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带了几百年的弟子了，倒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当面和他理论，还说他拔苗助长。
不过细想起来，他对其他的弟子，确实挺放任的。
先扔一大堆魔鬼试炼，挑选某些方面有灵气的孩子，可圈可点，或者合眼缘，就随便扔一本书，或者指点两下。
像对上官菱华这样，他巴不得事事亲为，怕她走了弯路，怕她没有进入最佳状态。
因为她实在是太弱了，弱到本应该抛弃掉。
但她又是适合他的符咒，他必须全心改造。
可是……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或许，这只是最能说服自己的借口而已！
因为如果只是为了改造她适合做他的符咒，有更残酷和直接的方法。
比如扔入幽暝血池，让蛊虫嗜心。
这些方法，都被他忽略掉了。
就想让她可以真正的好，真正的光彩夺目。
甚至潜意识还想让她……离自己的距离更近一点。能够有实力站在自己的身边。
一个可以与他比肩的女子。
她总是可以吸引他，总是比他预期的好，总是给他惊喜。
也许，就随她说的，既然不急着把她改造成合适的符咒，就让她自己自由发展，或许会有比自己插手更耀眼的光芒出现呢。
鬼皇思绪翻转几次，其实只是呼吸之间。
但他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安静的看着上官菱华。
他其实还是戴了那张面具，但上官菱华还是觉得被看穿了一样，居然没那么多底气了，有些心虚。
不过话既然已经开了个头，就要说下去！
“我，是可以独立思考独立行动的人，如果真的需要帮助，我会以我的方式去交换。但是，我不需要的时候，请尊重我一点，我不是炼制出来的灵奴，我是个人！”
鬼皇点了头，他居然点了头。
距离近的君无佑吓到了，他知道三小姐对师尊有些特殊。可是还是想象不到，她都这样挑战师尊权威，那么指责师尊，师尊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心情变好了，还点头！
简直太刺激了！
而刚缓过一口气的花凌羽更是呆滞了，甚至再次迷糊，这样软绵绵的男人，一定不是师尊！
刚才那位小姑娘那么说话，他都以为师尊会大开杀戒，那小美人一定会死无全死，他还稍微有点惋惜，哪知道，师尊还那么顺着她！
花凌羽百花丛中走的多，自然感觉到师尊的情绪中有宠溺的感觉，这简直是不可能，是破天荒的好吧！
花凌羽努力让视线集中在三楼的君无佑身上。
心中默念：“老君看我眼神，快告诉我，这个师尊不是真的！”
他不敢灵魂传话，因为如果是真师尊，就能听见。
但以为心中所想，师尊就不知道了吗！
猛然一道寒光与他对视，花凌羽立刻瘪了，垂下头，继续咳血。
能给他那么有压力的目光，又那么熟悉，一定是师尊，可是……他闭关的时间，世界就变换了吗！
鬼皇又看向上官菱华，眼神中几分柔和，几分玩味，又指了指一楼趴着的花凌羽说：“你是想和他谈判吗？”
剧场：
君无佑：恭喜老花开启地狱模式成功。
花凌羽：为什么是我……嘤嘤，师娘害得我好惨啊……
菱华：谁也别争，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