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碰她的!”
伴随着他的怒吼声响起,夜斯爵想也不想抬起手,愤怒的一拳狠狠地砸向了怪咖的俊颜。
顿时,他的唇角咧开,溢出鲜血。
怪咖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缓缓抬起手,优雅的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微冷的邪眸看向钟君心,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这么蛮横的男人,你也喜欢?”
“谁说我喜欢她!“钟君心下意识便否认,瞪着怪咖:“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毒哑你!”
两人互相嘲讽,早见怪不怪。
然而,倒是落在夜斯爵的眼里,两人倒是更像是打情骂俏,他的眼眸掀起了狂暴的愠怒,仿佛失去理智般,又是一拳想要挥过去——
这一次,钟君心却率先挡在怪咖男面前:“你还想动手?”
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情牵扯到无辜的人身。
幸好,夜斯爵的拳头收的及时,才没有打在了钟君心身,但是,看着钟君心这么护着那个男人。
夜斯爵心里爆发出从所未有的妒火,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杀机:“你是我的老婆,你还敢护着他?”
钟君心倔强地昂着脸,故作冷漠,嗓音冰冷:“夜斯爵,你够了,我不是你的谁,我想护着谁,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终于不假装不认识我了?”夜斯爵炙热的目光逼视她。
钟君心故作镇定地看着他:“那又如何,过去的钟君心早死了!你和菲斯曼也已经有了孩子,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是你一声不响离开,是为了这个男人还是为了凌轩!?”夜斯爵紧绷着脸色怒斥。
“是,我是喜欢凌轩,一直都是,难道你还不清楚?”钟君心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为什么还要找到这里来。”
夜斯爵,对不起……她真的不能和他和好。
只为了他的病……
如果让菲斯曼知道,夜斯爵的病真的再无希望。
夜斯爵瞳眸紧缩,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当初嫁给你,也是迫不得己,如果你还缠着我,我绝对对你不客气,你还是立刻离开这里。”钟君心咬着唇,口吻无情地说道:“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从此是死是活,你自求多福,跟我没关系!”
转身,拉着怪咖要离开。
看着钟君心这般拉着其他男人离开,夜斯爵俊脸冷若冰霜,低吼的声音骤然响起:“钟君心,如果我一命换一命呢?你是不是会不继续装下去?”
他的咆哮,像是只受伤的野兽。
钟君心的背脊一僵,可是,脚步仍旧没有停下来,回应着他的是她倔强而远离的背影。
怪咖男走到旁边,淡淡地阖了阖眸,看着旁边的小女人,突然出声:“钟君心?”
钟君心皱眉,递给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
“名字人美多了。”
钟君心也习惯他的嘴贱,完全不跟他计较,难得没有反驳。
从夜斯爵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一直忐忑着,再也无法安静过,甚至,连跟怪咖斗嘴的兴致都没有了。
只是,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夜斯爵的吼声——
明明带着他与生俱来的霸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却真的听出了诀别的意味?
猛地,她的心莫名颤抖了一下。
看着钟君心没有出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怪咖男抿了抿唇,迟疑地开口:“你很在乎他?”
钟君心眨了眨眼睛,沉默不语。
她很爱他,为了他的病,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她的幸福。
怪咖男仿佛一眼窥透她的心思,直言不讳地说道:“你昨晚明明很在意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还是这么冷漠?”
“跟你没关系。”
怪咖男勾唇一笑:“女人,你尽管继续自欺欺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管闲事?”
“看人说话!”怪咖男用着当初她嘲讽他的口吻反驳。
钟君心恶狠狠地瞪着他:“……”
她心情已经很糟糕了,这个怪人还存心来气她的是不是!?
怪咖男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那么傻。。”
钟君心皱眉,一怔。
“为了你,他坠入这个山崖底下,你还有舍弃的理由?”怪咖男一语的。
钟君心神色晃了晃,眼眸里一片挣扎,沉吟了片刻,喃喃道:“如果不是我,他的病早应该治好了。”
说到底,她还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要等到真正失去才懂得珍惜。”怪咖男今天难得话多,竟然还懂得安慰起别人?
钟君心皱眉,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愣愣地瞅着他:“你好像变了?”
“变?”
“要不然你今天怎么废话这么多?”钟君心冷嗤一声:“刚才被人打了一拳,你倒是替他说好话了?”
“……”怪咖男眸色深谙,沉默不语。
他并不是为了那个男人,只是,不想这个笨女人做出让她后悔的事情来。
只是,想法刚落定,连他自己都被愣住了。
什么时候,他开始对这个笨女人的事情如此心?
*
此时正值雨季。
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转变,很快又下起了大雨。
钟君心坐在椅子,视线不时从医书看向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屋檐,莫名让她的心愈发烦躁不已。
怪咖男从‘藏书阁’走出来,看到这样的她,故意开口:“既然担心他,出去走走。”
钟君心连忙收回视线,装作没事人一般,故作淡定说道:“我更担心,雨会不会一下子停了而已。”
“他还受伤,在这样淋雨下去,他的命恐怕真的有多交代了!”
钟君心神色恍惚了片刻:“他有想自杀的权利,如果他一心想去帝那里报到,我为什么要破坏别人以死明志的好事?”
只要熬过去,让夜斯爵死心,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你最好说到做到。”怪咖男微顿,意味深明地说道:“有需要,再叫我。”
钟君心也懒得再理他,看了看窗外的方向,心情更是没由来的愈发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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