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凶手!
田雨洁愣神有两秒钟,才缓过来,她觉得这应该不是在说,黄美娇害死她妈妈的事,而是他跟黄美娇之间的恩怨。
她顿时心情无比激动,竖起耳朵,想要知道得更多一些,要是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以后,对付黄美娇,她就多了一个“武器”。
“杀人凶手”四个字,从厉明轩的口中说出,让黄美娇的脸色大变,整个身子摇摇欲坠,并跌坐在沙发上,好像被人判了死刑似的。
她的心里喃喃着,他知道了,当年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比厉明轩晚几分钟到客厅的厉国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他看到厉明轩如此的生气,而黄美娇一副害怕得快要死了的样子,他温和的脸上,有了怒气。
“美娇,你就不能消停吗?都已经快要入黄土的人,还在跟年轻人计较什么?”
没有得到自己男人的一丝安慰,反而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她,黄美娇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她知道,在厉国强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只有夏凝竹,就算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她。
“哈哈--”
瞬间,一阵刺耳的笑声在客厅的空中回荡着,带着一丝的悲哀与不甘。
“我计较,我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好心好意地想要帮明轩带孩子,结果却被你们说得,我就是一个罪人!”
黄美娇冲着厉国强大声地吼着,像是在宣泄着她心中的苦与不公。
“你本来就是罪人!!”
厉明轩和田雨洁的声音同时响起,接着,两人互看着对方,像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这也让田雨洁更加的肯定,厉明轩父母的死一定跟黄美娇有关系。
就在这时,厉国强不知发什么疯,竟然大步上前,给了黄美娇一个巴掌,这是他第二次打这个女人。
就在大家错愕之间,他又把黄美娇强制地拽着离开客厅……
“轩,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车子已经在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田雨洁突然发现,厉明轩竟然让司机把车开向m市。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出来了什么事?
“罗阿姨病倒了。”
厉明轩说这话时,看似没有一丝的感情,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是担心极了。
要是对方有心,一定能看出来,他的浓眉都蹙成一坨疙瘩,然而,田雨洁却没有发现。
罗阿姨,刘剑峰的妈妈。
“她……那天,看到她,精神非常的好,怎么会病倒呢?”
田雨洁虽有疑惑,但她更多却是在试探。
毕竟,那天的事,太让她怀疑了,刘剑峰的不正常,厉明轩的警告。
接着,田雨洁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轩,现在都快要中午了,要不,你们去吧,我下午还有戏,恐怕会来不及,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家的。”
田雨洁以为厉明轩会答应,毕竟,他先前已经警告她了,尽量不要跟罗阿姨见面。
所以,人家现在生病,她去了,说不定还会刺激到人家的,那她的罪就大了。
“罗阿姨想要见你!我已经跟蓝导他们说了,下午你的戏会尽量挪开,别想太多了。”
没多久,田雨洁跟在厉明轩的身后,急匆匆来到了一间高级vip病房。
看到病床上,毫无血色的罗阿姨,田雨洁吓了一大跳。
怎么才几天没见,罗阿姨竟然瘦成这样,这真的让她无法相信。
她的脚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着病床头靠近,心里特别的难过,就像当时,她妈妈,也是突然被人送到了医院,就像现在这样。
只不过,她妈妈没有罗阿姨的幸福,住在高级病房里,有老公陪在身边。
想到她妈妈,孤零零地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病床,放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直到她赶紧到医院,交了钱,才被推进一间住着五个病人的病房。
“刘叔叔,情况怎么样?”
厉明轩赶紧上前,问着坐在床的,跟刘剑峰有几分像的老人。
“情况很不乐观,刚才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着了。”
刘叔叔,也就是刘剑峰的父亲,并没有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盯着病床上的女人。
他是这家医院上一任院长,这种面临生离死别的情况,他并不少见,但,现在自己面对时,却还是跟一般的家属一样,还是没法接受。
看到床上的罗阿姨,在重病时,还有一个深爱的男人陪在她身边,田雨洁又想起了她妈妈。
几个月前,她妈妈病得很重,已经到了不住院不行了,可妈妈的身边,除了她外,就是没有一个亲人陪着。
瞬间,一个恨意从田雨洁的心底冉冉升起。
那个她妈妈曾爱过的男人,却不曾在她前世的生命中出现过男人,也不曾到过妈妈的病床的男人。
要是这个男人,不曾抛弃她们母女,也许,她妈妈也不会这么早离开人世。
而她!
想起自己,田雨洁大大的杏眸底,闪过一丝的恨意,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醒了!”
看到罗阿姨那深凹下去的眼皮动了动,一直在床边陪着她的刘叔叔,赶紧嘘寒问暖。
罗阿姨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近在眉睫的丈夫,嘴角露显着一个“我没事”的笑容。
接着,她发出微弱的声音,问着站在床边的厉明轩:“轩儿,你来了,小洁呢?”
“她来了。”
厉明轩边说边把站在他身后的田雨洁给拉了上前。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刘剑峰大步地前,走到病床的另一边。
“妈,您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罗阿姨侧过头,把视线从田雨洁的脸上移到了刘剑峰。
“剑彬……”
声音不是很大,但整个病房里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妈,我是剑峰,您看清楚,我是剑峰。”刘剑峰哽咽地说着,并抓着他妈妈的手,在他的脸上抚摸。
刘叔叔也在一旁说道:“阿琴,这是剑峰,你怎……”
“我知道,他是剑峰,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剑彬,他就是这样叫我的,这才让我有种错觉,你们说,我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罗阿姨像是在疑惑地问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