给他平添了一份韵味。
如世间最清冽的酒,带着甘和纯,烈和暖。
突然遭到调戏的郑泽援,脸上迅速的布满了红云。
“我,我不知道!”
他的眼睛盯着姜温的脸,四处乱瞟,羞涩中带着呆萌。
“温儿,你比我好看”,郑泽援着急的抓了抓头发,干巴巴的蹦出来一句。
姜温觉得,这个时候的郑泽援,真的好可爱。
做人,怎么能这样憨厚老实,简直就是一个大宝贝。
“你能不能蹲下来?”姜温抬头仰望着他,眼巴巴的请求。
灵动的水眸带着渴望,如羽刷般的睫毛轻颤着,说不出的清纯娇俏。
别说只是想让自己蹲下来,正在编,自己都恨不得化成一阵风,在她的身边缠绕着,陪伴着。
直接在她的身边蹲了下去,才疑惑地看向她。
“我有点儿手痒”,姜温变的十分不好意思,脸上起了一层绯红,“我可以捏捏你的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