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暖暖心灰意冷又气愤难忍,难道昨天那个温柔对待她的男人是别人吗?
难道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都是浮云吗?
都只是烟花吗?那么美丽的绽放,然后就消散了,不见踪迹。
昨天他还把她捧在手里,今天竟然如此诋毁她,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她并没有激怒他啊,是他自己的脾气莫名其妙地就暴躁了。
她真的怀疑他有双重人格,一个温柔一个暴戾,两种人格几乎是无缝链接,甚至是非常混乱的交替出现。
她从来就没有分清楚过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两个都是真的吧。
她眸光充满怨恨,咬着嘴角不吭声。
“说,在我之前,是不是和金大圣睡过很多次了?”
他猛然一声暴戾地怒吼,好像被魔鬼操控的人类。
那双眸子不属于人类,属于魔鬼,那阴鸷的神情亦不属于人类,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脸上有过如此狰狞的表情。
他的音量刺破她的耳膜,她耳朵里一片混沌,脑浆好像被他用铁棍搅拌过一般震荡疼痛。
“说!”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她的天鹅颈立刻变得通红,像正在被烧烤的里脊肉。
她不能自控地开始咳嗽,喉咙好难受,他简直要把她掐死了,他到底是不是内心里就是个杀人犯,看见谁都想弄死呢?
他到底怎么了?她一脑袋雾水,杏眸圆瞪,惊愕惶恐。
“说不说!”他只是稍稍使力,就将她提起来。
她双脚腾空踩不到地,脸色大变,尖叫道,“你疯了!放我下来。”
随着她尖利的声音,他竟然像丢沙包一般,将她甩了出去,她摔在了地毯上。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子对我?”
她眼泪涟涟,如受伤的小鸟,非常可怜,声音里除了悲伤只有绝望。
“你的那层膜到底是谁弄破的?说!”他身体笔挺地伫立在她面前,宛如千年峭壁被流风骤雨雕刻出坚韧锋利的刀口。
黑色的鹰眸里透着森冷的寒光,嘴角扯了扯,那股寒气更甚。
他只要一想到她的第一次被金大圣夺去了,就要狂暴,就要杀人了!
这就是对他人格尊严的践踏,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
“你有病吧!你凭什么质问我!那你的第一次又给了谁?”她倔强地反问。
“……”他微微冷怔了一下,这个女人如此倔强,尽让敢质问他!
俨然是不把他放眼里了!他蹲下身来,伸出手来,又掐住她的脖子,问道,
“说,是不是金大圣!”
“你……”你松手!可是她不停咳嗽,你能说出一个你字来,“你……”你混蛋。
“我?”他误会了她的话,以为她说的是他,疑惑地松开手来,问,
“撒谎!若是和我,那晚你为什么没有流血!你还敢狡辩?!”
杨暖暖又是一阵懵遭,她作为自己身体醋女l膜的主人,都没有怎么仔细注意自己的身体。
说实话,那晚,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是否落红了,那天被吓坏了,心里除了忏悔和难过,哪里还会注意别的呢。
“捅破你那层膜的男人是不是金大圣?说!”
他像一颗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他要求她在和他之前是绝对地圣洁和完整的。
“你要我怎么说!你这个疯子!
“我只和你上过床,我只被你睡过,满意了吧!”
杨暖暖一边痛哭一边无望地嘶吼。
但冷骏凯现在根本就不能冷静思考,他觉得她这是在撒谎,是在否认事实,他不满她的谎言,终于彻底被激怒了。
猛地在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不和我说实话!杨暖暖我要叫你生不如死!”
杨暖暖要被他逼疯了,他怎么这么顽固不化,不相信她呢。
她说的是真的啊!为什么他不相信呢?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他突然拿这事儿来对质她呢,真是可怕,他的内心是有多阴暗,多可怕呢!
“呜呜呜呜——”杨暖暖除了哭,已经没有了情绪说话,也没有了气力说话。
他竟然打她了,那一巴掌好像是烧得发红的烙铁,痛得她脑浆都要流出来了。
眼泪若两条小瀑布奔泻。
为什么突然在乎她的第一次了?难道以前只是把她当做玩具,无所谓她是不是处的吗?
然后因为他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钱,然后他觉得她必须是原装货才值得如此的破费?
为什么在男人的眼里,处女就那么重要呢?
可悲的是,她的第一次被他掠夺了,还要被他质疑和侮辱。
他是天生的怀疑主义者,天生的暴力者吗?
他真的好可怕,能不能快点结束这痛苦的日子,她一分一秒都不能承受。
看到她落泪,像个泥娃娃般狼狈和可怜,他又将她拎起来,往大床上一丢,冷鸷道,
“荡妇!你好自为之!哼——”
他说完就扬长而去,开车匆匆离开了别墅。
杨暖暖躲在被子里默默垂泪,很是难过,那被他打的脸,肿得好像桃子一样。
兰姐做好了午饭,丹丹上来叫杨暖暖吃饭。
“小暖姐吃饭了。”丹丹小声地轻唤,看见杨暖暖睡在床上,以为她睡着了。
杨暖暖在被子里躲着,不敢吭声也不敢动,更不敢让丹丹看到这张脸,假装睡着了听不见。
丹丹又喊了她一声,她依然没有反应,于是自言自语道,
“一定是昨晚没有睡觉吧,这么快就睡着了,那我不打扰你,你晚点起来再吃吧。”
说着就离开了卧室,并将房门带关上。
兰姐正在盛饭,问丹丹,“他们俩怎么还没有下来。”
“小暖姐在睡觉,没有看到先生,好像先生不在家?我去看看他的车。”丹丹跑到窗户边上,才看到车子已经被开走了。
“先生已经出门了。”她跟兰姐汇报,又忍不住好奇地说道,
“兰姐,我觉得好像不对劲啊,先生是不是和小暖姐吵架了?我刚才好像听见小暖姐在哭……”
“别瞎说,一定是你听错了。
“暖洋洋在睡觉?饭不吃就睡觉?我去看看她。”兰姐担心地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