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怡,你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能不胡闹吗?”冷骏凯心里也是火冒三丈了,难道就真没有一个办法让柳子怡从他的世界消失吗?
难道柳子怡就真的没有自知之明识趣离开吗?
他这是要被纠缠到什么时候?他只深深地无奈:女人难缠!
“我没有胡闹啊,凯,我爱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不爱我了,只爱杨暖暖,对吧?可是我的心依然爱你啊,比从前更爱你。”
她哭丧着脸,伸出双臂,就将他紧紧抱住,她的脸依靠在他的胸膛前,此刻,她非常享受这样的拥抱,若是松开手来,他一定就被杨暖暖抢了去吧。
她心里很是不平,喃喃哽咽道,“我和她长得一样,别的方面,她都不如我,为什么你就喜欢上她了呢?我真的不懂……凯,我爱你,除了你,我再也不能爱上别人了。”
除了你,我再也不能爱上别人了。
这是从前冷骏凯对她说过的话,所以冷骏凯听到这句话时也是浑身一震,心里一抽,那沉睡的心灵好像被闪电击打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和柳子怡的从前,那美好的,那让他快乐,让他为她愿意付出一切的过去……
说真的,还挺怀念那时候的自己,单纯,简单,纯粹,傻乎乎地爱着柳子怡,傻乎乎地付出,傻乎乎地一次次地做着犯贱的事情……但,那时候他并不懂什么是爱,只想着天长地久不分离,却不懂爱情是个短命鬼。
他双手按在柳子怡的肩膀上,望着她的一双泪水涟涟的水眸,这眸子和杨暖暖长得是一样,只是那眸底传递的情绪是不一样的,他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杨暖暖的眼睛更深邃迷离,也更清澈纯粹,更让他看得沉醉痴迷。
他表情平静,淡定讲道,“那只是从前,从前并不代表什么,不代表现在和未来,生活得朝前看,和过去没有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若是没有我,现在你怎么会喜欢杨暖暖,还不是因为我才喜欢上她的,对吧?”柳子怡钻着牛角尖。
“子怡,你到底想怎样?这样很有意思吗?为什么非要胡闹?”冷骏凯是真的被柳子怡闹翻了。
“我没有胡闹呀,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她说着又身子一软,歪在了他的怀里。
“不可以。”冷骏凯将她推开。
“为什么,为什么……”柳子怡蹲在地上哭起来。
冷骏凯看着揪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不知道要如何对付柳子怡了。
他还真想扬长而去!
“因为我们的缘分已尽。”他学着电视里的台词。
“不,那只是短暂的分离,分离不代表什么,只要我们以后在一起就好了。”
“柳子怡!你再胡闹!我立刻把你丢河里喂鱼!不信,你就试试看!”冷骏凯猛然一声喝斥!对于她用软招已尽不管用了,只好耍狠了。
“呜呜呜——干嘛凶我,凯,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柳子怡……我们只是朋友,若是你非要任性,那咱们朋友都没得做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不会再来医院看你了,等病好了,就自己回米国去吧。”
他说着提起步子,转身,欲离开,柳子怡赶紧抱住他的腿,小声哀求,“别,别离开我呀,凯,我想你。我答应你,我听话,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这样有意义吗?”他气得要拔牙撞墙了。
“有啊,为了你,做什么都有意义。我不要住院了,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保证听话。”
她撅着好看的唇线,小声地央求,一副讨好的样子,然,他并不太相信她真的能不闹事,丝毫不为所动,说道,“你先在医院住着,若是要胡闹,我就立刻叫人把你送到米国去,然后把你拉入安全局黑名单,往后让你永远来不到国内!”
“好嘛,别生气嘛,我错了,我不该胡闹。凯,你快点儿回家吧,杨暖暖一定在等你吧。记得开心点儿,我等你明天来看我。”
柳子怡又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温暖贴心可人?
什么!柳子怡竟然知道杨暖暖已经回家了!难怪刚才她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和反常!
那他要怎么办才好呢,能不能把柳子怡接回去呢,毕竟让她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
回去想想再说,于是他独自回家了,不再想她的事情,他只想见到杨暖暖,各种脑补自己与她相见的画面,若是一进家门,就能看见她撒开双手朝他奔跑过来,然后依靠在他怀里,他就觉得那是人生最美的事情之一。
可是当他回家后,看到杨暖暖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好像并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你回来了,我的小哈尼!”他将自己的情绪调节到至高兴奋点。
“嗯,你回来了?”杨暖暖眸光幽幽地望向他。
“瘦了,你又瘦了。”他牵起她的手,爱怜的亲了亲。
杨暖暖缩回自己的手,说道,“还好。”愣了愣,问道,“柳子怡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在医院啊,你想要她回来?”冷骏凯诧异。
“不知道。”杨暖暖无奈地摇摇头,问,“吃饭了吗?我等你一起吃饭。”
“啊,没吃呢,饿了,赶紧吃吧,下次饿了你就自己吃,不用等我。”听见她说等他一起吃饭,他被感动到不信。
人生能有得如此,也是圆满了。
吃饭的时候,俩人并没有对峙和冷战,反倒是彼此挑逗对方的方式说着笑着,气愤温暖。
想到柳子怡,杨暖暖觉得必须把真相告诉冷骏凯,她想了想说道,
“凯,问你个问题,我和柳子怡到底是不是双胞胎,你就不好奇吗?”杨暖暖诧异地问。
“好奇啊,可是你们不想要知道真相,我也就没有去知道真相,我怕知道了是幸福也是包袱,每件事情都有两面性,拥有了它的好,就要忍受它的坏,我不如好坏都不选,也是可以的。”
他说了一番看似深奥,却说得相当浅显的话,杨暖暖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但是我知道真相了,你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