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暖暖那双秀眉皱成了一条麻绳,而脸则皱成了一条苦瓜。
她心里在对冷骏凯咒天骂地了,嘴上却只敢说一句,“幼稚”,来表示她的不满。
他那么霸道的剥削了她畅所欲言的自由,剥夺她被他尊重的自由!
她现在似乎是一无所有了,傲气都被他的霸道逼退了,非要说她有什么,恐怕只剩这副小身板的二两骨头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丧失了作为高级动物存在的意义!
冷骏凯偏着头,眸光阴淡地审视着她,他惊讶又好奇她的傲气和倔强,她是他见过的最烈,最傲,最倔,又极富忍耐力的女子。
从前的女人见了他都投怀送抱,那些女人都恨不得跪舔他的脚趾头。
只有杨暖暖不一样,她根本就不把他放眼里!
即便是他对她好,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慈悲了,可在她眼里看来都是虚情假意,都被她拒绝了。
若不是因为他霸道的逼着她接受,她才不会接受他的好。
他当然懂,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他才不要自己逼着她去接受他的给予!
他想要的是她对他绝对的屈服,心甘情愿地对他投怀送抱!
虽然他被她弄得心神不宁,而且还被气得要吐血了!
但是,因为她的出现和到来,他的日子变得有趣了,他想要驯服她,就像人类驯服动物一般。
要驯服她,比他和任何挑剔客户的生意合作更富挑战性,也更有趣!
的确,他现在以剥削她的傲气为荣!
每看到她眼里的恐惧,脸上的不安,最后又无奈地妥协,他就有极其微妙的快感!
这世界上还没有不敢服从他的人,也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而她的倔强极富挑战的激发了他想要得到她的兴致——他要彻底驯服她,让她乖乖在他面前臣服,他要让她对他无比崇拜!
一个被他睡过的女人,从来没把他放眼里,想想也是讽刺!
她越是不在乎,他就越要驯服她!
“杨暖暖,你敬酒不吃不罚酒?好,成全你!
“从现在起,你的身份就是我的保姆!
“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听从我的吩咐!”
“幼稚!”她觉得他可笑极了,简直像个三岁小孩儿!
把她当保姆?呸!那她岂不是毫无尊严地被他玩弄?
“杨暖暖!你别给我答非所问!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保姆……”
“休想!”她打断了他的话,义正言辞地拒绝说。
“不想也得想!除非……你求我!”
他邪魅一笑,明知道她不会求他,还故意放出这样的话来气她。
“休想!”
杨暖暖坚定自己的态度,她是不会说半个求字的。
“那好,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保姆,今天我很不爽,这都是你的责任。”
冷骏凯说着就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道,
“既然是保姆,那就是保姆的待遇,反正家里也不多一个保姆。”
“保姆?我可没有说要当你的保姆!”
杨暖暖想想都知道,做他的保姆肯定会吃尽苦头!还不知道会怎么被他整!
与其做保姆,不如求他?
真的要求他?不能!
“今天起你负责我的衣食住行,工作当然会很辛苦,但,这也是你自找的。
“现在就算你求我也没有用了,过期无效!”
他又指了指办公室里的几个角落,“带上我的衣服,手包,车钥匙,回家!”
他说着就迈开大步朝办公室门口走,而杨暖暖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难道从现在起,她就沦为了他的保姆吗?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吗?
他走到门口位置的时候,停下脚步,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冷声提醒,
“你也可以选择在这里过夜,只要我的脚离开这个办公室,我就会把门反锁。”
说完,他站在那里并不迈脚,是在为她停留!
杨暖暖暴戾道,“没见过比你更无聊的人,这样有意思吗?”
一边气冲冲地抓起他的东西,拿在手里,走到了他身后。
他得意地勾起一抹笑,晃了晃头,走出了办公室。
杨暖暖提着他的东西,仓皇地走在后头。
他的确是有很多办法治她!她不得不承认!
她悲叹自己是平民出生,而又深陷阶层固化的无奈,才会沦落到丧失了自由和尊严的悲惨境地。
若是她有个当总统的爹地就好了,那样她就翻身了!
她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呢?指不定就是国家总统呢?
若是那样!那她人生受的这些苦也值得了!
现实点儿吧,杨暖暖,你又做梦了,你爹地要是总统,她会把你丢到孤儿院去?
她跟着他上了车,她一脸沮丧无奈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生活的变化莫测还真难以预料,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糟糕了。
可,和他在一起,又会有什么惬意的事情呢?
她眸光呆滞麻木地望向窗外,只听见开车的他,冷声问道,
“你会开车吗?”
“不会。”她看也不看他。
“那你快去把驾照考了,以后你是我的保姆和司机!”
他手指轻叩方向盘,一脸严肃,不像开玩笑。
“你太过分了!冷骏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和无理?”
她试图和他协商。
“哼,你觉得呢?你既然不愿意按事先的游戏规则来,那我只好换个副本陪你练练手,先让你把玩游戏的基本功练好。
“现在你就是一只无头苍蝇,什么都不明不白,和你这样的人一起游戏,毫无乐趣可言。
“说句真心话,你还真是在浪费我的时间,糟蹋我的生命,我美好的生命竟然浪费在你的身上!”
这话应该她来说才对吧,明明是他在践踏她的身心和生命!
他竟然还有理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如此理直气壮!永远都是盛气凌人的样子!
她不知道要如何与他相处了,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摆脱他,反正要她去求他,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爹地!忍!这是她说服自己的唯一理由!
自从爹地受伤后,她才知道,人并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家人而活着!
但愿爹地能快些好起来,那样她就不用再受这样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