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轩带着酒香的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口中的甜蜜,不容气绝地吮住她的舌头,甚至拖了出来,逼着她,跟着回应他。
客厅里,响起着接吻时特有的啧啧声,暧昧不已。
紧接着,田雨洁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不停地在男人的身上磨蹭着,这犹如催化剂般,加速着男人的情yu。
他已经不能满足,犹如带有魔力的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的美好。
力道之大,顿时一阵痛感袭来,让她清醒几分。
要知道,她那里可不曾被人如此对待过,捏起来像个硬硬的小馒头,麻麻的,又带着痛楚。
下一秒,田雨洁感觉到身体某处,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暗暗一惊。
她以为又像上次一样,但,紧接着,她感觉到小腹隐隐的痛。
瞬间,她用尽全力,把身上的男人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没有防范的男人,顿时坐到了地上,也让身体某处受到严重的“伤害”。
“田雨洁--”
厉明轩恼羞成怒,冲着正要跑出去的田雨洁大吼着,并一个翻身,快速地把人抓住,然后,扔到了沙发上。
被这一摔,田雨洁的小腹更加的痛,脸色唰地惨白,甚至额头都冒着冷汗。
没有给她喘气的空间,厉明轩又欺压上来,把她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嗯,轩……我,我大姨妈来了……痛……”
微弱的呻yin的声,夹杂着哽咽与痛苦,这让正想要狠狠地惩罚田雨洁的厉明轩,霎那间愣住了。
他知道“大姨妈”是什么意思,猛地从她的身上直起身。
这让田雨洁获得空间,挣扎着,让自己站起身,什么也顾不上,以百米的速度冲上了楼。
这可把在客厅外偷听的刘妈,给吓了一大跳,并冲着楼梯上的人儿急喊着:“少奶奶,你不能跑,快停下,你这样很容易流……”
“刘妈,她是“大姨妈”来了。”
走到客厅门口的厉明轩,一脸失望地打断了刘妈的话。
“这,这……不是说怀上了,怎么会来月事?”
要不是厉明轩自己说的,刘妈完全不相信。
明明大院里的人替老爷子传话,说田雨洁怀孕了,让她要好好照顾,怎么会这样呢?
厉明轩看了眼消失在楼梯的人儿,眉头一蹙,“没说是怀上,我是说可能,刘妈,这话传话,最后,就是那样。”
这下,刘妈却是满头的黑线。
不过,她还是去厨房给田雨洁煮了碗红糖姜水。
“宝贝,你在找什么?”
厉明轩不放心,跟着上楼却,却看到田雨洁正蹲在衣柜边,翻着抽屉,好像在找东西。
“是不是没有姨妈巾?我马上让人去买。”
就在厉明轩把电话拨出去的瞬间,田雨洁终于开口了。
“不是的,我正在找止痛药,不然,等下肚子会很疼的。”
自从她妈妈生病后,田雨洁就利用空闲时间,打工做兼职多了,每个月来大姨妈前一两天,都会肚子痛,特别是第一天,痛得很厉害。
所以,她常给自己备了止痛药,吃了一颗后,尽管还是痛,但至少,不会痛到在床上打滚。
“不要找了,你不能吃那个,有副作用,我已经让刘妈煮生姜红糖水,喝了就不痛了。”
听了厉明轩的话,田雨洁瞬间停下手来,转过身,看着头顶上的男人,苍白的小脸,有着丝丝的不自然。
他怎么会知道,来月事喝生姜红糖水,肚子就不痛了呢?
切,他不是有个女朋友吗?对女人的这点事,当然不在话下。
瞬间,她的心好像被什么塞住了,整个人更加的不舒服。
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别的,只当是她生理期,心理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喝完生姜红糖水后,田雨洁虽然觉得好多了,但肚子还是隐隐的不舒服。
她坐在床上,厉明轩温柔地替她盖上被子,还拿着刘妈刚才带上的保暖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
“你的前女友也是经常痛经吗?”
憋了好久,田雨洁还是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厉明轩愣住了。
看到他的表情,田雨洁的嘴角勾起一丝的苦笑,果然让她给猜中了,
“不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厉明轩浓眉一皱,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错,他之所以会知道,全都是因为柳玉涵,她也是每个月那几天会肚子痛,但却不喜欢喝生姜红糖水。
每次都要他想尽办法,让她喝下。
再看看田雨洁,他才从刘妈手上端过来,她眉头都不皱一下,趁热一口一口地喝。
他死死地盯着她。
直到她把那碗生姜红糖水喝完,他的身子缓缓地俯了下来,整个人也顺势坐在了床边上,脸离她的越来越近。
这可把田雨洁吓了一大跳,急着她的小腹,猛地一阵绞痛。
看到她的柳眉都拧成一个疙瘩,厉明轩想也没想,修长的大手伸进了薄被里,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她的睡衣,轻轻的揉着。
这让已经痛得直冒冷汗的田雨洁,瞬间觉得好一点,但她却把头往一边偏了过去,泪水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这一切,当然没有逃过厉明轩深邃的双眸,他轻轻地把她搂着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宝贝,还很疼吗?”
他以为,她是疼得厉害,都哭出来。
不过,他的关心,却让她的眼泪越流越急,甚至哽咽起来。
没多久,厉明轩身上的衬衫已经湿了一大片,而田雨洁或许是哭累了,整个人全靠在他的身上。
良久,她带着浓浓的哽咽声回答着。
“已经没那么痛了,我只是想起了妈妈,每次,我肚子痛,她都会帮我揉小腹,就像你刚才那样。”
听到这些,厉明轩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一颤,并没有离开。
凌晨快四点了,可,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厉明轩并不是为了工作而通宵。
被田雨洁这一闹,他酒醒了,以前的一些事,勾起了他的回忆,正痛苦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