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丽婷很明显的肚子,林幼珊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要是她孩子还在的话,现在差不多快满月了,更轮不到眼前这个女人怀上她丈夫的孩子。
虽然那个害她失去孩子的妇人已经失踪了,哪怕是借刀杀人,也跟田雨洁有关,她决不能放过这些女人!
林幼珊暗咬着牙,垂在两侧的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手指甲都扎进了手心,瞬间的疼痛感,让她猛地清醒几分。
她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她还需要眼前这个女人的孩子帮她一把。
这么一想之后,林幼珊缓缓地走到了王丽婷对面的沙发边上,优雅地坐了下来了,如同以往一样,温柔亲切地问着:“有五六个月了吧?”
这可让王丽婷的心吓得心惊胆战。
林幼珊是什么人,她会不清楚吗?
不撕了她已经算不错了,哪还会跟她示好,如此客气的对她,一定怀着某种目的。
突然,一个念头从王丽婷的脑海中闪过,林幼珊很可能是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她决不能让别的女人成为自己孩子的妈!
一股强烈的担心与害怕,让王丽婷的脸色变得苍白,身子更是瑟瑟颤抖着。
从楼上下来的黄美娇,瞥见到林幼珊也在客厅里,顿时一阵惊心,赶紧看向王丽婷,霎那间,脸上满满的怒火。
“幼珊,你这是……”
“妈,我是看到了丽婷在这里,所以就进来打声招呼。”
看到自己的婆婆,林幼珊赶紧站起身,迎了上去,一副很亲热的样子。
但对方突然的变脸,让她立即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黄美娇愣了一下,眸光在林幼珊和王丽婷之间来回穿梭着,瞬间,她似乎看出了端倪。
同样是耍心计的高手,她哪会看不出这两个女人到底打什么主意,想要干什么?
转眼间,黄美娇阴沉的脸上,露显着一个假笑。
“这样啊,你们俩可是好朋友,一定要相亲相爱,你们看看,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来来,丽婷,你别太客厅了,多吃点水果。”
黄美娇给两个年轻人一个拿一个苹果,这已经是很明显了。
林幼珊马上反应过来,把苹果削了,分成三份,一人一块。
直到这时,王丽婷才反应过来,瞬间,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快,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借故身子不舒服而早点离开。
田雨洁按着雷哲信跟她说的一要去做,直到完成后,她觉得身子快虚脱了。
正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她妈妈的坟墓,走到台阶时,突然,脚一滑。
啊--
“小心!”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会摔下去时,心里万分害怕时,突然有了扶住了她。
这声音有点熟悉,但田雨洁却一时想不起来。
“谢谢!”
说话的同时,她抬起头,却猛地愣住了。
田雨洁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谢维杰,特别是看到了他那张挂着笑容的脸,却让她有些胆战心惊的样子。
“谢……真是谢谢你!”
田雨洁想说谢先生,则猛地想起自己带着特殊面具,已经换了一个人了,所以赶紧改口,并道谢。
同时,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不料,却被对方紧紧的捏住。
“没事的,小心!路滑,要不,我扶你下去。”谢维杰一副很热情的样子。
但田雨洁却提着十二分的警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她相信中的那么简单。
而且,她现在还跟厉明轩闹开了,要是传出点什么,只怕,她更是解释不清了。
虽说她现在这个样子,别人认不出来,但厉明轩可以,毕竟,这些面具,还是他帮她买的,不然,她哪有办法,买到这么神奇的面具。
“不用了,谢谢!我可以自己走下去的。”
田雨洁赶紧回绝着,并避开谢维杰投来热情的目光。
这更是勾起了谢维杰的征服冲动。
虽然田雨洁现在的打扮,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放在大街上,马上被淹没的那种,但却还是吸引了谢维杰。
他就是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而田雨洁也不敢太挣扎,毕竟,她现在身子虚,地又滑,而且怀有身孕,当然要小心点。
她心里想,也才二十来个台阶,走快一点,马上就到了大门口,她就可以摆脱这个男人了,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然而,就在她们走到墓园的大门时,突然涌出了不少记者,围了上来,无数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着。
那刺眼的光,让田雨洁瞬间有股心慌,小腹也觉得异常的不舒服,隐隐作痛。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记者,难道是有人跟踪她到这里吗?
田雨洁随即一想,不对啊,她已经化装,很隐藏了,怎么还会被跟踪呢?
她就连那些暗中保护她的保镖,都被甩了几条街了,所以,她才不相信还会被人跟踪。
接着,她马上意识到了,这些记者应该是冲着她身边这个男人来的。
这样一想之后,她马上镇定下来了。
她现在的这身打扮,根本就不是田雨洁,只要她死不承认就可以了。
“请问你是田雨洁小姐吗?”突然有记者上前问道。
这下,田雨洁意识到了,不是冲她身边这个男人,而是她。
那些闪光灯却没有停止过,而且,很多人都不是对着她的脸猛拍,而是她的小腹。
只不过,田雨洁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在他们所在地方不远处,停着一辆高级限量版轿车,车内的人,一直关注的田雨洁。
“大师,你怎么能肯定就是她,难道她就是田雨洁吗?”
一个五十来岁,长得跟谢维杰很像的男人,一副不相信地问着坐在他身边的高僧。
他就是谢维杰的父亲谢宇雄,也就是黄美娇口中的雄哥,正是他请高僧设法,想要让雷采莲魂飞魄散。
不过,从这个高僧的脸色来看,似乎并不怎么好,好像得了什么病似的。
“谢老板,你相信我,绝对没有错的,而且,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这个女人破了我们的坛法。”
高僧尽管把话给说完,但他的脸色比刚刚更不好了,而且,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怒气。
“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