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的从床上起身,走到魔鼎面前,看到魔鼎正散发着袅袅清烟,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药香味。
凭着气味,她知道药已经炼好了。
小心的揭开鼎盖,拿出里面的一颗十分通透的淡黄色丹药。
她把丹药放在鼻下闻着,深深的吸了口气。
哇!这丹药果真是非常的精纯,药效一定不错。
并且这炼制的时间只用了一个时辰。
不,估计还不用一个时辰。
昨日找那八人炼丹,还花了好几个时辰呢!药的精纯度也不如这个。
在桌上倒了杯温水,把清骨丹放在嘴中服用了下去。
这丹药入口即化,似乎不用温水,都可以吃得下去。
立马到床上盘腿而坐,闭目调息,片刻过后,她便感觉得丹药开始在她身体内发挥效应。
身上大汗淋漓,汗液竟是深黄色。
骨头上的杂质可不少呀!
待感觉到身上的杂质全部清除干净,她收拾好魔鼎,并唤了杏儿帮她备浴汤。
杏儿进房看到大小姐这般模样,可以感觉到她是吃了丹药。
可这丹药是怎么炼出来的?
杏儿一贯的不多问,心中虽疑惑,但很清楚自己的本份。
经过了培元丹和清骨丹的疗养,南宫凰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强壮了。
空闲时间,便开始练练拳,做做操。
接连数日,她都在锻炼身体,为开始修炼做着准备。
这些日子以来,夜楠轩一直没有露过面。
他不露面,南宫凰月也不好多问别人,只是一心一意把心思放在锻炼上。
又是三日过去,这夜南宫凰月早早的就准备入睡。
可就当她刚灭了灯,躺到床上时,她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谁?”南宫凰月惊坐了起来,在她床上守候着的雪狼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朝着门口来人窜了过去。
“嗷呜——”雪狼朝着那人一声嚎叫。
“滚开,你个小妖精。”那人说罢,只见后面一个黑影窜出,把雪狼生生地给拖了出去——
“嗷呜嗷呜——”雪狼在门外无奈地叫唤着。
紧接着,南宫凰月在黑暗中听到关门的声音。
她知道是夜楠轩进来了,而刚刚把雪狼拖出去的那个黑影应该是龙卿。
“你干什么?”南宫凰月从床上蹦了起来,随手拿着床边的一根用来搅药材的木棍对准黑暗中的夜楠轩。
夜楠轩的眸色突地一亮,一道闪亮的黄光过后,再由紫变黑。
“娘子,你我成亲有好些时日了,一直未曾圆房,今夜本王来,自然是要来圆房的。”夜楠轩在黑暗中邪肆地说着,脚步在一步步地朝她逼近。
“什么圆房?我们是假成亲,我是不会跟你圆房的。”南宫凰月生生的被他逼到了墙角。
“娘子,本王生得如此好看,你跟本王圆房,是不会吃亏的。”夜楠轩在试图诱/惑她。
“呵!夜楠轩,你还真是臭美到了一定的境界,你就是生得再好看,本小姐也不会跟你圆房的。”南宫凰月语气非常坚定,与此同时,她手中的木棍,已经抵在了夜楠轩的胸膛上。
两人之间,只有一根木棍,两尺的距离。
突然,南宫凰月觉得木棍上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是夜楠轩握住了木棍,并把木棍从她手上抽离。
咣铛——
木棍被他扔在了地面上。
“啊!夜楠轩,你这个浑蛋,流/氓!”南宫凰月被一具非常宽大的身体给压制住,她与夜楠轩之间,已然没有了距离。
“娘子,本王与自己的娘子圆房,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又何来流/氓之说。”夜楠轩说罢,把自己怀里被压制得紧紧的南宫凰月给抱了起来。
“喂!你放开我。杏儿——来人呀——”南宫凰月拼命挣扎着。
她只穿了一套薄薄的丝绸中衣,她感受到自己的身子与一具火热的身体相合,只觉得头晕目炫,身体燥热无比,已经不知所从。
“娘子,还是从了夫君吧!今夜王府里的人都睡着了,你的雪狼正与龙卿纠缠着。”夜楠轩此时已经把奋力挣扎着的南宫凰月给抱到了床榻之上,黑暗中,他的手像上一次一样,开始撕她的衣裳。
修长的手指接触到她柔嫩的肌肤,让他的心猛然一紧。
“浑蛋,让开,你给我滚开——啊——”南宫凰月不停的挣扎,试图在他的怀抱中挣脱,但显然,这都是无用之功。
此时两双手在胸前撕弄着,一双是要保护自己,一双是要撕开那衣裳。
“嗯——”夜楠轩闷哼一声,“你竟然敢咬本王。”
南宫凰月死咬着夜楠轩的手臂,怎么都不松口?
夜楠轩虽是仙体,却也是肉身,他手臂上的一块肉,几乎都快给南宫凰月给咬了下来。
不得已,先松手。
南宫凰月见他松了手,便也松了口。
她怒瞪着黑暗中的一双幽然转紫的瞳仁,厉声吼道:“夜楠轩,你给我滚开!”
此时的夜楠轩,正以非常不雅且暧昧的动作,骑跨在她的腰下部位。
夜楠轩抚了抚被她咬得出血的手臂痛处,他的唇角在黑暗之中微微弯起,身子索性趴在她的身上——
南宫凰月的整个身体都被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所包围,巨大的热能在她体内浮现,全身燥热不已。
“你走开——”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推开他,可无奈这个男人太强大,她纵然清筋洗骨过,但自己在他的面前却像一只小蚂蚁。
“娘子,你是本王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女人,便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与你同房,你又可奈何?”夜楠轩没有耐心再跟她讲礼数,就算要讲礼数,他要了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同你个头,你快给本小姐滚开,再不滚,我死给你看。”南宫凰月想以死相挟。
“好,娘子,你就算要死,也得先让本王跟你圆了房再死,不然,本王为你花了这么多的金子,岂不都浪费了!”夜楠轩索性顺着她的话来说。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
就在南宫凰月骂他之时,门外窗边突然就闪过一个人影。