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洁还没有准备好,就这么突然地见到李志龙。
而且,这个从未养育过她的亲生父亲,如此的热情得,让善良的她,不知该如此去生气。
一时受不了,她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真没想到,你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竟然知道我们在这里吃饭,跑来凑热闹。”柳玉涵斜依在洗手台边上,冷冷地说。
她的眸子里充满愤怒与不甘!
柳玉涵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李志龙给约出来,却没想到会遇到田雨洁,只怕她想要钱的事,就会被搅黄了。
田雨洁本不想理柳玉涵,在这里遇上了,算她倒霉,但这个女人似乎跟她抬杠上了。
好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
“我才没你那么不要脸与卑鄙,要不是刚才在大厅里被他给看到了,我根本不屑跟这种男人吃饭,影响我的食欲。”
田雨洁洗好手,关了水龙头,并狠狠地甩了下手中的水。
水珠儿很不巧,有的甩到了柳玉涵的身上,顿时惹她一阵皱眉。
柳玉涵心情已经不好了,看着身上了的米色裙子有着明显的水珠儿,看起来,有点不雅,让她气得当场炸毛了。
“你--”
田雨洁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也不理柳玉涵,直接越过,并走到了吹风机边,想要吹干她手上的水珠。
“田雨洁,你拽什么拽,你以为轩是真的爱你吗?哼,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把煌影集团2%的股份转给了我……”
“噗--”
柳玉涵的话还没有说完,田雨洁忍不住地噗笑着打断了。
尽管吹风机在耳边嗡嗡地响着,但这对田雨洁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她大大的双眸紧盯着柳玉涵,并打趣地说:“柳小姐说谎还真是心不跳,脸不红的,可见这粉打得过厚的。”
柳玉涵被看得很不舒服,也没有心情往别的方面想,以为田雨洁是在拐着弯,骂她老。
顿时,她的脸暗黑了下来,心里嘀咕着,嘴角勾起冷笑说:“哼,我看妹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只怕打的粉比我还厚。”
田雨洁真是给跪了,也瞬间觉得跟这种没有头脑的人说话,比跟没有读过书的文盲说话还要累。
“要是柳小姐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并不需要妒忌你,我想要煌影集团的股份,只要在我男人的耳边吹吹枕边风,20%的股份都有,更何况,你那2%的股份根本就不是他给你的。”
田雨洁说完,看都不看柳玉涵一眼,就离开了洗手间。
什么?田雨洁竟然知道!
柳玉涵暗暗吃了一惊,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这么说,厉明轩也知道了。
想到刚才在包厢里,厉明轩都没有正眼看过她,而且,她走近时,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
看来,她还是不要跟他直接起冲突,免得没有好果子吃。
反正,她现在不仅进了煌影集团,还有了公司股份,等她重振威风,高高站在娱乐圈的舞台上,相信他一定会知道她的好。
田雨洁回到包厢时,正看到李志龙脸上笑得正欢,她的心里一阵做呕,真想一个巴掌给拍过去。
但这也只能想想,至少,厉明轩不会让她这样做,而且,她们现在都在风浪的尖口上,一个不小心,满城风雨。
“小洁,来,米粉丝蒸排骨,厉少说这是你的最爱,其实,不只是你,我和你妈也都爱吃这个,我和你妈就是因为这个而认识的……”
李志龙不停地往田雨洁碗里夹排骨和米粉丝,边高兴地说着,根本就没有发现,田雨洁的脸黑沉了下来。
她拉开厉明轩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真难为李总还记得我妈的喜好。”
瞬间,李志龙手中的筷子掉了,他当然听得出田雨洁话中的意思。
这段时间,他已经想通了,既然雷采莲已经不再了,往事如烟。
而且,他觉得,如果说对不起人的话,他也只对不起田雨洁,没有抚养她长大成人。
现在,他就是想要弥补他所欠她的,却没料到田雨洁又非要把她妈妈给扯出来。
“老婆,你不如听李总说说,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了。”厉明轩看到气氛又僵化了,赶紧劝说着。
他之前也是怪李志龙,但自从人家跟他了事情的始末。
同身为男人,他觉得,要是换成是他,也不能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他。
“不是我想的那样,会是哪样?”田雨洁抬起头,斜看向身边的男人,气呼呼地说着。
她没想到,厉明轩会帮着李志龙说话,难道他是被收买了不成?
这可把田雨洁气得牙痒痒着,冲着厉明轩大声吼着。
“你知道吗?我妈在怀我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没了,在医院里又因为没钱,跪在地上求医生,却没有人理她,要不是罗阿姨,只怕根本就没有我们母女的今天。”
想到罗阿姨的话,田雨洁鼻子一酸,一直压抑着的眼泪,也忍不住哗啦啦地直往下掉。
这可把在场的两个男人给吓坏了。
李志龙听不懂田雨洁话中的意思,一脸的懵逼,但厉明轩似乎有些明白了。
“老婆,上次罗阿姨单独见你,就是说这事吗?”
“对,就是你们一直不相信她,所以她才会单独跟我说,让我找当初的那对母女,她说话时,心酸得眼泪直流,可想而之,我妈当时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田雨洁把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转过头,一对大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李志龙,恨不得把他给鞭打一顿。
李志龙暗暗吓了一跳,心里想,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看到田雨洁正在气头上,他知道,就算他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反而会更惹她生气,只好向厉明轩求救。
“老婆,你能不能把罗阿姨跟你说的话,再说一遍?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对别人,田雨洁或许不会说,但现在在她面前的,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就是把她妈妈害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