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顿时引来下人们的一阵暗笑.
林幼珊的脸色瞬间大变,妖艳的双眸喷射出要把人活吞的眸光,整个人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甚至没有注意到田雨洁对她的称呼。
“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瞧瞧学校里到处都有你的不雅照,你--”
一想到丈夫心里没有她,而是眼前这个破坏她婚礼的女人,让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让田雨洁在这个世上消失。
“都不想干了,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给轰出去!王管家,看谁还站在那里,让他马上结工资走人。”
被田雨洁冷冽的眸光给吓到的林幼珊,已经气得忘了她算老几。
“谁敢?”
厉明轩冷冷地扫过那些正有些新来没多久,蠢蠢欲动下人一眼。
瞬间,整个大厅静得连一点声音也没有,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这个时候,林幼珊才发现厉明轩的存在,也看到他与田雨洁如此亲密,瞬间,犹如重物狠狠地从她的头上敲打下来。
“弟妹,你怀有身孕,却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难不成又想怪我家雨洁害了你?”
厉明轩说完,微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女人,状似在说,宝贝,我表现得还可以吧!
他家雨洁!
林幼珊怎么也无法想到,田雨洁竟然这么厉害,勾搭上从不近女色的厉明轩,而且,还狠狠地踩她一脚,成为她的大嫂。
不,这不真的!
林幼珊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整个人踉跄后退,差点跌倒,要不是黄美娇眼尖,及时扶住,只怕这一摔下去,麻烦可不小。
“不好好在房里休息,凑什么热闹?你知不知,这可是厉家的长曾孙,万一有个闪失,你担当得起吗?”
黄美娇已经压抑很久了,气正没处发,林幼珊这是自己撞到枪口上,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就算拿不到公司的管理权,也能多分一份财产。
“妈--”
林幼珊正想解释,却被黄美娇阴冷的眼神给吓得把话吞了回去。
然,田雨洁并没有理厉明轩,而是直直盯着林幼珊的小腹,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半个月前,她去厉明杰的公寓,撞见他跟林幼珊滚床单,还以为他们是第一次,原来……
瞬间,田雨洁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嘴角勾起一个自嘲。
“生气吧!是不是觉得回到厉明杰的身边,已经没有希望了?”感受到身边女人的变化,厉明轩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他很生气,不知是气这个女人太不争气,还是气她想着别的男人?
田雨洁真是无语,好马不吃回头草,她怎么可能会再回到厉明杰的身边?
“怎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
厉明轩见她不说话,气得搂住她的手掌用力一收。
田雨洁的手臂顿时传来一阵痛楚,但她却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来。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做事了?”
从后庭院晨练回来的厉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大吼一声,瞬间,大厅里的下人,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客厅里。
“明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话的是陪老爷子晨练回来的厉二爷厉国礼,也是厉明杰的爸爸,他正怒火冲天地盯着厉明轩夫妻两。
“叔叔,您这话,我还真不懂?”
“不懂?哼,你明知她是你弟弟的前女友,你还……”
厉国礼越说越气愤,整个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人给打断了。
“够了,都给我住口!”
厉老爷子一声令下,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眸上下打量着田雨洁。
“你,跟我到书房来!”
让她一个人去书房,田雨洁顿时紧张起来,厉老爷子是想用钱财让她离开,还是……
“别怕!还有我。”
不知厉明轩是做给别人看,还是真心的,竟然及时握住她的手,语气特别的温柔,不过,田雨洁感动得不要不要。
毕竟,让她感觉到自己不是孤身作战。
厉老爷子已经站起身了,看到他们俩恩爱的样子,依稀有点发白的眉一蹙,严肃地说:“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书房里。
“你这是想报复?”太师椅上,厉老爷子犀利地盯着站在他旁边的田雨洁,冷冷地说。
“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报仇。”
田雨洁没有被对方给吓倒,相反,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盯着对方,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母亲被人活活气死,不为其报仇,枉为子女,您说对吧,爷爷!”
厉老爷子面无表情,不过,却佩服田雨洁的勇气与诚实,不过,那股浓浓的仇恨,还真让他有些担心。
婚礼事件后,他就知道了整个事的经过,对黄美娇过分的行为,他也严厉警告过,但为了厉家面子,却没有给田雨洁一个交代。
咳--
厉老爷子有些理亏,轻咳一声,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不错不错,懂得利用明轩来报复啊!”
这话让田雨洁有些疑惑,什么不错,是说她替母报仇还是说她和厉明轩结婚的事?
她微眯着眼,心里暗道,老奸巨猾,姜还是老的辣。
接着,她的嘴角噙着笑,轻声地说:“您觉得,您的孙子是那么容易被利用的吗?”
厉老爷子愣住了,视线状似不经意地再次打量着田雨洁,果然与众不同,难怪会被明轩看上,也让明杰念念不忘。
下一秒,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然后说:“你可以走了。”
田雨洁懵住了,叫她走,是离开书房还是离开厉明轩?
“走,还不走……滚……”
瞬间,厉老爷子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冲着田雨洁大声地吼着。
紧接着,拐杖敲起声与书房的门被撞开,同时响起。
“宝贝,你没事吧!”
撞门而入的厉明轩,一个大箭步把田雨洁搂在怀里,就被会被他爷爷的拐杖给伤到。
他一直跟着他们上楼,在门外候着。
“她能有什么事?我又没动她一根毫毛,倒是你,你怎么……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