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卉蕊脸色骤变,无措地看着夜斯爵:“大哥,现在怎么办?”
要是被钟君心看到,肯定会误会。
夜斯爵暗眸,咬着牙:“扶我进去。”
梁卉蕊来不及多想,连忙搀扶着夜斯爵走进休息室。
这边,蒋念替钟君心打开门,却发现办公室里毫无一人。
他一愣,刚刚明明看到二小姐进去,菲斯曼公主离开。
那么总裁去哪了?
下意识看向紧闭休息室的门——
钟君心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夜斯爵的身影,狐疑地看向蒋念:
蒋念迟疑了一下,故意扯了一个借口:“可能总裁出去了,我也是刚回来不太清楚。”
钟君心皱眉。
怎么会这么凑巧?
她刚来,他离开了?
他应该才刚回公司啊,怎么这么快出去了?
“少奶奶,总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如我先送你回家?”蒋念一脸殷勤。
钟君心沉吟一会,摇头,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忙。
她特意带午餐过来,还是想要等他。
蒋念也无可奈何,只能转身,带门,离开。
这是她第二次来他的办公室,已经轻车熟路。
钟君心将保温盒放在桌子,看到混乱的办公桌,还有旁边的书柜都歪歪斜斜,地还散落几本书。
这完全不像是夜斯爵的风格,他向来不是很爱干净?
估计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
钟君心没再多想,走过去,将桌子收拾干净,打算捡起地的几本书,却发现地面竟然有血迹。
怎么会有血?
难道夜斯爵受伤了?
钟君心的心顿时悬起来,想也不想在手表按着:
然而,下一秒,从休息室传来‘嘀嘀’声。
有人在休息室?
钟君心一怔,下意识站起身,朝着休息室走去,抬起手,想要打开休息室的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很显然,的确有人在里面。
钟君心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发出讯息——
休息室里。
梁卉蕊眸色有些慌乱,看向沙发的夜斯爵,尽量地压低声音:“大哥,怎么办?”
如果打开门,这下还真的跳下黄河都洗不清。
但是,不开门更显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着手机传来钟君心的讯息,夜斯爵抚了抚眉宇,暗眸,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梁卉蕊立刻明白过来,闪身走进浴室,反锁门。
钟君心敲着门的手有些疼了。
休息间的门,突然打开。
夜斯爵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攥着她的手腕:“敲得这么用力,手不疼?”
钟君心鼓着脸:
“我不小心睡着了。”
钟君心显然是不信。
“自从怀孕,你脑袋瓜总是在胡思乱想。”
钟君心指了指书柜的血迹:
夜斯爵眸光闪烁,避重轻地说道:“不小心碰倒,没事。”
钟君心紧紧地盯着他:
“是手臂划伤了一点。”夜斯爵单手搂着她走出休息间,在她额头亲吻一下:“怎么突然来了?”
钟君心拿起桌子的保温盒:
夜斯爵在沙发坐下,顺势将她拉入他的怀里,低声:“不是说了,你的腿伤还没好,不能随便乱走。”
钟君心撇了撇嘴,打开保温盒,将筷子递给他。
夜斯爵接过筷子,深深看着她:“你吃了?”
钟君心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还没吃,不过没有胃口。
夜斯爵夹起一块鸡肉喂她:“以后不吃午餐,不能过来。”
钟君心耸了耸鼻子,有些不满地瞪着他:
夜斯爵眸色深谙:“我不是开门了?”
这个男人向来很会强词夺理,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夜斯爵喂她一口汤:“别忘了,你肚子还有一个小的。”
钟君心别过脸,不喝了。
夜斯爵皱眉怎么会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面对着他:“都要做妈妈了,还闹别扭?”
钟君心摇摇头。
她不是闹别扭,而是不想他有任何事情瞒着她,独自承受。
“那是怎么了?”夜斯爵眼神紧紧地盯着她,又喂她一口饭:“吃饭,别胡思乱想,我没事。”
钟君心乖巧张开唇,吃下,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皱着眉:
夜斯爵扯下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手心,亲昵揉捏着:“当减肥。”
钟君心摇头,拿着筷子,也喂他喝一口汤,一脸认真:
“好。”
整顿午餐吃得很愉快,两人你喂我,我喂你。
不多大多数都是钟君心在吃,夜斯爵在喂。
本来没有胃口的她,吃得都撑着有些胃胀,再也吃不下去,拒绝不吃。
钟君心从他怀里挣脱,想要起身。
“你给我做好,别弄到腿的伤口。”夜斯爵长臂一拉,将她扯回自己的怀里,声线柔和:“你现在是夜太太,不是来给我到咖啡的。”
刚才一直忙着做午餐,又急急忙忙送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今天的饭菜好像盐放重了一点。
向来爱重口味的她都口渴,更何况是夜斯爵,他向来吃得都很清淡。
“你怎么不早说?想要喝什么?”夜斯爵放下筷子,正想按内线给秘书去准备。
钟君心却拉住他:
“你乖乖坐着,我去。”
夜斯爵起身,离开办公室。
看着他离开,钟君心拿起保温盒,打算走进休息间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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