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笨女儿?”柳清清气得差点吐血,她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女儿,“难道不会在她上课的时候,把她给约出来。”
“可是……”
柳玉涵还想说,要是田雨洁知道是她约的,就不会想见她了,但她还没有说出口,已经被柳清清给看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傻!难道你会自己打电话给她说,你想见她,跟她摊牌吗?”
“那要怎么做?”
柳清清顿时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要不是自己带大的,她还真怀疑,坐在她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女儿吗?
怎么从国外回来,整个人就变得如此的笨!
“好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现在,老老实实地去睡一觉,然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等待着明轩对你的。”
柳玉涵很想说,她根本就睡不着,已经失眠了好几天,但又怕把柳清清给惹火了,到时自己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还会被臭骂一顿。
待柳玉涵回房后,柳清清也马上回到客房里,然后小声地给某人打着电话。
“是我,现在在帝都,你马上出来一趟,我有急事找你,我们老地方见。”
柳清清怕被女儿发现什么,简单地说了一下,挂了电话后,就匆匆出门。
隔天下午,田雨洁正和张小兰在学校的竹林里讨论着,最近流行的一款雷氏集团少东家雷哲信设计的珠宝。
“小洁,看来这个雷少还真有两把刷子,这款首饰不仅新颖悦目,颜色鲜艳,对比分明,最重要的是,款式豪迈,完全把女人爱美的心给牢牢抓住。”
看着手中的首饰图案,田雨洁早已经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订一套回来。
但据她所知,这款首饰全球只有十套,而且都已经被内订了。
“确实很得女人心,可惜只有十套,而且还是在发布之前,全都内订了,不然,我也想要一套。”田雨洁遗憾地说着。
而张小兰则是把双眼睁得大大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小洁,我没有听错吧,你也想要买一套?一百多万美金,你……”
“停停停!”
田雨洁连叫了三声停,打断了张小兰后面的话。
不然,张小兰越说越兴奋,也就越大声,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到时她田雨洁准会在羡慕与嫉妒中阵亡。
就在她们俩在讨论着,没能看到雷哲信真面而惋惜时,一个同学急匆匆跑来到了她们的身边。
“小洁,这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信。”
谁给她的信?
现在通讯发达,网络快捷,哪还会有人传达信息,用信件呢?
这真是一封诡异的信!
田雨洁大大的双眸,上下打量着同学,然后在移到人家手中的那封信。
还没有等她想好,是接还是不接时,张小兰已经伸出手,把信给拿了过来,把信封前前后后看了个遍,然后再交给了她。
然而,田雨洁并没有急着拆开看,先是看了眼信封,除了把封口封住外,就只写了田雨洁亲收,并没有其他的。
要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封传递信,故而,她看着那同学,问:“你知道是谁让你交给我的吗?”
那同学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刚要进学校大门时,一个十五六岁的人交给我的,并说你看了信中的内容就知道了。”
听到这么说,田雨洁跟同学道了谢,然后拆开信。
信中的字还不少,差不多半页多了一点,而里面的内容,更是让田雨洁脸色一变。
不过,她马上又恢复了,就在张小兰想要凑上去看时,田雨洁马上收了起来。
“小洁,是怎么了?”张小兰关心地问。
她刚才一直注意着田雨洁脸上的变化,当然有发现了一些不正常。
田雨洁嘴角露显着一个笑容说:“没什么,一个远道的朋友来帝都,好久没见面了,她约我去聚一聚。”
“噢!是吗?”
张小兰显然不相信,但田雨洁不想说,她也不能抢人家的信看。
“小兰,你等下去帮我请假,我出去一趟,还有,这事不要跟别人说,就是琪珍也不行,好吗?”
田雨洁都到了哀求这个份上,张小兰要是不答应,那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好,我一定保密!”她还做了一个封住自己嘴巴的动作。
不过,她还是担心着:“小洁,真的没事吗?”
田雨洁安慰着:“放心吧!绝对没事,再说了,要是有人害我,也不会经他人之手,把我给约出去,这也太笨了吧!”
这么说,张小兰才放心让田雨洁一个人离开。
半个小时后,某个咖啡厅里。
田雨洁来到一个早已经有人坐的位置边,冷冷地说:“不知柳女士千里迢迢地来到帝都,把我约出来,不知所谓何事。”
她是第一次见柳清清,要不是人家在信中描述其在咖啡厅穿什么衣服,田雨洁还真的会找不到人。
毕竟,眼前这个柳清清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年轻许多,别说跟她妈妈比,就是黄美娇,都没有柳清清的年轻,还真是会保养。
当然,田雨洁怎么看,心里都是一万个不爽。
特别是想着她妈妈可能受到这个女人的迫害,自然不会给这个老女人好脸色。
“我信中不是说得很清楚,当然是跟你说,关于你父母的事。”
柳清清看了田雨洁一眼,继续喝着她的咖啡。
“噢,是吗?”田雨洁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想不全对吧,你应该是为了你的女儿而来的!”
“哈哈,真不愧是雷采莲的女儿,说话不用拐弯抹角,好,咱们就来个痛快。”
跟柳清清一番口舌之后,田雨洁从咖啡厅里出来,整个人很不爽。
特别是耳边一直响着柳清清的那句话,‘你妈妈就是个小三,为了得到我们李家的财产,贱得可以!’
贱,有吗?
田雨洁觉得如果要用贱这个字,她倒是觉得送给柳清清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她相信她妈妈那种为了人家的钱财,不择手段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怀着孩子的时候离开。
据罗阿姨所说,她妈妈当时瘦得不成样子,这怎么会是一个爱慕虚荣,贪图人家钱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