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可以做皇上总统一样。”杨暖暖对着镜子整理着裙子,眼睛里火红的自己怎么看怎么都怪异。
又偏着头看了看头上的满天星,好丑,怪怪的,她撅着嘴,就要把满天星拿下来。
他连忙挡住她的手部动作,“在你面前我就是世界总统,决不允许你把这花拿下来,在我看来,这满天星就好像是为你而生的一样。”
的确,杨暖暖的气质是清新干净的那种,青春活力的脸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可爱又自然。
因为年纪小,她看上去很青涩,那种青涩中带着少女天生的矜持和娇羞,让异性只是偷偷看一眼,都能激发起无限的渴望。
她对他的独裁****无可奈何,每一天的他都在变化,都和昨天好像不一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
为她戴上满天星的他,那一刻是温柔的,可是现在说话的他,又是暴躁蛮横的。
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可是好丑啊,谁在头上戴真的花呢?”她撅起嘴来,继续抱怨,“即便是新娘,都戴的假话,况且我又不结婚,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奇葩……”
她碎碎念叨着,又隐忍着小脾气,想要将满天星拿下来,又不敢拿。
“好看啊,我觉得好看就成。你是我的女人,懂?”
他语气坚定,眼神坚毅,对她相当肯定。
她做了一个翻白眼吐舌头的动作,往桌边上一靠,假装要昏倒的样子,“你的品味也是清新脱俗。”
当她身子微微一斜,靠在木桌上的时候,他好像来了灵感,立刻拿出手机来,对着她就不停抓拍起来。
“别动,这个姿势太美了!宝贝,你都不知道你今天有多美!什么姿势都是美轮美奂!任何专业的模特都不及你的动作自然流畅……完美!”
他赞不绝口,瞬间好像有一个摄影师上身。
“你干嘛拍我,我不同意。”她撅起嘴来,刚才都没有准备就被他拍了,样子肯定很怂,表情肯定很囧。
再说了,他都是乱拍,都没有找角度和光线,她肯定被他拍得丑死了。
“我这是在捕捉生活艺术,定格生活之美。你懂什么,小虾米。”他摇头晃脑地邪魅一笑。
有没有搞错,理工科的他竟然也开始文艺起来了,他脑袋里不是只有钱和生意吗?这样的人也会喜欢艺术?不可能吧。
喜欢艺术的人,不都是很纯粹吗?不都视金钱如粪土吗?不都愤世嫉俗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吗?
她怎么看他都不觉得他是有艺术思想的文青。
充其量就是一个伪文青罢了,他那水平,离文青差远了,他根本就没有那细胞那气质。
若是现在叫他把身上的名牌衣服全部脱掉,换上朴素的文艺范衣服,他肯定是不愿意的吧。
“给我看看,肯定丑爆了。你也够坏了!这种招数都想得到!”
她想要去拿他手里的手机,女孩子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人不经同意地拍照了。
他却笑着将手机放进了裤子口袋里,才不给她。
“我技术一流,和我床上的技术一样一流!哈哈——”
他又狂狷地大笑起来,一不小心又污了一把,看到她脸红耳臊的样子,甚是得趣。
“污魔王!神经病!流氓!哼——”她气得跳脚,咬牙切齿,却对他无可奈何。
他好像看着一个外星小怪物一般看着她,若是别的女人一定是抱着他的大腿撒娇了吧,可是她呢,这么奇葩和倔强,对他似乎就没有柔情和想法。
“若是不喜欢,可以换上这个发夹,和裙子很配。”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礼盒,她打开,里面是一个樱桃造型的发夹,小巧精致,非常好看,也很喜欢。
没想到不同的衣服配不同的装饰品,她也算是开眼界了。
比起满天星,她自然是更喜欢发夹了,于是拿下满天星来,将发夹戴上。
他又让她戴上配套的项链和手镯,虽然不情愿,但她还是戴上了一条很细很细的蛇骨链,只是手腕真的没有办法再戴别的东西了。
她的手腕上有一只白玉桌子,这是任灿彬送给她的礼物,取不下来,也不愿意取。
他拿起她的手腕来,说道,“这镯子太扎眼了,有空还是取下来吧,不然别的手镯手链你都戴不了了。”
“那我就不戴好了。这镯子挺好的。别的手链和手镯我都不喜欢。”
杨暖暖颇为自我陶醉地说,这镯子是很浓的中国风,配不上他的那些时髦首饰,若是非要硬在她手腕上戴上手链镯子,别人会以为她是暴发户,low爆了。
他猛地拉起她的手腕,一脸阴沉问道,
“这镯子是不是哪个野男人送你的?”
“你疯了,说了是我妈咪的嫁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很不高兴。
他其实早就让伺候杨暖暖妈咪的佣人打探过了,这个手镯并不是她的嫁妆,妈咪说她结婚的时候一穷二白的,连银戒指都没有,哪里来的玉镯子呢?
虽然知道真相,但他都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追问和强迫她,毕竟他也试过了,她那镯子的确是取不下来啊。
只是今天看着她因为那只镯子,而不能戴上他为她精心挑选的镯子,他的无名火就来了。
果然,不出十分钟,他就真的很想弄死她!
这个讨厌的女人,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总是让他不能自控地想要暴力,若是哪天他变成了杀人犯,也一定是被她害的!
“你确定你没有说谎?”他似乎要拆穿她的谎言。
“骗你又不能发财,不信你去问我妈咪。说了好多次都不信,你是被骗大的吗?”她无比笃定地说。
毕竟他也没有查出送她镯子的主人是谁,所以也不禁疑惑了,问自己是不是错怪她了?
毕竟他也是派人打听的,也不是亲耳听到杨暖暖妈咪的回答。
“你若是敢骗我,我就立刻剁掉你这只手。”他故意吓唬她,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男人面子。
这个女人总是在挑战他的耐性,他简直要发狂了!
就不能像只小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