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失踪五年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雷洁疑惑的同时,接触到厉明轩冷冽的眸光,瞬间清醒过来。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了:“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点温度,让雷洁的心底暗暗一痛。
她忍着心中的怒火,脸上露显出一个笑容,笑得冷艳,“嘿嘿,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
雷洁停了一下,她很想问,你是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不然,一定会被眼前这个精明的男人给发现破绽。
“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你情我愿,那么,现在一拍两散,想必你应该没意见!”
雷洁的心里在捣鼓着,我能有意见吗?你这态度,这霸道的语气,一副不容别人拒绝表情,哪还敢有意见!
不过,她那双大大的眸子却朝门口的位置一转:“先生,请随意!”
这洒脱的态度,让厉明轩神情一凝,更加的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老婆田雨洁。
并不是说田雨洁洒脱不起来,而是,她心地善良,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的那副狠劲。
他确欣赏这样的女人,深邃的黑眸再次盯着她,微肿红唇,面露微红,仅仅只是这样,他居然有股再次把她压倒的冲动,品尝着她香甜的唇瓣。
被厉明轩这一盯,雷洁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赶紧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给彼此日后麻烦。”
她这是什么意思?对他没性趣,还是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不管是哪一个,厉明轩的心里都很不爽。
他索性站在她的面前,穿戴起来,深邃的双眸,略带挑衅地睨视她。
他就不信了,在这清醒的状态下,看到他赤身健美的身子,她还能表现得如方才一样淡然。
事实上,雷洁真的做到了。
厉明轩的身体,看过几百回来,虽不能说对她完全免疫,尽管他比之前更性感,但至少她此时还是能克制住自己的。
看到女人一副对他身子不性趣,厉明轩不悦地蹙起眉。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期待这个女人纠缠上他!
厉明轩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大跳,赶紧迈开长腿,不过,就在他开门的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盯着雷洁,面无表情地说:“你的男朋友叫轩吗?”
什么?她昨晚竟然叫了轩!
糟了,糟了,该不会被发现吧?
不行,镇定,一定要镇定!
突然,她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先生,我想你是听错了,应该是信字,而不是轩。”
她心里暗暗念到,信哥,对不住了,只能拿你当挡箭牌了。
厉明轩愣住了,甚至心里很不爽,竟然不是轩,也就是说不是他厉明轩。
等等,信?
“雷哲信?!”
她的男朋友是雷哲信,还是说,她暗恋雷哲信?
据他所知,雷哲信已经结婚了,这女人竟然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一股愤怒涌了上来,厉明轩冷冷地盯着她,却猛地发现,自己以什么身份对人家发火。
砰--
重重的关门声,让雷洁的心情更不爽了,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喃喃自语,“做也做过了,摔什么性子,这种事,吃亏的往往都是我们女人。”
她拖着腰酸背痛的身子,进浴室收拾自己,这才猛地想起,她的裙子被厉明杰给撕坏了,故而,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从那正躺在地上的包包地里拿出手机,结果,手机竟然没电了。
雷洁不得不打了酒店的内线,让服务员给她送一套衣服过来。
在等待的时候,雷洁发现了床单上竟然有血迹。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这酒店不干净,走近一看,发现这血是刚留下不久的。
难道是她的??
昨晚记忆的片段,断断续续地在雷洁的脑海中浮显着,想到自己的热情,大胆劲爆,平复的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
她记得依稀记得,刚开始,她确实有点痛,就像她第一次滚床单似的。
难道是……
四年前,她生孩子的那一幕,瞬间在浮显在她的脑海中。
别的女人生孩子,痛了一天一夜已经是够受的,她却忍痛着三天四夜,既不能打催生也不能用镇痛药。
更让她受不了的,生下来的孩子,她相处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带走了。
这份对孩子的思念与亏欠,她一定要找那些人给讨回来!
穿好酒店送来的衣服后,雷洁用酒店的电话给张小兰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离开酒店。
她顾右盼,在马路对面不远处发现了一家刚开门的药店。
雷洁走了进去,片刻后,当她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瓶矿泉水。
她抬手,看了一下表,焦急地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一头扎了进去:“师傅,到宣捷公司,谢谢!”
刚才的电话里,张小兰跟她说,今天跟宣捷公司有一个重要的设计会议。
虽然只不过是临时总监,但一向对工作负责的雷洁,决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借口。
不远处,一身黑西装的冷酷男子从角落边缓缓走了出来,看着对面的药口,冷冷地说:“去店里问问那女人刚刚买了什么?”
两分钟后,匆匆从药店跑过来的保镖,职业性卑敬地说:“厉少,紧急避孕药。”
厉明轩愣住了,脸上有着一丝的不满。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什么?
这不是他所想要的,他们昨晚只不过是个意外,那个女人懂得吃避孕药,算有自知之明,他应该高兴才对。
几分钟后。
一辆黑色限量版加长迈巴赫驶了过来,保镖利索地打开车门,待厉明轩坐好之后,轻轻地把门关上瞬间。
他薄唇轻溢出两个字:“别墅。”
“你们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一封闭的房间里,厉明杰嘶哑地喊着,然而,回答他的,还是一片沉默。
他已经被关在这里一整夜,身上的伤也只不过是简单的给他处理,害他到现在疼得要死。
更可恶的,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给他吃的,只给了他一瓶水。
现在,已经饿晕的厉明杰完全搞不清状况,还想着,等下要是他大哥厉明轩来了,他一定会投诉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