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一次连累你了!”江思辰一脸愧疚地看着李锦炎。
李锦炎无所谓地挥挥手,“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连累,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过外人好不好?”
说完,李锦炎还旁若无人朝江思辰挑了挑眉。
江思辰的嘴角抽了抽。
西牧在旁见了,倒是很平静,只吩咐手下,赶紧地把太太和李锦炎分开。
虽然李锦炎一直大声抗议,他要和江思辰同乘一辆车,可显然西牧浑然当他的话是耳边风。
直接将他硬塞进另一辆车里。
而江思辰则与西牧同乘一辆。
回到城堡。
李锦炎下车时已被人五花大绑,用西牧的话说,他太不老实了。
江思辰毕竟身份摆在那儿,没人敢对她怎么样。
只不过,重新回到城堡,江思辰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早上离开这儿的去医院时,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来这里。
可结果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锦炎嚷着要见杜训庭,却被西牧等人二话不说,关进了一间黑屋,任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理。
江思辰则被请上了楼。
杜训庭站在卧室白色的拱形雕花窗户下面,负手在背。
可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已经让江思辰噤若寒蝉。
他手腕上的伤口依旧没有处理,他保持那个垂手的动作,鲜血便顺着手臂淌到修长的指尖,再一滴接一滴地滴落。
江思辰看在眼里,心口一阵闷痛。
她很想说,能不能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再决定怎么批斗她呢?
西牧把她送上楼,便悄然离开了。
江思辰站在那里,静等着暴风骤雨的爆发。
然而,背对她而立的杜训庭,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江思辰大气不敢出,只能默然陪着他站。
突然,杜训庭转过身来,眸色地闪过一抹冷光。
就那样直直地瞪向她。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煞白,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让人心生惧意。
良久,他缓声开了口,“说说看,为什么要伙同外人来欺瞒我?”
江思辰一听,连忙摇头,含泪表态,“我没有想要欺瞒!我只是不想做手术拿掉孩子!”
“我说过,拿掉孩子,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孩子不拿,你必死无疑!”杜训庭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段话。他真的很想挖开她的心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
为什么他怎么说,就不能明白他一番苦心?
当初要他在大人和两个孩子之间做选择,已经凌迟过他一次。
现在,江思辰伙同他最憎恨的人,又来摆了他一道。
这显然又一次在他的胸口再刺了一道口子。
“可是,我也说过,我情愿牺牲我自己,也要把两个孩子留下来!”江思辰含着泪,望向杜训庭倔强地吐出。
“很好!我成全你!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许去,就住在城堡里等孩子出世!”说完,杜训庭显然不愿意再跟江思辰多说一句,迈开流星大步离开书房,还重重地将门摔上。
江思辰的心肝儿颤了颤。杜训庭真的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了吗?本以为这次回来,杜训庭会对她采取强制手段堕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她本应该感到欣慰,可杜训庭的态度却让她的心口莫名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